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懂我?!】
歐皓辰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從小到大沒人教過他怎麼和人相處,他的童年只有暴力,極端,瘋狂。
回到歐家後,每當他犯了錯,也沒有人理解他,有的只是責備、訓斥、挖苦。
從來沒有人設身處地的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事情。當然,他也不需要!因為那些人沒有一個想要他真正的優秀,真正的好。
相反,他越是叛逆,那些人越是高興,可他偏不……。他要從爛泥裡爬出來,即便過程很苦。他也不畏懼。
他從來沒奢望有誰能理解他。可這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
顧苒苒是第一個讓他知道被人理解是暖暖的感覺。
此時的他恨不得現在就睜開眼,將她拉入懷裡,狠狠吻住她。
顧苒苒將他的手放好。重新蓋了蓋被子。看著他平日裡的不可一世的樣子,此刻長睫緊閉安靜沉睡的姿態反倒更為打動人心。
就連月色都極為眷顧他,輕柔流瀉在其清平側臉上,投下淡淡剪影。
顧苒苒她的一隻手輕輕地託著下巴,一手重新握住他的手,目光沉穩和專注。那種溫度讓人感到安心和溫暖。
此刻,歐皓辰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昊辰,以後我幫你改掉這些壞習慣,教你怎麼樣和人相處好不好?雖然我做的也不夠好,但至少可以湊合著用。
至於你怒砸付娜車的事兒,我想過了,大概也不是衝著我來的。
籤合同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這麼馬虎搞錯,公司不可能這麼不嚴謹,還偏偏叫我去送合同,所以,我大概猜到為什麼。
這也是我這兩天慢慢想到的。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給歐銘軒任何利用我的機會。”
她的聲音是輕柔的微風,軟糯而溫情脈脈,讓人陷入那無盡的柔軟和溫馨中。
歐皓辰再也裝不下去了,他忽的睜開眼。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入懷裡,轉身將她壓在身下,顧苒苒完全沒有反應過。
“昊辰,你……唔!”
他深深吻下去,彷彿要把所有的情感都融入這個吻中。
時間彷彿停滯了。她的心跳瞬間加速,像是一隻小鹿在胸膛內亂撞。
他的氣息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讓她不禁閉上了雙眼,沉醉在這美好的瞬間。
他抬眸拂過她的臉頰,眼神帶著一股濃濃的情意。
“苒苒,對不起!”
他的聲音磁性、溫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聲音靠近
“嗯?”顧苒苒迎上他的目光。
“你去找歐銘軒,我真的很吃醋。可我更怕你出事。你不明白當我知道你開快車的時候,有多擔心你。”
“昊辰。”
“那一刻,我真的怕你有事。所以才會失去理智,那麼極端。對不起!以後,我會學著用你的方式愛你!好不好?”
顧苒苒怔住!她的心狠狠一顫!
他說他要用她的方式學著去愛她。她是聽錯了嗎?
她一直以為歐皓辰只把她當做金絲雀,自己開心就好,不會顧及她的感受。而她只要扮演好這個角色就可以了。
等找到姐姐,她就可以了無牽掛的離開。可他剛剛是什麼意思?難道!歐皓辰真的已經——愛上自己了?
見她愣住,他低頭重新吻了上去。淺淺地吻,輕輕地吻著她的唇,然後,更深入地探索。
他緊閉雙眸,享受著這份甜蜜的幸福感,而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身體依偎在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甲輕輕地刮過他的肌膚,讓他感到一陣震顫。
“呃!”
一陣疼痛從腳踝傳來。他眉頭微微一皺,立刻收起表情想要繼續。
“等……等一下!”
顧苒苒收回神智將他推開。
“怎麼啦?”
“你身上有傷!不能……。”
她聲音嬌柔一臉嬌羞紅了臉。讓人更加欲罷不能。
“我不怕!”
“不行,陸大夫說了讓你好好靜養!”
顧苒苒把他按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
“你乖一點!我在這守著你好不好?”
此刻他怎麼那麼討厭陸鳴,沒事兒多什麼嘴呀?
他將被子蓋過頭頂。
顧苒苒又重新拉下來給他蓋好。這次歐皓辰將她拉入懷裡緊緊擁著。
“不給,抱著總可以吧!”
她沒在掙扎,乖乖躺在他的懷裡。心裡莫名的很有安全感。
是自己動了真情,還是他動了真情。還是……。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不一會兒,她沉沉睡過去。
——
歐家老宅
自從那天以後,顧苒苒就請了病假。公司裡的人知道的版本是,她急著給歐總去送合同,路上出了車禍,人受了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車也是那個時候報廢了。
不過好在是因公出的事,所以公司賠了付娜一輛新車,但因為她工作安排不合理,致員工生死於不顧,所以,辭退處理。
已經一週了。
歐銘軒坐在吧檯上,一個人默默地喝著悶酒,感受著孤獨和寂寞,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酒精雖然讓他暫時緩解鬱悶,但卻也讓他感到愈加的思念。
之前他試圖想給顧苒苒打個電話。可他怕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幾天他留意歐皓辰幾乎天天回老宅,雖然很晚。
而且情緒也不是很好。所以,他猜測,他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
或許今天的酒太烈了,藉著酒勁他撥通了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的電話號碼。
“嘟……嘟……。”
——
江源別墅
房間裡一片寂靜,透過月光歐皓辰低頭看著窩在懷裡的女人,她安詳地沉睡著,臉龐如詩如畫,讓人忍不住想要靜靜欣賞這份寧靜與美好。
突然,有手機震動。歐皓辰蹙眉緩緩起身,從一旁方桌上拿起顧苒苒的手機,當看到那串數字時,他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歐銘軒!!】
他剛想要罵回去,突然,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轉頭看著熟睡中的女人,邪魅一笑。
“好,既然這麼放不下,那我就教你玩兒個特別的!”
他將手機放在枕頭邊。吻上顧苒苒的唇,他的激吻像一場無聲的暴風雨,突然而猛烈地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