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以後身體不好,跟二姐那樣沒辦法生養,就算有了孩子,也難保。
所以她偷偷隱瞞他倒了藥。
後來懷上了,白賢妃訓斥她不懂規矩,礙於有身孕才沒有罰她。
她覺得白賢妃不喜歡自己,沒關係,只要煜王疼愛自己就好,可沒有想到這才多久……
楚紫衣最近已經難過死了,心力交瘁,“我不去敬茶,非要我去敬茶,那請王爺拿皇上的聖旨裡。我懷的是王爺的子嗣,進宮見了父皇都可以免跪拜之禮的。”
南宮北煜眉頭擰起,“紫兒,你怎麼變得如此不懂事了!這點小事還要驚動父皇?敬茶的事,是江家覺得虧欠了寧寧,所以才提出這個要求。”
“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她甩袖離開。
楚紫衣看著男人,眼淚控不住滾落。
“娘娘,太子妃和淵王妃一起來看您。”
聞言她趕緊擦了擦眼淚,“快讓他們進來。”
“怎麼了?”
兩人進來就發現她不對勁,眼眶通紅,明顯就是哭過的。
“沒事,我就是難過……”楚紫衣失落道。
楚寒衣心裡難免自責,“怪我,當初要是可以盯著賜婚就好了。”
“大姐姐這跟你沒關係。我早就已經釋懷了,剛嫁給煜王時,他對我很好,只疼我,只愛我。我覺得正妃側妃也沒有什麼,就算是側妃我也心甘情願。”
“可現在……”楚紫衣忍不住哭,沒有想到他們的感情如此經受不住考驗。
“他就是看不起我庶女的身份。”
“什麼庶女,你可是我們楚家三房正兒八經的嫡女。”楚雪衣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別哭,別哭,你還有身孕,先緊著孩子眼睛,你看這是我家安安。”
她讓人把孩子抱過來。
孩子就是她命,去哪裡都要帶著的。
看到可愛的寶寶。
楚紫衣頓時不哭了,“真可愛,長得像二姐夫呢!”
“可不是,我辛苦生的,全像他了。”楚雪衣開心道。
“二姐姐恢復的真好,大姐姐你好厲害,以後你能給我接生我?我害怕生了走樣。”看著楚雪衣出月子後恢復的身材和氣色,楚紫衣就羨慕不已。
楚寒衣笑道:“沒有問題,你還有五個月才生,早著呢!”
三姐妹有說有笑,這才把剛才難受的心情一掃而空。
因為楚寒衣來了,江家不敢再逼著楚紫衣出來給江寧月敬茶。
“太子妃,吉時要到了。王爺請您移駕前院。”
楚寒衣卻坐著不動,“太子在前院就後了,本宮要在紫霞院和兩位妹妹說體己話,就不去了。”
丫頭不敢多言,福身退了下去。
聽了丫頭的稟告,楚紫衣臉色就不太好。
“怎麼了?有事就說出來,你孕期不好什麼事都憋心裡。”
“受了委屈更是要說出來。”
楚紫衣委屈的說不出來。
是她貼身丫頭將事情說清楚。
“這煜王什麼意思?三妹妹還懷著孩子呢!他怎麼能這樣?敬茶,虧得他想得出來,敬茶第二天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在大堂之上?”楚雪衣聽完就生氣,想揍人。
楚紫衣拉著她,“二姐姐你別衝動,王爺說,這是江家的意思。”
“不會是江寧月的意思吧!但不可能啊,我們過去跟她交情不錯的。”
楚寒衣道:“你都說是過去。”
“這倒是……”
楚雪衣看著楚紫衣,“看煜王的態度,是對江寧月有意,過去他就有意娶她。只是江家當時不想選八王爺,這才錯過的。”
這事楚紫衣也知道,所以才會很擔心,焦慮。
“看樣子,我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他心裡喜歡的人是江寧月。”楚紫衣越說越想哭。
楚雪衣理解她的心情,“事已至此,別想太多,你比她先進府,有了身孕,等生下孩子再說。”
楚紫衣摸著肚子,擔心到時候會對孩子不利。
