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慧不願意,蘇河讓兒子趕緊勸說,“讓她拿出來,現在她是蘇家的兒媳婦了,如果不拿出來,到時候會連累蘇家的。”
蘇軒道:“可就這樣白白送一朵天山雪蓮給他們嗎?除非南宮北淵同意娶柔兒。”
“你想威脅皇上?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個道理不動嗎?就算不用我們說,這個時候都應該把天山雪蓮獻出來。”
蘇軒沒辦法,只能去勸說寧慧,“慧兒,現在皇上下旨,我們不得不交出天山雪蓮。”
“如果不交出來,我們就會被降罪。”
寧慧不悅道:“就算是皇家那也沒有這樣搶人東西吧!我跟你一起進宮,天山雪蓮可以給,但她楚寒衣想什麼都不給,白白得到我們藥神谷珍藏的千年天山雪蓮,她休想。”
蘇軒覺得有道理,於是兩人一起進宮。
“皇上,天山雪蓮是我娘和祖父給我準備的陪嫁,本來是為了給我保命的。”
“如果是獻給陛下,臣婦一定心甘情願。”寧慧跪在地上,眼睛纏了一條紗布,模樣怪可憐。
“臣婦不是不願意,只求陛下給臣婦一個恩典。”
玄德帝眉頭擰起,“你想要什麼恩典?”
“丹書鐵券。”寧慧唇角冷勾,說出自己的要求。
楚寒衣眼眸微眯起,“父皇,我想還是算了,兒臣會另外自己想辦法。”
南宮北璃給她送了幾箱名貴藥材,雖然沒有千年天山雪蓮,但有一顆雪蓮,應該有百年分。
再不然她可以利用乾坤鐲傳送過來。
只要她身體恢復好了,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藥材。
寧慧和蘇軒兩人愣住。
玄德帝道:“為什麼又不要?”
“因為天山雪蓮固然不錯卻也不能完全解毒,蘇少夫人張口就要丹書鐵券,兒臣跟您要的時候,您都沒有給。”
啟能給寧慧?
以後想殺她不是很麻煩嗎?
玄德帝笑道,“那你有把握?”
“有,太子之前送了一顆天山雪蓮給兒臣,只是沒有千年,但給孩子吃足夠了!”
“父皇放心,我會保住淵王的孩子。”楚寒衣看了眼蘇軒兩人淡笑道。
玄德帝不想隨便給丹書鐵券,歷朝歷代還沒有給過誰這麼高的賞賜,他看著寧慧,眼神微沉,頓時不悅,“天山雪蓮,蘇少夫人自己留著保命吧!”
蘇軒和寧慧臉色齊齊變得難看,只能拱手退下。
回到蘇家,蘇河得知心裡氣得半死,“你們這麼做之前怎麼沒有跟我商量?知不知道你們闖禍了!皇上最討厭別人威脅他,討價還價。”
“你爹我之所以可以一直得到重用,是因為我懂得揣摩皇上的心思,可你們……”
蘇河急得頭髮都白了幾根,“天山雪蓮拿給我。”
“爹,慧兒要丹書鐵券也是為了我們家,以後南宮北璃做了皇帝,他會除掉我們的。有丹書鐵券在,不管我們犯了什麼錯,都可以保命。”蘇軒覺得媳婦這麼做沒有錯。
蘇河氣笑道:“你以為我不想要丹書鐵券?如果可以,我早就想要,但你以為這很容易嗎?楚家立下汗馬功勞,楚寒衣救了多少人,給皇上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議,皇上也沒有給她。”
“而你們憑什麼覺得,皇上會拿丹書鐵券跟你們換天山雪蓮?這麼做就是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裡,挑釁皇權,藐視皇恩。皇上沒有治你們的罪已經是仁慈!”
蘇河沉要盯著寧慧,心裡很不高興,對這個兒媳並不滿意,但和寧家聯姻是沒辦法的選擇,“慧兒,老夫知道你是為了蘇家好,但朝堂和江湖上的爭鬥不同。不是武功高強,家族權勢強大就足夠。”
“在朝堂要謀算人心,在西洲京城是皇上說了算,我們想得到庇護就得效忠皇帝。”
寧慧臉色不太好,不過母親囑咐過她到了蘇家要聽蘇河的話,沒辦法只能讓人把東西拿給他。
蘇河帶著東西立刻進宮了。
“你爹什麼意思?是看不上我們這種江湖女子嗎?”寧慧心裡覺得委屈。
蘇軒道:“爹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想要對付楚寒衣他們,就得齊心協力,還有聽從父親的安排。爹爹在朝堂上多年,對皇上的心思十份瞭解,這次我們可能真的魯莽了……”
寧慧冷哼,覺得他們父子就是膽小怕是。
“現在我想治好眼睛。”
“你幫我找一對眼睛回來。”
“眼睛好找,但需要楚寒衣來蘇府給你換眼。”
寧慧擔心楚寒衣不願意真心幫她,“想辦法抓住她的軟肋才行。”
蘇軒笑道:“好,現在還是先幫柔兒改頭換面。”
“公子,淵王來了。”這時候下人來稟告。
“說要見大小姐。”
兩人一起來到蘇清柔的院子裡。
“淵哥哥,真的不是我,為什麼你不信?我沒有給楚雪衣下毒,楚寒衣在報復我,利用你來殺了我的。”
“我跟你了這麼多年,無名無份,還犧牲了這麼多,難道在你心裡就一文不值嗎?”
南宮北淵煩躁道:“本王不喜歡你,過去本王救過你一命,你我之間早就一筆勾銷,還有本王只是任碰過你一次,那也是因為意外。”
“這些都不是你傷害雪兒理由。”
“如果是你下毒,現在立刻跟我去淵王給雪兒道歉,交出天山雪蓮,將功補過,本王可以饒你不死。”說著他眼神很冷,動了殺意。
蘇清柔不敢相信,沒有想到他如此冷漠絕情,“那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沒有。”
南宮北淵說的乾脆利落,他本來就不喜歡她。
“好……好啊!南宮北淵你就是個負心漢!”
“是我下毒又怎麼樣?我就是讓那個賤人死,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南宮北淵眸色變得陰沉密佈,抬手就掐住她脖子,“賤人,真的是你?”
就在他準備掐死女人的時候。
突然出現背後一道暗箭衝他射擊。
蘇清柔拼命掙扎,抓住的手腕,推開他。
“淵哥哥……小心。”
“啊……”暗器射中了她。
南宮北淵看著女人倒下,沒有想到她這個時候居然會護著自己?
“柔兒……為什麼這麼做?”
蘇清柔嘴角流出血液,撫摸著他的眉眼,笑道:“因為……我……愛你。”
……
“死了?”
訊息傳來,楚寒衣有點不相信,“在哪裡死的?”
“在蘇家,有人要暗殺淵王,她替淵王擋了暗器,被射殺了。”
楚寒衣覺得奇怪,“在蘇家?暗殺淵王,那蘇家不要命了,居然敢在自己府邸暗殺淵王?”
“父皇派人去調查了,的確很奇怪,但淵王覺得蘇清柔為救自己而死了,那就不可能是蘇家乾的。”南宮北璃扶著她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