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效果都不錯,回來稟告楚寒衣。
楚寒衣很滿意,“嗯,今天大家手工吧!休息休息,明天應該有大單,到時候按照提成給你們獎勵。”
十幾個姑娘,聽了特別興奮。
她們是從宮裡出來人。
年紀到了,被外放,無處可去,楚寒衣留意了一點就招收了她們,簽了契約,有死契和活契。
在這裡幹活很輕鬆,還可以學到本事,只要遵守太子妃的規矩就可以。
太子妃待人和善,努力幹活,他們都可以掙到不比宮裡俸祿差的錢。
對此都特別滿意。
果不然第二天,就很多人上門,要求量身定製衣服,首飾,和妝容。
一時間美人堂生意火爆,連帶著衣服,首飾胭脂都買的很好。
楚寒衣考慮著複製了,去別的地方開分店。
但這麼做需要離開京城。
“離京太危險了!”南宮北璃不同意。
“我只去去考察,到時候會回來的,培養人幫忙管理就夠了!”楚寒衣想自己去,他覺得派人去辦就好了。
兩人出現了分歧。
誰也不讓步。
晚上背對著睡覺。
第二天,楚寒衣準備出宮。
南宮北璃下朝回來,“本宮陪你去。”
“以後不許背對本宮睡覺。”
楚寒衣笑了,“那你也背對我睡覺啊!”
“本宮是擔心你!”
他過來抱她,“這麼做太危險了!”
“做什麼事沒有危險?我現在身體好多了,沒有關係的。”
“白靈給我開了藥,挺有效果的。”
“吃好睡好沒有問題。”
“還有我有事做,感覺精神倍兒棒。”
看得出來的確是這樣,她能越來越好,南宮北璃很開心,捏了捏她白裡透紅的臉蛋,“那也要注意注意,離京的事,等我安排好再去可以嗎?”
楚寒衣點了點頭,抱住他的腰,“好!”
“殿下,衛莊出事了。衛夫人很著急。”
這時外面傳開暗衛著急的稟告聲。
“怎麼回事?”南宮北璃讓暗衛進來說話。
“衛大夫出去接一批藥材,只是離開京城,說晚上就會回來,但到了第二天現在都沒有回來,衛夫人就擔心出事,所以派人來告訴我們。”
衛莊出去接藥材,是南宮北璃的意思,錦天閣也需要做生意的,藥材必不可少。
“衛莊應該是出事了,我出去找找。”
楚寒衣擔心白靈,“接衛夫人進宮吧!她一個人在家裡,怕是很害怕。”
南宮北璃讓人去接人。
不多時柳茵和白靈一起進宮了。
白靈一雙眼睛哭得紅腫,“寒寒,我家夫君不見了。”
“別怕,太子已經出去找,不會有事的。”楚寒衣這件事,不尋常。
好端端為什麼要抓衛莊?
“先坐吃點東西。”楚寒衣讓人準備了一些咖啡。
咖啡這個時代沒有,她從乾坤鐲裡取出來的,一般自己吃。
有點苦,但白靈愛吃。
“是什麼人要抓衛莊?”白靈喝了口,心情依舊不好,擔心衛莊出事,她在京城舉目無親只有衛莊。
他要是出事了,那她不想活了。
柳茵也一個勁安慰她,“興許是遇到什麼事耽擱了。”
“不會的,不管什麼事,他答應我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從來沒有食言過。”
楚寒衣讓她睡會,“別胡思亂想,如果有人抓走衛莊,那肯定是為了威脅你。”
最近京城看似風平浪靜,其實私底下不少人盯著東宮和錦天閣。
想解除情蠱的人不在少數。
可見白靈一面太難了。
無從下手,這才盯上了衛莊。
白靈臉色變得慘白,“那……那回事誰?”
柳茵看了眼楚寒衣,“應該是東宮裡面的人,她們就盼著太子解除情蠱,可以得寵。”
但不知道是誰,既然做了,肯定不會讓人發現。
楚寒衣神色嚴重,“不用怕,他們不會對衛莊做什麼。”
“先等太子訊息。”
白靈沒辦法,也只能等。
柳茵他們在東宮陪著他們。
楚寒衣有意離開。
這個時候,果然有人上門找。
想到楚寒衣的囑咐,柳茵便道:“太子妃不在。”
來找上門的人是顏妃。
顏妃宮裡的人,看著柳茵笑道:“柳大小姐,我們娘娘不找太子妃,找的是您。”
“我?”柳茵覺得奇怪,她跟顏妃又不熟。
這個時候楚寒衣不在,她故意離開,就是想看看什麼人會第一個找上門,
沒有想到是顏妃,還是找到她的。
“柳大小姐不用慌,我們娘娘很好說話,溫和的人,”
“她就是想見見您。”
因為翎羽遁入空門,不入美色。
不娶妻生子,對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感興趣,卻唯獨對柳茵不太一樣。
今日一見,果然是美人。
顏妃看著她這張臉和身段,便誇讚,“柳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天生的媚骨,是個男人見了都會激情四射吧!
就是傳說的紅顏禍水,狐媚子。
不過她管不了這麼多,只要能讓兒子破解,不管是誰她都要利用。
“娘娘,您找我有事嗎?”
顏妃笑道:“沒事,就是聽說柳大小姐知書達禮,本宮想見見你,沒有想到一見如故。”
“快坐別怕。”
她溫柔似水,招手讓她坐。
柳茵心裡忐忑,但因為她是翎王的母妃,只能坐下來。
翎王是個正人君子,想必顏妃是個不錯的人。
哪知道坐了一會,她就覺得不對勁。
“娘娘,臣女身體不適,先告退了。”
顏妃沒有阻攔,笑眯眯目送她離開。
“派人看著她。”
走出顏妃的寢宮,柳茵就覺得不對勁,她渾身燥熱,心裡很快明白,她被算計了,中了媚香,她身體特殊,哪怕一點點的媚香都沒有辦法承受特別敏感。
她得儘快找楚寒衣。
丫頭知道她中了媚香很著急,扶著她,“小姐,你撐住,我們很快到東宮了。”
柳茵沒辦法走,意識越來越弱。
“王爺……”
只聽到丫頭在跟什麼人說話。
“你怎麼樣?”男人的聲音那樣熟悉,讓她害怕。
“你走……你走,別過來。”柳茵哭得很傷心,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樣子。
腦海裡想到那些人譏笑她的話,罵她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她不是……她沒有。
南宮北翎見她不對勁,便上前扶她,哪知道她如此理解。
“王爺,我們小姐從顏妃娘娘宮裡出來就這樣了,姑娘對媚香特別敏感,會起疹子的……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丫頭哭得稀里嘩啦,不僅這樣,小姐名聲算毀了。
都是顏妃,她算計了我們小姐。
丫頭恨恨道。
南宮北翎清冷的臉龐瞬間陰沉密佈,脫了身上的披風將人包裹抱了起來,“不要聲張,先去東宮。”
這條路沒有人過來,是顏妃特意安排。
他知道母妃的意思。
“太子妃不在東宮……”丫頭哭道。
“只能回柳家。”
這樣出宮,事情肯定瞞不住的。
南宮北翎看著懷裡痛苦的女人,她臉頰嫣紅,唇瓣嬌豔欲滴,低聲哼唧著,聲音嬌媚勾人。
他眸色暗沉了沉,抱著她出宮了上了馬車,她更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