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太子已經有太子妃了,前不久還選了,幾個侍妾,難道還不夠嗎?”
“靖安侯府嫡女,秀外慧中和煜兒最般配,皇上,臣妾懇請皇上賜婚。”白賢妃為了兒子,立刻請指。
八王爺南宮被煜頓時著急道:“父皇,母妃,紫兒有身孕……”
“煜兒!”白賢妃立刻打斷她,煜王喜歡楚紫衣,從她懷孕開始,就說了要請旨抬她為王妃,可她不想同意。
如果楚紫衣做了煜王妃,那以後必然跟東宮走得近,她不想兒子成為東宮的炮灰。
“皇上,靖安侯嫡女,就是臣妾給煜兒選的王妃,求皇上賜婚。”白賢妃站起來,跪下道。
玄德帝當初不讓楚紫衣做正妃的目的就是,不想楚家太過強盛,一個太子妃,一個淵妃,一個煜王側妃,已經是腦門榮耀。
“嗯,準了,靖安侯嫡女賜婚煜王為妃,擇日成親。”
白賢妃唇角揚起,心裡鬆了口氣,“謝皇上,煜兒,還不趕快謝恩。”
靖安侯府是武將,江寧月跟別的大家閨秀不同,她會武功,文武雙全,容貌周正,身份尊貴,她對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
但煜王不喜歡,有了側妃楚紫衣後,他漸漸喜歡上她,不想娶個王妃來讓她不開心。
“煜王,對這門親事不滿?”見他遲遲謝恩,玄德帝眸色微沉,不悅道。
南宮北煜不敢抗旨,只能跪下謝恩。
選秀繼續。
皇帝問七王爺南宮北翎的母妃顏妃,“你呢?給小七選擇誰家的姑娘?”
顏妃面露為難,“皇上,臣妾有罪。”
兒子一不小心就出家差點做了和尚不說,現在回來了,還不肯成親,翎王府甚至一隻母蚊子都沒有,她已經準備好了被將罪的打算。
勸不動兒子,就是以死相逼都沒有用。
翎王是鐵了心要出家做和尚。
皇帝頓時訓斥,“翎王!今天你自己看,這麼多秀女,必須選擇一個王妃出來,否則,朕就下旨處死顏妃。”
顏妃癱倒在的確,捂臉哭泣,“翎兒……你要是執意出家,那就不必管母妃了,不管你做什麼母妃都支援你。皇上都是臣妾沒有教導好翎王,臣妾這就以死謝罪。”
話落,顏妃就往桌角上撞。
南宮北翎趕緊跑過來阻攔,“母妃……不要。”
顏妃擦著眼淚,看了眼皇帝,“那你今天選妃嗎?”
眾人:“……”
南宮北翎扶著母妃起來,目光落在楚寒衣身上,“兒臣不是沒有想過選妃,兒臣是有喜歡的人。”
他目光太過明顯。
眾人都看著楚寒衣。
南宮北璃臉都黑了,拳頭緊攥,要是他敢說喜歡太子妃,一拳打死他。
“兒臣是沒有找到喜歡的姑娘,兒臣在南煌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五嫂時,兒臣就想著,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京城,就要娶像五嫂這樣的女子為妻。”
“五嫂巾幗不讓鬚眉,憑一己之力默默幫著五哥,不離不棄,不管什麼時候,她都可以為了五哥挺身而出,這樣重情重義的女人,令我深深欽佩。”
“還有五嫂,醫術高明,乃當世神醫,我也想要這樣一個女子做王妃。”
聽他說完,玄德帝就冷笑了聲,“想找藉口?”
“兒臣沒有找藉口,父皇要是能找到跟五嫂一樣能幹又漂亮的女子,兒臣立刻跟她成親生子。”翎王拱手跪下道。
玄德帝看了眼楚寒衣,笑道:“那你就找太子妃給你介紹一個。”
不就是甩鍋嗎?
這攤手山芋,她不會接。
楚寒衣忙道:“父皇,翎王明顯是不想耽誤別的姑娘,您一張口聖旨賜婚容易,但以後過日子是他們。”
“翎王想等一個有緣人,您又何必逼他?”
南宮北翎唇角淺勾,他就知道楚寒衣有辦法幫他說服父皇。
所以才故意這麼說,事不關已,她就不會出面幫忙,只有將她牽扯進來。
玄德帝瞪著兒子,心裡就來氣,“這哪能由著他來?一個皇子,啟能遁入空門?就算不娶王妃,那也必須納妾,早點結束了童子身。”
楚寒衣忍不住笑。
翎王臉都黑了,“父皇!”
“怎麼?現在知道覺得丟人了?你不為自己想想,那也應該為你母妃想想。”玄德帝訓斥道。
翎王感到慚愧,“兒臣有罪,父皇要降罪,那就罰兒臣吧!是兒臣的錯,求父皇不要怪母妃。”
顏妃哭成了小淚人。
“這麼多秀女,難道沒有一個能入你的眼?”玄德帝氣惱道。
翎王跪在地上,“兒臣剛才說了,只想娶一個像五嫂這般的女子。”
南宮北璃忍無可忍,“這世上只有一個楚寒衣,她已經是本宮的妻子,小七有些話你還是過過腦子再說出來。”
南宮北翎見太子生氣,那怒意比皇帝還可怕三分,讓在場所有人背脊發涼。
玄德帝眉頭擰起,覺得太子這般也不好,有失太子身份,“好了,都不必再說。”
“翎王,今天必須選擇一個王妃。”
他是皇帝,素來不允許任何人忤逆自己。
翎王眸光微暗,沒辦法,只能讓他們做主。
太后道:“東宮還是太少人,這次選秀,再添幾個采女吧!”
怎麼就都想著往東宮裡賽人?
南宮北璃道:“不需要,東宮人已經夠多。”
太后不悅,眼看要發怒,皇帝出面阻止,“東宮的確人太多了,暫時不需要添人。”
鄭太后這陣子瘦了一圈,都是因為楚寒衣,想教訓她,可她跑出宮了,沒有機會。
現在可以逮住機會給她添堵,往東宮賽自己人,皇上卻偏袒,這讓她更不加不悅。
“太子妃不能生,作為太子,未來儲君,子嗣很重要。她不能生,難道太子就不可能跟別人生了嗎?”
“東宮那些姑娘,都是朝廷重臣的女兒,進宮是為了綿延子嗣,太子這樣諒著人,皇上就不怕寒了大臣們的心?”
玄德帝看了眼楚寒衣,她臉色很差,“這件事不是解釋過了嗎?”
“情蠱可以解除,太子早就派人去了白家,請了白家大小姐來京城,現在她是錦天閣衛夫人。”鄭太后和白賢妃對視了一眼,“賢妃和苗族白家有些淵源,如果太子覺得不方面請衛夫人,那讓賢妃派人去趟錦天閣請人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