“王爺若不護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楚寒衣道:“我讓錢嬤嬤來照顧你,錢嬤嬤是東宮的人,再配一個會武功的丫頭,一起保護你。這樣諒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楚紫衣頓時感激,“謝謝大姐姐。”
“好了,別多想。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要齊心協力。”
“皇上有意讓八王爺跟我一起經商,那以後他就不敢對你不好。”楚寒衣道。
楚紫喜極而泣,“有姐姐在就是讓人安心。”
三人坐著聊了會,前院的婚禮也差不多。
煜王和南宮北璃一起來接她。
楚寒衣就趁機提出讓錢嬤嬤和芍藥留下來照顧楚紫衣。
南宮北煜臉色微變,“五嫂,你是不放心我嗎?我府上的人會照顧好紫兒的。”
“不是不放心八弟,是我剛才給紫衣檢查身體,發現她胎兒不穩。可能是吃食營養不均衡,紫衣有些挑食。”
“錢嬤嬤最擅長做孕婦食材,芍藥懂些藥理,留下來可以更好的照顧紫衣。”
“你過幾天就要跟我一起打理鋪子生意,到時候經常不在王府,那有時間照顧人?”楚寒衣笑道。
南宮北煜道:“有寧寧在,她是煜王妃,會打理好王府上下,照顧好紫兒的。”
寧寧?
聽著就很親切,看樣子她們猜想的不錯。
楚紫衣的確是他退而求次的選擇。
“八弟,你老實說說,你當初為什麼娶紫衣?當初你求賜婚的時候,我也在,你可是說過對紫衣一見傾心,現在還是初心不改嗎?”
南宮北煜臉色微變,看了眼楚紫衣,竟不敢面對她同樣質問的目光,“我……五嫂,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娶寧寧是父皇的旨意,我沒有辦法推辭。”
楚寒衣笑了笑,“這個我知道,我只問你是不是初心不改,對紫衣依舊是心存憐愛。”
“因為我們楚家的女兒性格都是剛烈的,如果你心裡有了別的想法,一心二用,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那就最好提前說清楚。”
“紫衣也好提前收心,因為我們楚家的女兒不是離不開男人,拿得起,就放得下。”
“日子要是過不下去,孩子生下來,可以和離。”
南宮北煜心裡不由慌了,忙道:“五嫂……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紫衣是側妃,寧寧是正妃。只要按規矩來,那本王絕對不會讓紫衣受委屈。”
“那你讓她挺著肚子去前院敬茶是什麼意思?你逼她喝避子湯又是什麼意思?既然你知道正妃沒有進門不能有身孕,這是規矩,你幹嘛碰她?”楚寒衣本來是不想說他,畢竟這事正妃和側妃之間的確有區別,可他這話說的就氣人了。
自己管不自己的下半身,現在反而來怪女人?
南宮北煜瞪了眼楚紫衣沒有想到她居然告狀!
楚紫衣嚇得低下頭,拉了拉楚寒衣,“大姐姐……你別說了。”
“規矩是規矩,但王爺是不是應該有點男人的擔當?你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許諾。王爺是不是許諾過會扶紫衣為正妃?”楚寒衣抬手示意她不用怕,今天這事已經說開了,那就一次解決。
說到這個楚紫衣心裡頓時委屈,難受,淚眼朦朧看著男人,他的確許諾過她。
“我……”南宮北煜沒法反駁。
“都說了是聖旨賜婚。”
楚寒衣笑道:“你心裡清楚,你母妃不會允許,卻從來沒有當回事。”
那天賜婚她也在場。
江寧月是白賢妃特意給他選擇的人,他也站出來拒絕過,最終只是掙扎一下,就順從了白賢妃的意思。
不就是做做樣子?
“我只是告訴你,我們楚家的姑娘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既然你這樣做了,那就管好你後院,別輕易招惹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