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安聞言頓時起了興趣“還有這事?”
周從德笑著道:“林侍郎在這之後被氣得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張元安笑道:“我爹這麼厲害呢,我還以為朝廷的武將只有被文官欺負的份。”
周從德聞言笑得更歡了,伸出大拇指說道:“整個朝廷也就只有你爹罵得過那幫子文官,其他的武將都是沒說幾句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張元安轉念一想又問道:“那林思源不能就因為他爹沒罵過我爹就要趕我吧?”
周從德此刻正狼吞虎嚥地吃著剛端上來的包子,聞言艱難地嚥了咽說道:“那只是一部分,我想最重要地還是因為你是武將之子的身份吧。”
張元安聞言搖了搖頭“都是些只知道窩裡斗的傢伙,真要是戰爭來臨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周從德看著張元安笑道:“話雖不錯,但要是被他們聽到了你準會被打的。”
張元安這時才認真打量周從德說道:“剛才忘記問了,你家裡......”
周從德手裡拿著一個包子說道:“我爹是吏部尚書周海林。”
張元安聞言立馬起身賠罪道:“剛剛都是在下亂說的,還請周公子見諒。”
周從德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是不會告你狀的,你說的也沒錯我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張元安有些奇怪地看著周從德,周從德解釋道:“也許就是因為我爹是吏部尚書,所以這些當官的什麼樣我都見過。”
張元安點了點便準備告辭了,這時周從德提醒道:“下個月的秋考你最好做好準備。”
張元安皺眉道:“秋考?怎麼了嗎?”
周從德帶著笑意說道:“林思源那傢伙聯合了一群人向祭酒提議向你挑戰,若你半數科目被打敗便將你踢出太學。”
張元安不解道:“可我是聖人特許的......”
“這是對你們這些武將之子設立的特殊規定,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沒有多少武將門第的人來太學?”周從德解釋道。
張元安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設立這麼一條對武將中人如此不友好的規矩,但還是拱手道謝“多謝周公子提醒。”
告辭了周從德後張元安來到了美錦院,將賺來的錢給了靈兒一千五百貫用於擴張影子。
在查卡曼案的時候張元安深刻地認識到有一個強大的組織幫自己是一個多麼大的助力。
張元安給靈兒說了些注意事項又扯了些閒話後便回太學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太學門口張元安撞見了等待自己的趙小南。
張元安帶著趙小南到附近的一家茶攤坐定後趙小南不安地說道:“有人識破了我們的手段。”
“他來勒索敲詐你了?”張元安好奇地問道。
趙小南搖了搖頭奇怪地說道:“他來找我合作了。”
張元安疑惑地問道:“合作?合作什麼?”
趙小南湊近低聲說道:“他是我以前拿貨的人,上次賣給李家的那批古物就是從他那裡拿的。
上次賣給李俊齊的時候他也看見了,他就以為是我將東西修好了賣給那個老人所以就想再給我一些殘次品修好了拿去賣高價。”
張元安聞言笑道:“這是好事啊,咱們以後的錢就有著落了。”
趙小南猶豫著說道:“可,我不會修古物那就只能讓您辛苦了。但您不是還要在太學裡學習......”
張元安無所謂地說道:“這些都是小問題,這樣吧,你先跟他談談讓他給我們的最好是上了年代的古物。
最重要的是分成比例一定要跟他談清楚,我的底線是我們七他三。”
趙小南不確定地說道:“我們七成是不是要得太高了?”
張元安搖頭說道:“沒有我幫他修復,那些東西能不能賣出去都還是個問題,你就這麼跟他談若他不答應我們大可以找其他人。”
趙小南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我試試。”
張元安拍了拍趙小南的肩膀說道:“你盡力而為就行,不必強求談不攏也沒關係,有我的技藝在不怕以後沒飯吃。”
趙小南鄭重地點了點頭便去找那人談判去了。
張元安看著趙小南離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既然錢有了來路那就得準備後面的計劃了。
張元安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後便回到了太學,因為來到太學還並沒有選擇自己的主學所以太學所有的科目張元安都打算去聽一聽。
首先張元安來到了文學館,聽著教授滿口的之乎者也張元安直打瞌睡,後來實在是聽不下去便離開了。
太學一共設有文學、數學、歷算、兵學、醫學、音樂和畫藝等七個教學科目,在之後的幾天張元安每天都會去聽課,除了文學張元安只聽了一天其他科目張元安基本上都是每個科目都會去聽個三四天。
在這期間趙小南也跟那供貨商談妥了,先後送來了三四件古物給張元安。
張元安每天只有在修補古物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張元安也這樣過了幾天安逸日子。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二十四,舉行使臣大典的日子。
這天方近水找到了張元安。
“二哥,今天的晚宴你去嗎?”方近水遠遠地說道。
此刻張元安還在修復古物,聞言抬起頭對方近水說道:“這麼大的典禮活動自然要去瞧瞧。”
方近水走到近前邀請道:“那晚上咱們一起唄。”
張元安放下工具領著方近水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說道:“可以啊。”
方近水見張元安興致不高輕聲問道:“還在擔憂張伯父嗎?”
就在幾日前從寒州傳回訊息維爾沙哈射殺了護送塔木計程車兵並且稱大夏隨便找了個人頂替了真正的兇手。當天就向海翰城發起了攻擊。
對於張元安來說其實並不擔心父親的安危,更多的是思考未來自己的方向。
原本張元安是準備走權臣那條路將這個世界改造一番,但如今先是荒國不斷南下侵擾後有維爾沙哈也不再害怕大夏主動發起進攻,大夏的未來似乎並不樂觀。
所以張元安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換一種方式。
方近水安慰道:“放心吧,張伯父早年跟隨聖人打過不少仗,不會有事的。”
張元安點了點頭笑道:“他好歹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將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我更擔心大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