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你會信嗎?”楚寒衣輕笑,“過去你對我有多絕情,你自己沒點數?”
南宮北璃很後悔要是能回去,他一定會給自己幾拳頭,打醒自己的狂妄無知。
“你不覺得我是個怪物?”楚寒衣試探問道。
都看到了她可以憑空拿出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又不是原來的楚寒衣。
只是一縷來自外界的孤魂野鬼。
“是個怪物就好了。”
怪物應該很厲害,可她卻只能救別人,不能救自己。
“我們回去再好好聊聊。”在淵王府始終不方便。
“想吃什麼?”
楚寒衣道:“肉。”
南宮北璃摸了摸她腦袋,“等著。”
他出去一趟,就調來了不少暗衛,淵王這個產房包圍了起來,淵王他們離開這個院子。
除了楚雪衣和孩子,淵王府任何人不得留在這裡。
南宮北淵不明白,“五哥,這裡是我的王府。”
“我知道,但你想孩子和淵王妃沒事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本宮和太子妃要在這裡住三天。”
南宮北淵臉色難看,“臣弟會安排別的院子給您和五嫂,這間院子是臣弟和王妃的住處。”
“照顧妻兒是臣弟的責任,我也要留下來。”
南宮北璃知道他心裡介意什麼,無非就是覺得他一個男人,住他媳婦的院子心裡不舒服。
“孩子本宮替你看過了,孩子沒事。”
“那雪衣呢!”南宮北淵的心提起來。
“她……我不知道。”
“你等訊息吧!”
“如果你不答應!那本宮立刻帶走太子妃,孩子和淵王妃出事了,你別後悔。”
南宮北淵不敢拿妻兒開玩笑,只能答應。
……
“人沒事了,太子和太子妃卻要在淵王府住幾天?為什麼?”宮裡皇帝得知訊息,覺得奇怪。
安公公道:“是因為小世子出生就自帶胎毒,還有淵王妃生完孩子出現了血崩現象。”
“太子妃怕出事,就留下來照顧。而太子擔心太子妃的身體。”
看來暫時不能出遠門了。
南宮北翎護送柳茵回去。
幾次想跟她說話,都被他無視了。
從那天解毒後,兩人就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說過話。
南宮北翎根本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看著人離開,不免失落。
“王爺,娘娘讓您進宮一趟。”
心情不好,本來不想進宮。
但想到柳茵的冷漠態度,都是因為顏妃,他就想進宮找母妃談談。
“翎兒。”顏妃憔悴了不少,看到兒子就想哭,“柳家不同意這門親事,要不然就算了吧!你依了我的意思,娶了嬌嬌好嗎?”
如今兒子都有過女人,不用再擔心他遁入空門。
“母妃,你這麼不後悔嗎?你可知道柳茵很無辜。”南宮北翎見她絲毫沒有反省,心裡很生氣,“都是因為你,才害了柳茵失去清白。”
“那不是太子妃找人抬你去給她解毒的啊!她怕失去清白,就不要跟你睡啊!”顏妃眼神怨恨,恨極了柳茵,不過是一個狐媚子,不能生養的雞,她兒子能娶她就不錯。
還敢拒絕!
“要說失去清白的人也是你。”
南宮北翎閉了閉眼,臉色鐵青,“母妃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那以後別找兒臣了!”
兒子據說說這種話,顏妃很傷心,“你不要我這個母妃了嗎?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不會這麼做,更加不會得罪東宮太子,招皇上厭棄。”
“你知道我在宮裡,這麼多年過的事什麼日子嗎?你一句話說不會京城要出家,可想過母妃?”
南宮北翎心煩:“兒臣沒有想過出家,只是想遠離朝堂。我想過娶妻,可我不喜歡錶妹,您非要我娶……”
“嬌嬌有什麼不好?”
如今大局已定,她對太子之位早就不抱希望。
“你不在這麼多年,都是嬌嬌經常進宮陪伴我,替你孝順我。”
“她愛你,就憑這一點,她就比柳茵強。”
南宮北翎頭疼,“那你為什麼給她下藥?當初就該給表妹下藥!母妃,你這麼做是害別人,如果你讓我娶表妹,是建立在犧牲柳茵上,那我更不可能娶表妹。”
她想他娶顏嬌,卻算計柳茵。
這叫什麼道理?
“那我不是看到你只對她感興趣嗎?何況柳家的女兒的確適合暖床,你娶了她做側妃,嬌嬌做正妃,這是最好的。”
南宮北翎頭疼,第一次發現母妃真的好天真,“她是柳家大小姐,你是柳家!”
顏妃之前不知道柳家還是這樣厲害,覺得他們剛回京,早就是落魄戶。
哪知道皇上會如此重視柳家。
“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既然柳茵自己不願意嫁給你,那就算了!”顏妃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南宮北翎不這樣想,他要了柳茵的身子,就要對她負責。
“母妃,不要再招惹太子妃和柳茵,否則我沒辦法保住你。”
顏妃眼眶通紅,氣惱道:“你現在才知道你保不住我,早幹嘛去了?讓你留在京城爭奪權勢,你卻不聽話。”
“非要遠離朝堂,現在你看到了,所有王爺都有權有勢,只有你沒有。”
兒子不爭氣,還她被皇帝厭棄,被人笑話。
顏妃心裡極其不滿。
南宮北翎臉色難看,不想跟她爭吵拂袖走了。
出來皇帝召見他。
去了趟御書房。
“父皇。”
“嗯,坐。”
南宮北翎坐下來陪他下棋。
幾盤過後,他心不在焉,輸了得慘不忍睹。
“有心事?”
南宮北翎點了點頭,“兒臣想娶柳家的女兒。”
玄德帝笑道:“朕以為你這輩子都會清心寡慾呢!”
“父皇……”
南宮北翎知道父親還是很疼他的,對所有兒子他都是一視同仁,沒有偏袒誰。
“當年我是不想捲入朝堂紛爭,還有聽到了慧空大師的話才沒有回來,也因為那一次跟五哥走一趟,我算是撿回一條命。”
否則他早就死在奪嫡路上,因為他就是跟別的皇子不一樣,他狠不下心來對付親人。
被迫捲入其中,爭奪了幾年,早就厭倦了。
玄德帝明白,“可柳家不同意這門親事啊!朕不好賜婚。只能靠你自己,多在柳家女兒面前下下功夫。”
父母都是心疼孩子的。
柳茵願意,那就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