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被方牧歌拎在手裡的趙丹丹和黑狼頭人,狐狸頭人嘴角抽了抽,虛情假意的問道:“是你們啊,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要舉報方牧歌是貓!你看,她現在還拎著我,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趙丹丹憤怒指控。
狐狸頭人看了一眼屍傀之王狀態的方牧歌,默默移開視線:“方牧歌在哪兒呢?你所說的證據又在哪兒呢?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
“她在這兒!這人就是方牧歌假扮的!”
趙丹丹面色嚴肅的指著方牧歌說道,“狐狸頭主持人,你不會想裝看不見吧?”
方牧歌笑嘻嘻回道:“抱歉,我還真不是方牧歌。
至於你們所說的方牧歌,她還在帳篷裡睡覺呢,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親自去看看.”
說罷,方牧歌便將屍傀之王的操控方式由附身改為遠端。
從屍傀之王的身體裡退出後,方牧歌瞬時回到枯樹邊的帳篷裡。
剛鑽出帳篷,方牧歌便瞧見警惕四望的野豬頭人。
“大耳朵,你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方牧歌驚奇問道。
看見方牧歌從帳篷裡鑽出來,野豬頭人驚訝極了:“原來你還在這兒啊,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瞎說什麼呢,我一直在帳篷裡睡覺啊.”
方牧歌睏倦的問道,“小黑呢?”
“我之前看見黑狼頭在跟拍一個奇怪身影,我還以為那人就是你呢,原來不是啊……”野豬頭人尷尬說道。
“當然不是我,我一直在帳篷裡睡覺呢.”
方牧歌理直氣壯的說道,“倒是小黑,居然揹著我去接其他生意,真是讓人生氣.”
野豬頭人聞言,訕訕不語。
另一邊,狐狸頭人和趙丹丹爭執不下,最終選擇聽從屍傀之王的建議,去看看方牧歌究竟在不在帳篷裡。
受方牧歌操控的屍傀之王毫不客氣的伸長利爪,一手抓住趙丹丹和狐狸頭人,再一手拎起黑狼頭人,身體向前一躍,腳步飛快的往方牧歌所在的帳篷處奔來。
“喲,今晚的客人還挺多啊.”
方牧歌笑眯眯的看向疾奔而來的屍傀之王。
“你看看,我就說不是她動的手吧!”
狐狸頭人掙扎著從屍傀之王手心下地,轉頭衝趙丹丹埋怨道。
趙丹丹目瞪口呆:“不可能!就算這人不是方牧歌假扮的,她也一定是受方牧歌控制的.”
方牧歌無辜攤手:“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屍傀之王應聲而動,一邊將黑狼頭人放下地,一邊揮手將趙丹丹錘倒在地:“都讓你別亂造謠啦,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趙丹丹捂住受傷的肩膀,震驚的看向方牧歌:都是a級試煉者,為什麼你的掛這麼大?“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嚶嚶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趙丹丹急忙向方牧歌道歉。
停頓片刻,趙丹丹又疑惑的詢問屍傀之王:“請問你是我們節目組的新嘉賓嗎,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節目組最普通的工作人員.”
屍傀之王聲音嘶啞的回道,“你不知道我也很正常.”
趙丹丹轉頭看向狐狸頭人,求證問道:“狐狸主持人,她真的是我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嗎?”
聽到這話,方牧歌掏出【狐狸頭人·低階】卡牌朝狐狸頭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見狀,狐狸頭人面色一黑,不甘不願的回道:“沒錯,她就是我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你這嘉賓怎麼回事,不認識我們的工作人員就算了,還要肆意詆譭她!”
趙丹丹:……真是見了鬼,明明之前這狐狸頭一直針對方牧歌的,今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方牧歌的狗腿子?視線掠過對峙的兩人,方牧歌轉頭質問黑狼頭人:“小黑啊,你為什麼要趁我睡著,去跟拍其他人?你這樣做,我會不高興的.”
黑狼頭人有苦說不出:“……抱歉,下次不會了.”
方牧歌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指揮起看戲狀態的野豬頭人:“沒看見火堆都要熄滅了嗎?還不趕緊去拾柴火!”
聞言,野豬頭人默默起身去拾柴火。
“老狐狸,我送你的魚好吃嗎?”
支走野豬頭人,方牧歌笑眯眯的又看向狐狸頭人。
狐狸頭人皮笑肉不笑:“挺好吃的,附近村民表示很滿意.”
“你把我送你的魚轉送給了附近村民?”
方牧歌瞪大眼睛,“哇哦,沒想到老狐狸你居然這麼善良啊!看來以前是我誤會你了.”
說著,方牧歌讚歎的鼓起掌。
狐狸頭人壓根不相信方牧歌的鬼話,只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額,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丹丹試探著問道。
“既然誤會解除,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狐狸頭人接著說道。
“慢走不送.”
方牧歌隨意的揮了揮手以作道別。
“嗯……這位工作人員不離開嗎?”
趙丹丹又看向一旁的屍傀之王。
“我自然是要離開的.”
說罷,屍傀之王大步向前走去,迅速從幾人視野裡消失。
趙丹丹瞥了一眼神色自然的方牧歌,隨後腳下抹油般迅速逃離。
沒等趙丹丹跑出多遠,夜空中突然飛來一個[光球],好巧不巧砸中飛奔的趙丹丹。
莫名被襲的趙丹丹一跤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方牧歌神情愉悅的收回【光系魔法棒】,轉頭衝黑狼頭人說道:“小黑,瞧見了吧。
以後走夜路不僅要記得低頭看路,還要抬頭看看天啊!”
黑狼頭人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狐狸頭人見趙丹丹受襲,生怕方牧歌對他也發動攻擊,瞬時拔腿就跑。
而趙丹丹見狐狸頭人飛奔而逃,也急忙從地上掙扎起來,迅速融入夜色中。
方牧歌將遠走的屍傀之王收回試煉手環後,撐著下巴感嘆道:“唉,怎麼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我啊?哪怕身受重傷也要迅速遠離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黑狼頭人瞥了方牧歌一眼,識趣的沒接話。
不一會兒,野豬頭人抱著新找到的乾枯樹枝順利返回,即將熄滅的火堆得以將烈火延續。
“啊,不行了,繼續睡覺去.”
方牧歌伸了個懶腰,迅速鑽進帳篷裡。
火堆旁,黑狼頭人和野豬頭人閉目靜坐。
野豬頭人好幾次試圖和黑狼頭人說些什麼,可一想到帳篷裡的方牧歌,他又默默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