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車後,祁星詢問雲深,“深深,你要去哪,回家嗎?”
雲深一看他家小狼崽子這麼問,就知道他家小狼崽子應該是想帶他去別的地方。
雲深不答反問,“阿星想帶我去哪?”
祁星指尖輕敲了敲方向盤緩解緊張,“我想帶你去參觀我的公司。”
雲深點頭,“好。”
祁星幫雲深繫好安全帶就出發了。
三十分鐘後
“深深,你覺得這裡的工作氛圍怎麼樣?”
“很好。”
“工作環境呢?”
“也不錯。”
“那……你願意在這工作嗎?”
雲深之前就猜到了他家小狼崽子的目的,所以這會兒也不算驚訝。
“阿星想讓我在你這工作?”
祁星點了點頭,認真解釋道:“深深,我不是想強迫你什麼,只是想給你選擇。”
“如果你真的不想工作了,那我願意養著你,如果你還想工作,那我希望你可以選擇在我身邊工作,我不想讓你被欺負。”
雲深不得不承認,他家小狼崽子總是能說出讓他心動的話。
雲深捻了捻手指,“你更希望我選哪個?”
祁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我希望你選擇留在我身邊工作,我想每天都能看見你。”
雲深答應了,“好。”
雖然很想當鹹魚,但云深捨不得拒絕他家小狼崽子。
祁星趁機得寸進尺,“深深,你想去哪個部門?不如就給我當私人秘書,好不好?”
雲深故意說想去策劃部。
祁星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但祁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一點點拉住了雲深的手,撒嬌道:“深深,給我當私人秘書,好不好嘛?”
雲深假裝為難。
祁星不想讓雲深為難,只能妥協了,“如果你真的喜歡策劃部的話,那就去策劃部吧。”
雲深噗嗤笑了,“誰說我喜歡策劃部?我只喜歡待在你身邊。”
祁星不敢置信的看著雲深,小心翼翼的確認道:“深深,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給我當私人秘書?”
雲深點頭,“願意的不得了。”
祁星笑得比中了彩票還高興。
為了表示對雲秘書的重視,祁總裁曠工了一下午,為他的新晉私人秘書置辦了一套專屬辦公用品。
雲深看著他那比總裁辦公室還豪華的辦公室,不用想也知道,估計整個公司都知道他是關係戶了。
祁星很是滿意,一臉求誇獎的表情,“深深,喜歡嗎?”
“喜歡。”
雲深能不喜歡嗎?整個辦公室都充斥著金錢的味道。
祁星一點都不覺得這過於豪華的辦公室有什麼問題,“喜歡就好。”
祁星看了看手錶,覺得差不多可以下班了,“深深,你晚上想吃什麼?”
祁星一心和雲深約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麼。
雲深不得不提醒道:“祁總,我的入職手續還沒辦呢。”
祁星這才想起來,他光忙著幫雲深佈置辦公室了,都忘了帶雲深辦入職手續。
祁星親自帶雲深去人事部辦入職手續,人事部哪見過這個陣仗,什麼話都沒敢問,直接幫雲深辦好了入職手續。
辦完入職手續後,雲深就拿著新鮮出爐的工牌和老闆一起早退了。
翌日
祁星剛睜開眼睛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鼻尖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柏木香。
在意識到這股柏木香是自己的資訊素後,祁星混沌的大腦清醒了,應該是他的易感期提前來了。
祁星下意識開啟床邊存放抑制劑的抽屜,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祁星這才想起來,上次易感期的時候,抑制劑就已經用完了。
祁星關上了抽屜,打算一會兒給雲深買早餐的時候,順手去藥店買點。
——
“怎麼又這麼早?”
雲深慵懶的斜倚在門前。
祁星還是那個不變的回答,“起得早。”
雲深懶懶一瞥,不管因為什麼,雲深是真的佩服他家小狼崽子早起的本事。
祁星邊走邊道:“你去洗漱吧,我去準備早餐。”
雲深去了洗手間。
祁星擺好早餐後,便拎著抑制劑去了客廳。
祁星將注射完的抑制劑丟掉,並收好了剩下的抑制劑,然後重新回了餐廳。
雲深也洗漱完了,徑直走向餐桌。
餐桌上難得的只有雲深和祁星兩個人。
雲祁和葉嶼一起參加了學校的戶外活動,還沒回來。
雲深吃著吃著早餐,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柏木香。
雲深順著香味看向了香源地,還以為他家小狼崽子噴了古龍水,於是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噴了古龍水?”
祁星聞言一臉不解,“沒有,怎麼了?”
雲深挑了挑眉,“阿星沒聞到嗎?有一股柏木香。”
祁星詫異看向雲深,“柏木香?”
祁星問完後,自己也嗅到了空氣中的那股柏木香,滿臉疑惑的放下了筷子,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
雲深看著他家小狼崽子的動作,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股淡淡的柏木香似乎是他家小狼崽子的資訊素。
祁星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打了抑制劑,怎麼還會散發資訊素?難道是抑制劑出了問題?
祁星邊檢查剩下的抑制劑,邊和雲深解釋,“深深,是我的易感期到了,但是我已經打了抑制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不管用。”
祁星生怕雲深誤會,如果一個Alpha向一個Omega釋放資訊素,那表示著他想求偶,但一個Alpha向另一個Alpha釋放資訊素,那就只代表著挑釁。
祁星一心怕雲深誤會,以至於他都沒意識到不對勁,按理說,Alpha是無法容忍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的,至少應該會感到難受,但云深什麼反應都沒有。
雲深當然不會誤會,他又不是純種Alpha,資訊素這種東西對他沒什麼影響,只有祁星會被影響。
祁星已經檢查完了抑制劑,沒有任何問題。
正在祁星思索問題出在哪的時候,沉寂已久的10010出聲了。
【宿主,不用想了,是我讓你的抑制劑失效的】
祁星懵了,“為什麼?”
