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麻將機裡一通搜尋,最終,方牧歌在某個麻將機上找到一根膠棒。
將膠棒黏上鎖孔,倒是能拔出斷掉的鑰匙。
只不過,要想將膠棒融化,得有打火機才行。
打火機在哪兒呢?前一個房間的貨架上好像有打火機?思索間,方牧歌動身返回前一個房間。
剛從貨架上拿到打火機,方牧歌便察覺身後有動靜。
“誰?”
方牧歌警惕性的回頭,卻見一個黑影飛快的跑出商鋪。
方牧歌急忙追出去,只見那人踩著樓梯,飛快的往樓上奔去。
現在,是先去追那神秘人,還是繼續往前解密室找鑰匙?方牧歌猶豫了一秒,轉頭返回一樓密室。
這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現在跑出來指不定在搞什麼壞主意。
還是先把一樓大門的鑰匙拿到手,確保能隨時離開副本後,再去管多餘的事吧。
想罷,方牧歌拿著打火機回到麻將室。
用打火機將膠棒融化,再將膠棒黏合在鎖孔上。
等膠棒凝固後,方牧歌乾脆利落的將膠棒往外一拔,膠棒順利將鎖孔裡的斷鑰匙帶了出來。
將膠棒和斷掉的鑰匙放在一邊,方牧歌再次來到麻將機旁。
在一堆散亂的麻將裡,有一臺麻將機上的麻將擺放得很有規律。
方牧歌試探著移動麻將塊,湊出“清一色”。
下一瞬,麻將機正中心緩緩裂開,露出藏在裡面的機關盒。
機關盒上有著很多麻將圖案,而這些麻將圖案均可以左右移動。
方牧歌盯著麻將圖案思索幾秒,移動圖案拼湊出“碰碰胡”。
只聽咔嚓一聲,機關盒開啟,露出裡面的鑰匙。
方牧歌撈出鑰匙,動作麻利的開啟麻將機後的房門,準備進入下一個房間。
就這時,一陣聲響從方牧歌身後傳來。
方牧歌回頭一看,瞧見之前的神秘人去而復返。
雖然神秘人身著黑衣,戴著一隻墨鏡和黑色口罩,但這一點都妨礙方牧歌認出他就是u盤影片裡的黑衣大漢。
黑衣大漢握著斧子,一步步靠近方牧歌。
方牧歌將手揣進兜裡,默不作聲的抓住兜裡的剪刀和尖刀。
眼見黑衣大漢一斧子揮過來,方牧歌急速偏頭一躲,再奮力將手裡的尖刀擲了出去。
黑衣大漢一斧子劈在了門板上,而方牧歌扔出的尖刀則從黑衣大漢的臉頰飛過,不僅割破了他的口罩,還在他臉上劃了道傷口。
眼見黑衣大漢要拔起斧子再劈,方牧歌用力一腳踹到黑衣大漢身上,再反手一剪刀戳向黑衣大漢的腦門。
黑衣大漢見狀,急忙後退躲避。
趁此機會,方牧歌動作迅猛的搶了對方的斧子,再狠狠一腳踹向黑衣大漢。
將斧子架在黑衣大漢腦門上,方牧歌冷聲開口:“蔣芝語呢?”
黑衣大漢不語,甚至面色猙獰的奮力掙扎。
方牧歌可不給他翻身的機會,一腳踩住他的身體,再握著斧子毫不猶豫的砍斷他右手手掌。
在黑衣大漢的淒厲嘶吼聲中,方牧歌嗅到了汽油的味道。
心下覺得不對勁的方牧歌,當即用斧子將黑衣大漢敲暈,再一把推開麻將機後的房門,進入新的房間。
新的房間裡擺放著幾個玻璃櫃和一個緊閉的木櫃,玻璃櫃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藥瓶,看著像是個藥店。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藥店的地板不知被誰潑了一地的汽油。
而在未潑到汽油的小小區域,有一根正在燃燒的繩子。
最可怕的是,繩子有一大半浸泡在汽油裡,隨著繩子的燃燒,汽油將被點燃,整個房間也將化為火海。
幸好,那截繩子才剛剛燃燒,還不至於點燃空氣中揮發的汽油。
見狀,方牧歌急忙上前,幾腳踩熄燃燒的繩子。
解除危險後,方牧歌才皺著眉思索:黑衣大漢和她都在這間密室的外面,那麼這個房間的汽油和火又是誰弄的?究竟是誰藏在房間裡?方牧歌視線四處搜尋,隨後注意到那高大的木櫃。
來到木櫃邊,方牧歌試探著開啟櫃門,沒想到木櫃竟然沒上鎖,隨手就拉開了。
更讓方牧歌驚訝的是,木櫃裡竟藏著一個被繩子綁住的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和方牧歌兜裡照片那一家四口中笑容燦爛的小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她是蔣芝語!“喂,醒醒.”
方牧歌伸手拍打蔣芝語,試圖將她喚醒。
在方牧歌的拍打下,蔣芝語緩緩醒來。
瞧見方牧歌的臉龐,蔣芝語瞬時面色驚恐的喊道:“是你,姜之魚!姜之魚,你個魔鬼,你會遭報應的!”
方牧歌皺眉:“我幹什麼了,我怎麼就是個魔鬼了?”
蔣芝語目光瞥向方牧歌手裡的斧頭,縮在櫃子裡瑟瑟發抖:“姜之魚,你個瘋子!你將我騙到這家密室館裡,把我關在這裡不吃不喝好幾天還不夠嗎?你現在居然想殺了我!你就不怕爸爸媽媽知道後,痛恨你嗎?”
“你說是我將你騙到這家密室館的?”
方牧歌拎著斧子笑容燦爛,“別怕,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會殺你.”
“你麼?”
蔣芝語怨恨又恐懼的看向方牧歌,“我不明白,我們雖然不是親姐妹,可我對你也還算不錯。
你為什麼要和這家密室館的人勾結,將我困在這裡?”
“你說我和密室館的人勾結?”
方牧歌詫異揚眉,“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
蔣芝語氣憤不已,“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在三樓和二樓的密室裡,我找到了一張照片和一個u盤!”
“那張一家四口的照片背後寫著‘蔣芝語去死’,你別以為我認不出你的字跡!而那個u盤裡,更是有你和密室館的人聯合謀害我的影片!”
“你是說這個?”
方牧歌掏出兜裡的照片和u盤展示給蔣芝語看,“可是,我找到的證據正好和你相反誒.”
“你瞧,這張照片背後寫著‘姜之魚去死’,這是你的字跡吧?還有這個u盤,裡面可是你聯合密室館的人謀害我的影片哦.”
“怎麼可能?”
蔣芝語驚慌失措,“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巧了,我也沒做過你說的那些事.”
方牧歌攤了攤手。
“你別想再騙我了!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我相信我的眼睛!”
蔣芝語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