“不用,你們看。”
桑楚淡定的沒有離開,反而指著高哲躺著的地方。
黑霧正在慢慢散盡。
觸手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噬著毒霧。
夏儒此刻滿頭大汗,他內心十分渴望直接把高哲吞噬,這樣他就能得到屬於高哲的力量了!
突然,他聽到了高叔的求救?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似乎高叔此刻在什麼黑暗的地方沒辦法離開,這讓他很恐懼,很害怕!
夏儒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聽到高叔的求救,不過這聲音倒是讓他稍微清醒了不少。
“高叔!高叔!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夏儒試著和高叔聯絡,可卻一無所獲。
這時,他突然想到,那個安老好像是個精神系異能者!
難道他剛才聽到的就是高叔的精神體在呼救?
本能的呼救?
“桑姐,你聽到高叔的求救聲嗎?”
桑楚被雪幽和左雪峰一左一右的護著,聽到夏儒的話之後,閉上眼睛感受。
“似乎是有個求救聲,但是很微弱,我聽不出是不是高叔的,你能聽到?”
夏儒本不想把自己可能擁有第二個技能的事說出來,可人命關天!
“嗯,那聲音很像高叔的,可我叫他卻沒有回應!”
桑楚:“你不能這樣叫他,他聽不到的,你正在吸收他的力量,所以他的精神體很容易被你吸引過來,所以你才能聽到他的求救聲。”
夏儒:“那我要怎麼做?”
桑楚:“你先冷靜下來,閉上雙眼,將自己的精神力附著在伸出去的觸手上,再由觸手去尋找那些你能聽到聲音的精神體,然後透過這些能傳音出來的精神體去找高叔的意識碎片。”
“意識碎片?”夏儒猛地怔了一下,隨後想起雪幽的話,瞬間嚴陣以待:“好,我知道了。”
按照桑楚說的,夏儒慢慢控制著體內的精神力附著於觸手上,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
這需要很精準的控制力,可他才剛覺醒異能,對他來說難度很大。
可目前只有他一個人能這樣做!
黑霧越來越濃,高哲的力量也越來越強,他之前還能聽到高哲求救的聲音,現在一點都聽不到了。
桑楚被雪幽護在身後,黑霧不斷逼近,雪幽雙手掌心燃起魔法陣將黑霧攔截:“你先出去吧,不行的話,我把人殺了。”
雪幽的話並沒有避著左雪峰和夏儒,桑楚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她的精神體沒辦法避毒,一旦這毒蠶食她的精神力,她必死無疑。
而在這裡,不懼怕高哲毒的人只有夏儒,並且還能不斷地吸收高哲的毒霧來增強自身,可夏儒畢竟只是一個剛覺醒異能的人,精神觸鬚想要精準的捕捉到一個人散碎的意識碎片很難。
殺了高哲是最保險起見的方法,她不可能一直封存著醫院。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桑楚:“要是失控,就動手吧。”
雪幽點了點頭,隨時準備衝上去把高哲擊殺,這讓夏儒急的滿頭大汗!
快點,更快一點!
夏儒強迫自己更加專注的凝出精神觸鬚,可就是做不到!
越急就越容易出錯。
可現在桑楚已經起了殺心,要是他救不了高哲,那高哲就死定了!
高哲死了,高嬸和高秋該怎麼辦?
夏儒一想到這樣的場景,就有些受不了,可他現在能做的只有讓自己更冷靜下來,一定還有辦法的!
一定有辦法的!
夏儒的精神力一直散亂無章,看得桑楚眉頭緊蹙,雪幽:【別管了,直接讓我動手殺了吧,一了百了!】
【不著急,先等一下,要殺,也要讓夏儒自己殺,否則,這毒霧異能就廢了。】
雪幽:【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異能呢?】
桑楚:【任何一種異能都不是毫無作用的,在某種時候,一定會成為關鍵,夏儒和高哲這時候覺醒異能,或許就是徵兆,血月快落下了,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或許是太陽,或許是更恐怖的世界,但無論是什麼,我都不允許這兩種異能折在我手裡。】
雪幽:【會不會是你想多了,你能進入異世旅行,還差這點東西?】
桑楚:【小心為上,你注意警戒,如果夏儒下不了手,就幫他,然後洗去他這一段記憶。】
桑楚的視線一定盯在夏儒身上,她當然希望夏儒能救人成功,要是成功不了的話,那就不能怪她了。
夏儒身上的觸手突然瑟縮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危險似的,這讓夏儒有些害怕。
他的雙手都在顫抖,夏儒強行穩定心神,不讓那種詭異的恐懼感瀰漫在自己心頭。
慢慢的,他回到了平靜的狀態,這時,他才發現,觸手上竟然粘著許多白色的東西。
這些東西像是有自己意識一樣不斷的往他腦子裡鑽!
不對!
這些東西在蠶食他的思想!
夏儒發現了它們之後,直接將這些觸手全部伸了出去,當進入高哲體內的瞬間,毒和那些白色的東西相互吞噬後,竟然消失了!
他內心的恐懼感瞬間消失無蹤,腦子也突然清明瞭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他竟然忘了雪幽說的話!
夏儒陡然轉身看向桑楚,見她絲毫不動,立刻回頭一巴掌甩在高哲臉上:“高叔!高叔醒醒!!!”
最原始的叫醒方式,有效簡單!
夏儒一連抽了高哲好幾巴掌,直到把人打醒才收手。
高哲迷迷糊糊的捂著自己的臉:“好,好疼”
隨著他意識轉醒,黑霧慢慢回到他體內,重新化成他的臉和四肢。
夏儒正對著高哲,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黑霧變成他的嘴巴,鼻子和眼睛,冷汗都流了。
“叔,你醒啦,沒事吧?”
夏儒見黑霧已經散去,連忙把人扶了起來,高哲只是捂著自己的臉:“小儒?你怎麼在這裡啊?我,這是怎麼了,臉好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夏儒:“”可不是被打嘛,我打的
“沒事就好,叔,你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有什麼印象嗎?”
高哲的腦子迷迷糊糊的:“剛才?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只記得,好像醫院停電了,好黑,然後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