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王還跪在御書房門口,求皇帝賜婚,這個時候暗衛過來,扛起人就跑。
“放肆,你們是誰!”翎王心裡怒了,正要用武功掙脫開,這個時候暗衛道:“王爺,我們小姐毒發了,太子妃有令帶您過去給小姐解毒。”
南宮北令愣住,便沒有反抗,被人就這樣抬到進了柳家。
這樣明目張膽把人劫走,自然驚動了皇帝,玄德帝趕緊讓人去打聽,還好楚寒衣有準備,讓人跟皇帝稟告了。
“她…這是同意了這門親事?”玄德帝驚訝,柳鋮態度堅決,不可能同意的啊!
安公公道:“老奴想應該是柳大小姐毒發了,太子妃想王爺給她解毒。”
這解毒,不代表就同意了婚事。
別人可能就被迫同意了,但楚寒衣不是別人啊!她做事向來就不按常理出牌的。
玄德帝猛拍了一下額頭,“是她能幹出來的事,只當王爺是解毒的工具,虧她想的出來。”
“聽說在御花園,太子妃又掌摑了顏妃娘娘。”
“嗯?怎麼回事?”玄德帝並不知道這件事,“好端端她打顏妃做什麼?”
安公公將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楚寒衣授意讓他告訴皇帝的,他腿疼的毛病,多虧了楚寒衣送的藥才好些,他動動嘴皮子就能還得恩情。
皇帝聽說了此事臉色很難看,“哼,她真是不長記性,皇后知道這件事嗎?”
“後宮之事,都會有人稟告皇后。”
“那她沒有點表示?”
兒媳婦被人欺負了,她這個做婆母的身為皇后,完全可以替她撐腰,藉機教訓顏妃讓她好好收斂。
然而文皇后什麼也沒有做,當做沒做發生。
玄德帝瞬間對她感到很失望,今天是初一,本該去翊坤宮的,就沒有去,晚上去了新月宮。
這陣子,他都會去其他娘娘的宮裡坐坐,不會留宿,該給的恩賞都會給。
平時誰在新月宮,還有初一十五會在皇后宮裡過夜。
最得寵的是蕭歲寧,皇后該給的體面他也給了。
但皇后讓她失望了。
蕭歲寧見他不開心,就猜測到了原因,“皇上。今天不去翊坤宮,到時候皇后娘娘會多想的。”
“哼,她多想什麼?朕對她還不夠好?”玄德帝心情煩躁,他不是重浴之人,不是女人越多越好,也不是是個女人都想睡。
他還是喜歡有個固定的伴侶,不然一個月睡這麼多女人,他不要命了?
“寧寧,她都坐到皇后的位置了,還是這樣任性,一點都沒有皇后的胸襟,朕是對她失望。”
“作為皇后,她應該幫朕管理好後宮,維護太子和太子妃的地位,她倒好窩裡反,要所有人都順著她才滿意。”
蕭歲寧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給他捏肩捶腿,“皇上別生氣,來臣妾這裡,我們只說高興的事。”
“嗯。”
南宮玄抬手摟住她的腰,心裡對她是很滿意的,“寧寧最近越來越美麗了,是用了太子妃送來的胭脂?”
“不是胭脂,是太子妃送了臣妾一盒面膜,臣妾最近都在用。”蕭歲寧摸了摸滑嫩的臉蛋,她自己天天看沒有感覺。
“看樣子她這個生意做的很好。”
“時候不早了,我早點休息。”
不僅臉變白變嫩,蕭歲寧還用了楚寒衣給的香皂洗澡,身體總是香香的。
宮裡的女人不少都在用,楚寒衣還是很大方的,會給宮裡的娘娘都送一些。
文皇后也在用,只是總覺得沒有蕭歲寧身上的好聞。
夜裡,暖帳無風起浪。
到了半夜才停歇。
而在柳家,也是這般,南宮北翎雖說受傷了,不過他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初嘗,食髓知味。
一夜過去,柳茵的毒解了,可醒來看到身邊的男人,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起身,全然忘了身上的痠痛。
剛起身就疼得嘶了聲。
“別亂動。”南宮北翎醒來,扶住她。
“你……你出去。”柳茵滿臉通紅,過後又變得慘白。
“彆著急,慢慢穿。”
南宮北翎起身背對著她穿好衣服。
他出去讓丫頭來幫她穿戴。
柳鋮在外面等著他,“多謝王爺救了小女。”
“柳大人您是何意?本王救的是自己未婚妻。”
柳鋮笑道:“柳家和皇族不聯姻,王爺還是回去吧!”
南宮北翎臉色瞬間難看,“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難不成你想她嫁給別人?”
“我們柳家的女兒不嫁。王爺若能入贅,那我可以考慮一下。”柳鋮臉色嚴肅,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南宮北翎怔住,明白他是鐵了心不同意這門親事。
“本王不會放棄。”
柳鋮想不明白,“王爺不是不想娶妻生子嗎?”
“我只是不想娶自己不喜歡的人,不想自己的命運被人安排。”
南宮北翎知道所有人都誤會了,當年跟璃王一起去菩提寺,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不是父皇非要他一起去,他只是厭倦了,兄弟之間為了皇位自相殘殺。
本來他們小時候都是很好的兄弟,可長大後都變了!他不喜歡這樣爾虞我詐的生活,才要在佛寺禮佛,不參與朝堂。
在得知璃王才是西洲儲君時,他就徹底死心,放棄了奪嫡,事實也證明慧空太師說的沒有錯,未來能領著西洲走向霸業的只有他。
不管怎麼掙,大家都是陪跑罷了!
可他沒有辦法回去面對母妃和顏家那些對於自己有厚望的人,所以才說自己想遁入空門。
但真正這麼做了,那顏妃怕是得自裁來謝罪,因為他有放不下的人,慧空大師才不給他剃度,也沒有收他為徒。
他是菩提寺方丈大師的俗家弟子。
柳鋮震驚,沒有想到他早早就想得如此通透,怪不得皇帝對他格外疼惜,的確是有慧根的皇子。
“大人,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野心,就配不上做你們柳家女婿了?”
“跟您說這些,是希望您更加了解我,我是不會介意世俗目光的人。”
“佛只渡有緣人,那本王相信我和茵兒相遇就是緣分。”
柳鋮笑了笑,“臣不是覺得王爺配不上茵兒,實在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控制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