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需要你的幫忙?這丫的都怎麼想的?
“不用了,各走各的吧!”
說完,趙界然很正常的走出了病房,在等電梯時剛好碰到了走出樓梯口的兩名巡邏警察。
超能力幻術:催眠。
這兩名警察看到趙界然的瞬間,就倒地,深深地沉睡過去。
“牛啊!大佬,你是什麼超能力?這麼輕鬆就殺了兩個警察。”
不知為何,辛晴好像根本不害怕趙界然了,反而和他客套起來。
“大哥,你哪裡人?你是不是殺過很多人?所以你才這麼厲害的?”
站在電梯內,感受著微微一點的失重感,和讓趙界然感覺很納悶的,邊上的這個女人。
你說她是不是傻?對陌生的超能力者一點防範都沒有?
趙界然就很防範著她,側著靠在電梯內的把手上,眼睛始終不離開對方的眼睛。
“你不害怕我?”
“我為什麼要害怕你?我們都是超能力者啊!”
這樣的問答讓兩人都很疑惑。
“別人都管超能力者叫作超畜,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超級畜生對吧,或是超能力者畜生不如。”
“超能力者都會殺人,都喜歡殺人,你不害怕嗎?”
剛好到了一樓,電梯門一開,趙界然便快速衝了出去,一路跑出了醫院,直到又躲進某處不知名的黑暗的小巷道里。
要說趙界然現在怎麼不害怕軍方的抓捕了?
怕肯定是怕的,那有什麼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再說了,自從扔掉那張身份卡後,他目前都還沒有那種隱約的危機感。
“我不害怕啊!我們都是一類人,我們都不再是人類了,我們都是過街老鼠,一根繩上的螞蚱。”
趙界然無語了,你丫的,你誰啊你?我和你很熟嗎?你跟過來幹啥?找著來送死的嗎?
“你跟著我幹什麼?你不怕我殺了你?還有別忘了你是個女人。”
在這黑漆漆的小巷道里,又是孤男寡女的兩個人,要是趙界然是個老流氓的話,那肯定會被這丫的毒死。
辛晴看對方好像生氣了,她不解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我?和我是女人有什麼關係?我們超能力者不是應該都團結起來的嗎?”
趙界然還想罵什麼呢!這個女人咋這麼沒腦子、沒心眼。
可聽了她的話,轉念想了一下,語氣緩和了點問道:
“你還見過別的超能力者嗎?”
“嗯,我們現在的處境都很難過,所以大家也多多少少都會互相幫忙的。”
我們?大家?看來這個女人還知道別的超能力者的下落,趙界然心想,不殺你這個蠢女人了,但是利用你去找到別的超畜不是更方便。
“我剛從外地逃亡到這的,人生地不熟,你能帶我去見識見識別的超能力者嗎?”
“可以,不過現在去不了,我明天帶你去我一個朋友那,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先去我那過夜。”
“好。”
趙界然更加的警惕了,這個女人這麼隨便的嗎?陌生的男人也敢往家裡領?
兩人一路無話,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處老舊的小區,來到了這個女人的住處。
進屋開燈後,趙界然四處觀察,沒發現什麼異常,屋內很整潔,也沒有太多的傢俱和家電,應該是她租的房子。
“來,喝瓶飲料吧!對了,我叫辛晴,辛苦的辛,晴天的晴。”
趙界然接過飲料,但是沒喝。
“你一個人住?”
“嗯,你隨便坐,等一下我去卸個妝。”
趙界然可不敢隨便坐,他繼續四下打量著,找找看有什麼可疑的細節。
等了約莫一刻鐘,趙界然看到一個女人從小屋裡走出來。
他立馬帶著這個女人進入到自已的幻境中,只是女人不知道罷了。
“你是誰?”
趙界然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面容,短頭髮,眉清目秀的臉上,感覺很蒼白,充滿了心事的樣子。
“我是辛晴啊!哦對了,我之前戴著人臉面具,現在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一路上趙界然居然沒有發現,那張假的人臉面具還真逼真啊!比她現在的臉年輕稚嫩很多。
我就說嘛!這個傻女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敢跑去殺人?
看來還是懂的偽裝隱藏自已的嘛!
可是她為什麼不一直偽裝下去?對趙界然這個陌生的男人不防範一點嗎?
“我還是很疑惑...”
辛晴打斷趙界然的說話,搶著說道:
“我知道,你覺得我傻嗎?對你沒有防範,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是不是。”
“還是那句話,你我都是超能力者,我身邊見過的超能力者都是屠夫,他們都殺過很多人,可是我們都有共同的難處,都被通緝著,都要隱藏起來,都過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
“難道我們超能力者之間還要殺個你死我活的?”
“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
趙界然沒有接觸過野外的超能力者,是正常的接觸,之前打打殺殺的不算。
他不太知道,現在很多野生的超能力者,大多都會互相聯絡,也有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組織。
他們被軍隊鎮壓的太厲害了,又忍不住想違法殺人,又害怕被抓到。
所以在共同的威脅下,很少再有超能力者之間互相廝殺,反而他們經常會有組織的一起行動。
“新人類社會,我們蘭市的地下黨,是劉春雨老大組織的。”
“大家都很佩服劉老大,所以你明白了嗎?如果是人類的話,我還會警惕你,你也是超能力者,我們應該更加的團結,要是被抓到的話,那真的會生不如死。”
錯,現在被抓的話,是一定會死的。
國家、軍方也一定會將所有的超能力掌控住,那就是給他們自已的人吃,普通人早已經沒資格了。
趙界然解除了自已的超能力幻術,但依舊沒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發現。
對方問他有什麼樣的超能力,他也撒謊了,說是超能系的肉體強化,還小小的演示了一下,就是用手指硬生生的捅進牆壁裡,和捅碎塊豆腐一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