【宿主,根據過去的經驗來看,肉體結合能大大提升任務目標的好感度,請宿主把握住這個漲好感度的機會】
祁星只覺得槽多無口,10010一個剛轉行的新手系統,哪來的經驗?
而且,雲深是Alpha又不是Omega,哪能用資訊素勾引?
如果他繼續釋放資訊素,雲深八成會想打他。
祁星深吸一口氣,“10010,你見過哪個Alpha用資訊素去勾引另一個Alpha的?”
“Alpha只有在想打架的時候,才會向另一個Alpha釋放自己的資訊素壓制對方。”
【宿主放心,我已經檢測過了,任務目標並不排斥你的資訊素】
祁星愣住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宿主你可以用資訊素勾引對方】
【宿主現在就可以試試】
祁星覺得很天方夜譚,但10010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坑他,畢竟完不成任務對10010也沒好處。
祁星半信半疑的又釋放了一些資訊素,雲深果然沒有反感。
祁星直直的看向雲深,“深深,你對我的資訊素沒反應嗎?”
雲深放下筷子,認真回道:“很好聞。”
“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難受嗎?”
雲深搖了搖頭,“不難受。”
祁星很疑惑,按理說,不應該會有這種情況,同性相斥的道理在Alpha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任何一個Alpha能容忍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
祁星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雲深不是Alpha。
祁星想問雲深到底是不是Alpha,但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蠢,因為雲深的Alpha腺體明顯得不能更明顯了。
祁星糾結的連飯都吃不下了,雲深知道他家小狼崽子在想什麼,但並不打算主動解釋,因為這個問題他不能解釋。
雲深之所以不反感他家小狼崽子的資訊素,是因為他的精神力夠高。
Alpha釋放資訊素只能壓制比自己等級低的Alpha,而云深的精神力就算被小世界壓制了,也還是SSS級的精神力。
但原主只是個A級Alpha,面對一個S級Alpha的資訊素不可能無動於衷,所以雲深不能解釋,只能保持沉默,讓他家小狼崽子繼續胡思亂想。
祁星想了很多,但始終沒什麼頭緒。
祁星又看了看淡定吃飯的雲深,終於發現了問題,雲深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深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雲深點頭,“我很早就發現了,我不排斥別的Alpha的資訊素。”
祁星又驚又喜,“為什麼?”
雲深隨口胡扯,“我也不知道,天生的。”
祁星激動的握住了雲深的手,“那我們可以……”
雲深打斷了他家小狼崽子的話,“阿星,雖然我不會反感你的資訊素,但你會反感我的資訊素。”
祁星更興奮了,“不會的,我是S級Alpha,你是A級Alpha,你的資訊素壓制不了我,我不會被影響的。”
雲深難得被堵的啞口無言,他該怎麼解釋,他其實是SSS級Alpha。
但這個小世界還沒有出現過SSS級Alpha,所以雲深不能說自己是SSS級Alpha,否則會破壞小世界的平衡。
雲深只能配合的說了一句,“原來阿星是S級Alpha。”
祁星這會兒徹底不想吃飯了,暗示意味十足的說道:“深深,你也是Alpha,你應該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很脆弱的,很需要撫慰的。”
雲深假笑扮從容,“可是我不是Omega,我的資訊素對你沒有撫慰作用。”
祁星緊緊的攥著雲深的手,“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你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
雲深騎虎難下,只能慢慢釋放了一點資訊素出來。
一股雪松香緩緩襲來,祁星只覺得好聞極了。
祁星滿臉享受,雲深的表情卻越發不對了,他家小狼崽子對他的資訊素沒反應?
雲深很快想到了原因,暗歎自己也有犯傻的一天,他和他家小狼崽子結了魂契,在靈魂互相認可的情況下,他們的精神力自然永遠不會相互排斥。
雲深只覺得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
隨著雲深資訊素的釋放,祁星的易感期也越發壓制不住了。
祁星走到雲深身後,將雲深擁入懷裡,用犬齒摩挲著雲深的後頸,“深深,我想標記你。”
Alpha不能標記Alpha,但不代表不可以做標記時要做的事,所以祁星這話的意思等同於,我想和你睡覺。
雲深想了想Alpha的易感期時長,只覺得眼前一黑,這次真的要幾天下不來床了。
祁星已經沒什麼理智了,不等雲深回答就把雲深抱進了臥室。
雲深只來得及給雲祁發一條簡訊,讓他近期不要回家,在祁家住幾天。
雪松香和柏木香在空氣中交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五天後
雲深幾乎已經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很想喝水,所以就算沒力氣爬也要爬。
但祁星沒給雲深爬的機會,雲深剛爬了兩步,就被攥住了腳腕,拉了回去。
雲深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兩個字,祁星摩挲著雲深的腳踝,“深深,你想去哪?”
雲深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指了指喉嚨,以眼神示意他想喝水。
祁星笑了笑,“渴了?”
雲深眨了眨眼表示他很渴。
祁星眸色暗沉了一瞬,溫聲哄騙道:“深深,水不好喝,還是繼續喝牛奶吧。”
雲深拼命搖頭,但沒用,易感期的Alpha是不講道理的。
雲深覺得幸好他接手的是個Alpha的身體,但凡他是個Omega,這會兒可能已經進醫院了。
雲深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慢的他度日如年,也從來沒覺得一個星期竟然如此的漫長,漫長的他看不到希望。
到最後,雲深只記得,家裡的每一處都被他們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