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敢。”南宮北璃趕緊道。
“不過你是太子妃,總要參加。何況母后……我覺得母后好像病了,因為一不順心,她就要鞭子打我。”
他想她回去給母后瞧瞧身體。
聞言楚寒衣手裡的算盤停下來,“你說什麼?她鞭打你了?”
南宮北璃將出宮前跟文皇后見面的事說了一遍,“本宮覺得母后好像不太正常。”
“有時候她很暴躁。”
楚寒衣放下算盤,“嗯,那回去看看吧!”
文氏要是真的有暴躁症那挺麻煩的,還有她一不順心就要打人,她不放心孩子交給她帶。
“她沒有打你吧?我看看。”
南宮北璃笑道,“如果打了,我早就遍體鱗傷。”
回到太子府那晚他們就暢快做了幾次。
楚寒衣想起來臉就不自覺發燙,在宮外沒有那麼糟心的事,的確不太一樣。
這幾天他們相處的很好。
“母后硬是因為不得父皇的愛所以才這樣,要不然你去跟父皇說說?”
南宮北璃下意識搖頭,“不太好,這是父皇后宮的事,我若管了,他會揍我的。”
“哈哈!”楚寒衣忍不住大笑,“那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們感情好起來。”
“什麼辦法?”南宮北璃好奇。
“讓母后跟我們出宮住幾天,還有找點她想做的事給她做。”
這樣不會圍著一個男人,不會期盼著他。
精力到了別的地方,就不會有怨恨的。
“母后出宮住?只怕不行,這麼做很多人反對的。”
楚寒衣輕哼,“你這樣就不對了,如果母后可以出宮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以後我也可以。”
南宮北璃眸光一亮覺得有道理,“好,那我們先回宮。”
“嗯。”
楚寒衣帶著一個盒子回宮。
先去見了皇帝。
“十萬兩?短短几天就掙了十萬兩嗎?”玄德帝不敢相信,拿起銀票自己數了一遍,“胭脂鋪才開張四天吧?”
楚寒衣笑道:“是啊!這裡是這幾天的全部收入了,第一波收入先分給父皇。”
玄德帝哈哈大笑,瞬間龍心大悅,“行,那你放心大膽的去幹!”
“那父皇怎麼要選秀?我們打算在宮外多住幾天的,要是胭脂鋪在京城可以,我打算去別的地方開張新的鋪子。”
玄德帝頓了頓,“不是朕要選秀,是皇后和太后一起商量著說宮裡需要添新人。”
“朕沒有想過選秀,不過這幾年都沒有選秀,到時候可以給其他王爺,送幾個侍妾。”
“至於東宮……就不用了。”
他看了眼楚寒衣的臉色。
南宮北璃不敢相信,父皇居然也要看楚寒衣的臉色行事。
這還是他那個英明神武,殺伐果決的父皇嗎?
看著桌上的銀票,他大概明白了,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皇帝也是需要錢的。
楚寒衣滿意點了點頭,“兒臣跟父皇說一件事,是關於母后的。”
“皇后怎麼了?”玄德帝好奇。
“母后心裡有疾病,這個病逝因為過去殘廢二十多年造成的,她心裡只有您,如果得不到你的關心,和寵愛。她就會犯病。”楚寒衣直接跟他說了,“過去太子就倍受委屈。”
玄德帝神色不悅,“朕都冊封她為皇后了,她還不滿意嗎?”
“母后如果想要做皇后,就不至於被算計殘廢,她自始至終心裡只有您,想要的也只是您的關愛。不管怎麼樣,她是您的正妻。”
“兒臣今天說了僭越的話,父皇就算要治兒臣的罪,兒臣也要說出來。”
“幾個王爺,還有皇孫都是想您看齊的,如果皇上對正妻都不夠尊敬,那其他人就會對她愈發放肆,而有句話說的好,上樑不正下樑歪。”楚寒衣說著起身跪在地上。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她說出來,皇帝必然大怒。
南宮北璃都替她捏了把冷汗。
但很意外,玄德帝是愣住了,看著她時,目光很吃驚,沉默片刻後,“起來吧!你說的對,是朕疏忽了!”
“朕以為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
這下換成楚寒衣愣住,不理解他都後宮三千佳麗,兒女成群,這個時候還要什麼一世一雙人?
他難不成還想為了蕭歲寧守身如玉,從此不碰別的女人?
見她吃驚,南宮玄笑道:“你以為朕是花心濫情之人嗎?有的時候後宮三千佳麗,是為了江山社稷才選擇的。”
“朕是有後宮嬪妃諸多,但有感情的只有結髮之妻。”
其他人都是為了朝局平衡的選擇,為了不讓她們怨恨,都是雨露均霑。
可他不可能為了討好一個妃子自降身份。
“寧寧是為數不多朕覺得可以替代,先皇后的人。真是喜歡她,寵愛一個人就不想她難過。”
說著他看了眼南宮北璃,“璃兒應該能理解朕。”
“可你們女人要求的也太多了,又要寵愛你們,又要給予身份地位。”
他以為給了文氏後位,就是最好的。
誰知道她還想要他的寵愛。
楚寒衣笑道:“作為正妻,可以要求要身份要寵愛,如果連這一點你們做男人的都做不到,那娶我們做什麼?老祖宗的規定八抬大轎,三書六聘,明媒正娶有算什麼?”
“如果反過來,我們只拿你們當生孩子的工具,等有了孩子,我們帶走,自己帶著孩子單過,你們會作何感想?”
南宮北璃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說了,立刻打斷,道:“父皇,寒兒的意思是,如果父皇不愛母后,那就不要用條條框框束縛她。她一個人在宮裡怪無聊,兒臣想帶母后出宮轉轉。”
玄德帝還沒有從楚寒衣的話裡回過神來,再次被他的話驚道:“她是皇后,啟能隨意出宮?”
“身為皇后,要母儀天下,統領後宮。出宮瞎轉悠,萬一遇刺怎麼辦?”
楚寒衣道:“出宮散散心,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否則她這樣會鬱鬱而終。”
玄德帝臉色微變,過了會,道:“朕知道了,以後會平衡好!”
“父皇不生氣?”南宮北璃感到意外。
“哼,你媳婦能幹,朕敢生氣嗎?”
四天就可以掙十萬兩,目前還在增長,以後再開幾個鋪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可以掙更多錢,有了錢就可以養兵買馬,壯大國家。
楚寒衣肯定還有別的本事沒有拿出來。
只是讓他去哄文皇后高興,讓楚寒衣以後可以過的舒心而已,如果這都不願意,楚寒衣肯定不給他分錢。
白白丟掉這麼多錢,豈不是得不償失?
南宮北璃嘴角抽了抽,突然十分佩服自己的父親。
為了西洲壯大,他真的是肝腦塗地,犧牲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