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眸光怔住,盯著男人英俊的臉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慧空大師當時的話雲裡霧裡,她根本沒有聽懂,但每一句話她都記住了。
現在回想起來,吻合的人不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嗎?
“說得也是,那二貨和尚的佛珠,天天帶著有他氣息,給你戴不合適。”
“還是新的好。”南宮北璃語氣嫌棄,轉眼一想就想通了,“這條佛珠挺好看的。”
“嗯,我會天天戴的。”
當是定情信物了。
過去送了她很多東西,金銀珠寶,首飾,夜明珠,各種珍貴寶物,她都是不屑一顧。
隨手扔在庫房裡蒙灰。
現在對這串佛珠視若珍寶,要天天戴?
南宮北璃聽她這麼說心裡激動了一把,卻不敢問,她是不是又喜歡上自己了?
“睡吧!”楚寒衣沒有多說,仰頭親了親他下巴。
男人卻低頭狠狠吻了上來。
“……”
“你受傷了!”楚寒衣眼尾紅豔,低聲輕喘。
“等我們都好了,你得補償本宮。”
最近都沒有好好盡興。
南宮北璃抱著她,心跳如雷,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她衣服,將人全部佔為己有。
“嗯。”她難得答應了。
“寒兒……”
“幹什麼?別親了,我嘴巴有些疼。”
“睡覺。”
……
醒來外面有吵鬧聲。
“是誰在外面大聲喧譁!”南宮北璃被吵醒,頓時不悅。
外面錢嬤嬤回答道:“回殿下,是……文良娣和百里側妃,她們說,要來給太子妃請安。”
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們哪裡是來請安,分明就是因為知道太子在這裡,要接近太子殿下的。
錢嬤嬤心裡暗氣,恨不得拿掃把給打出去。
“讓她們回去,以後不許來打擾太子妃。”南宮北璃不悅道。
得到主子的話,錢嬤嬤就不客氣了帶著人直接兩人趕了出去。
“你放肆!就算是你是太子妃身邊的人,可我們是主子!”文蘭怒斥道。
錢嬤嬤道:“兩位小主,奴婢不是對您們不敬,實在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奴婢不敢違背。”
“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現在都需要靜養,免了兩位小主的請安,以後兩位小主儘管在屋裡好好歇息,不可再打擾。”
百里笙簫冷笑,“璃哥哥受傷了,我要去見他,你去通報,他不會不見我。”
錢嬤嬤暗翻了個白眼,“側妃娘娘也知道太子殿下受傷了,那就更不應該來打擾。”
不多說,讓人攔住大門,不許她們進來,再吵就直接家法伺候。
在東宮只有兩位主子,那就是楚寒衣和南宮北璃。
茯苓和芍藥可是會武功的,暗中巧勁能把人給甩飛。
兩人有些害怕,只能先回去。
文蘭氣不過,就去翊坤宮告狀,百里笙簫想到文皇后,也有著去表現就跟著去了。
在宮裡看到兩個小皇孫,兩人都跟小皇孫頗有緣分。
文蘭在邊關的時候就照顧過兩人,兩人在百里家學武的時候,百里笙簫對他們是極好的,
“表姨母,蕭蕭姨母。”兩位小皇孫穿著同樣的皇子衣袍,上面有龍紋,十分貴氣,尤其兩人長得漂亮。
粉雕玉琢,奶聲奶氣,又很有禮貌,太招人喜歡了。
百里笙簫笑道:“楚兒,暮兒。”
大寶的大名叫南宮明楚,小寶叫南宮暮寒。
那個時候南宮北璃以為孩子母親死了,就取了關於楚寒衣的名字。
皇帝得知覺得名字不好,要改,到現在名字還沒有定。
所以暫時沒有對外公佈,百里笙簫是知道。
文蘭有些嫉妒,她都不知道,表哥沒有跟她說過,“百里側妃,你怎麼知道兩個皇孫的名字。”
他們都喊大寶,小寶的。
百里笙簫摸了摸孩子的小臉蛋,得意揚眉,笑道:“璃哥哥告訴我的。”
“本妃和太子的情分不是你能比的。”
“就算你是他表妹,可璃哥哥早跟我說了,他只當你是表妹。”
文蘭臉蛋氣得扭曲。
大寶和小寶看著兩人吵起來,覺得頭大,打算離開。
只是這個時候。兩人在荷花池旁邊推來推去,差點把他們兄弟兩擠出去。
“撲通!”
……
“殿下,不好了!兩位皇孫出了事。”
楚寒衣和南宮北璃正起來用膳。
“怎麼回事?”楚寒衣頓時著急,“孩子怎麼了?”
“就是……聽說兩位皇孫把文良娣和百里側妃推進了荷花池!”
楚寒衣眉頭擰起,看了眼男人,“我們去看看吧!兒子這麼乖不可能做出這種的事。”
她想到了大年初一時,在龍舟上發生的事。
“你先吃東西。”南宮北璃聽說孩子沒事,就不著急了,“吃飽了再去。”
“有母后在,孩子不會受委屈。”
“而且也需要給他們歷練的時候,早點認清一些人也好。”
楚寒衣道:“孩子這麼小,就讓他們參與勾心鬥角的事,我怕會影響孩子身心健康。”
“身在皇家,有些事情越早知道越好的!別擔心,本王同樣是這樣過來,過去母后就是把我保護的太后,才會讓人算計了!”
他小時候文皇后是十份保護他的,文氏沒有參與過多的宮鬥,年輕的時候文氏就是一個戀愛腦吧!心心念念只有皇帝。
只想著怎麼培養好兒子,讓皇上高興,住在明霞宮偏安一偶,皇帝偶爾來看她,她就心滿意足,沒有想過往上爬,那時候心性單純,才會被鄭貴妃給算計了!
從母親腿殘廢後,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黑暗,深淵。
楚寒衣明白他小時候因為母親的事情,經歷了很多折磨,“母后經常打你?”
“可以說是嚴格吧!母后腿殘廢後,就將所有的希望放在我身上,想我出人頭地,將來……除掉楚家給她和文家報仇。”
他很早就跟別的皇子不同,大家都想跟著太傅學醫治國,謀權權術,卯足勁爭奪太子之位。
而他選擇了去百里家學武,熟讀兵法,十三歲便去了戰場,一般皇子不願意去戰場的,因為刀尖舞者,命只有一天,大家都害怕丟命。
他那個時候就想著報復楚雄,要搶走他的兵權,很早就靠戰功得到了父皇的另眼相待。
可卻沒有讓父皇對母親有什麼想法。
那時候文氏只是妃位,也不能往上晉升了,就算他戰功赫赫,成了戰神,也不能再讓她母憑子貴,因為她殘廢了,西洲不可能冊封一個殘廢的皇后。
得不到皇上的寵愛,成了眾人眾人笑話的廢妃,文氏心裡就恨啊!簡直對楚家恨之入骨。
他十八歲成年了,也會把他關進明霞宮暗房裡鞭打。
“小時候的確捱過很多打。”南宮北璃輕笑道。
楚寒衣覺得心酸,突然很想拉出鄭貴妃鞭屍,“那你之前冷落我,不跟我圓房,不願娶我,也是你母后逼迫?”
“嗯……有一半原因是這樣,還有一半的原因是……”南宮北璃不敢說。
楚寒衣目光犀利,“是因為蘇清柔?”
“不是。”他立刻否認,怕她誤會,只得吞吞吐吐說了出來,“那女人算計了本王,但也只是拿她做藉口。最重要的是,那時候本王不曾對你動情,對蘇清柔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