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天後張元安收到了意料之外的訊息。
原本罪可至死的方佳豪念其過往功績將死罪改為流放千里,終生不得入京。
張元安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百思不得其解,他方佳豪哪來的功績,而且他的判罰也很有意思。
就算他方佳豪有功績但也不至於才給個流放千里吧,而且終生不得入京最是古怪。
張元安雖然想不通原因,但並不妨礙讓靈兒派人在方佳豪流放的路上幹掉他。
解決了方佳豪也算是告慰張至軒的在天之靈了,你弟弟張元安並沒有忘記幫你報仇!
就在張元安吩咐完靈兒方近水便找了上來。
方近水一上來就又是倒水又是按摩的,搞得張元安十分慌張。
張元安走到一旁開口道:“我先提前說好,如果是想讓我去幫你結賬,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方近水笑嘻嘻地說道:“二哥,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只有需要你結賬的時候才來找你嗎?”
張元安認真地說道:“難道不是嗎?”
方近水聞言上前一步討好地說道:“二哥,我的好二哥......”
“停!你還是直接說事吧,我有些反胃。”
方近水搓著手說道:“二哥,你上次和那個聚寶盆說的生意能不能也帶上我啊?”
張元安疑問地說道:“你也想參與?”
方近水連忙點頭“二哥,你是不知道,我爹他不給我月錢就算了。
前幾日我去找他拿答應我跟著你的工錢,他竟然因為我左腳先邁進屋子就扣我兩貫錢,兩貫錢啊!”
“那你為什麼要錢呢?”張元安開口問道。
方近水奇怪地看向張元安,說道:“二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張元安繼續說道:“就算 方伯伯再怎麼扣你的錢至少沒有讓你沒飯吃沒衣服穿吧?”
方近水點了點頭“這些倒是沒有。”
“那你還要錢幹嘛?”張元安問道。
方近水掰著手指說道:“二哥你看啊,我打賞隨從要錢吧,看錶演人家表演地好得給賞錢吧,我聽曲要錢吧,和朋友們吃飯要錢吧.......”
張元安連忙阻攔道:“打住,我明白了。”
方近水隨即期待地看向張元安,問道:“所以二哥,我可以加入嗎?”
張元安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下次我們一起去找趙小南說說。”
方近水聞言給張元安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就知道二哥是肯定會幫我的。”
“你好歹叫我一聲二哥,我怎麼說也得幫幫你。”張元安說道。
“走走走,二哥。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方近水拉著張元安就往外走。
“你不會是讓我去結賬吧?”
“怎麼可能呢,二哥你要相信我。”
“......”
張元安二人打打鬧鬧的就前往了老地方醉仙樓,就在兩人談笑間卻被一個不速之客攔了下來。
張元安無語地看向攔路之人,說道:“魏浩,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老事來攔我幹什麼?”
魏浩不懷好意地看著張元安,說道:“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方近水這個時候上前一步說道:“那你想怎樣?”
魏浩奇怪地看向方近水“方近水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這是我和張傻子之間的事你多管什麼閒事!”
方近水聞言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幹架,但張元安把方近水拉了回來。
張元安看著魏浩沉聲說道:“那你想要怎樣?”
魏浩聞言嘿嘿一笑“簡單,只要你跪下來求我,這事就算完了。”
方近水問藥頓時怒罵道:“你個膽小鼠輩,咱倆直接幹一架看看到底是誰要跪下來!”
魏浩笑了笑,看向張元安說道:“張傻子,既然你不願跪我,那就不要乖我了。”
說完後魏浩便走了。
張元安皺著眉頭看向魏浩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想要幹嘛?”
方近水揮了揮拳頭,對魏浩的背影喊道:“你個膽小鼠輩,下次見到你爺爺我記得繞著走!”
被魏浩這麼一打攪張元安也就沒有心情再和方近水一起喝酒了,於是張元安告辭了方近水回到了家裡。
再之後的幾天裡一直都無事發生,張元安也就沒再多想魏浩那天說的莫名其妙的話。
但就在張元安放鬆的第二天,方近水出事了。
刑部大牢
張元安看著躺在牢房裡的方近水,無語地問道:“大哥,你怎麼又進監獄了?”
原本在睡覺的方近水聞言急忙起身“二哥,你來看我了?”
張元安點了點頭說道:“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方近水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道:“二哥,這都是誤會,過兩天我就出去了。”
張元安指著牢房說道:“誤會?什麼誤會能讓你進這刑部大牢來,你快跟我說說。”
方近水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沒,沒什麼。放心吧二哥,過不了幾天我就出去了。”
張元安板著臉孔說道:“你還認不認我這個二哥?”
方近水認真地說道:“當然認了。”
張元安指著門口說道:“你若還認我這個二哥,你就跟我說說,我想想辦法救你出去。
你若不跟我說,那就是不認我這個二哥,我立馬就走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再關心。”
方近水看著張元安認真的表情,嘆息一聲,說道:“前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到春樂館玩。
一開始大家都在一起聽曲喝酒,後來那幾個朋友嫌喝酒沒意思就各自點了個姑娘睡覺去了。
那個時候我本來都準備回家了,畢竟我不像他們有錢可以點姑娘。但曹澤跟我說今天晚上他請客......”
張元安接著說道:“所以你也點了個姑娘,睡了一晚上?”
方近水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的確也點了個姑娘,可我根本就沒睡她!”
張元安聞言奇怪地往下看了看。
方近水擋了擋下面,說道:“二哥,不是我的問題是酒的問題。”
“酒?”
方近水回憶著說道:“那天,那姑娘進房間後死活拉著我喝酒,我喝了兩杯就感覺不對勁正想要離開然後便暈了。
等我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那個姑娘就死了,而是就躺在我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