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解釋天雷為什麼會劈你?”百里泓反問。
有人帶頭站出來,道:“啟稟皇上,臣認為百里正監說的有道理,天變異象,烏雲密佈,就是代表不好的提示,如果是天邊彩虹,紫霞漫天,這就是吉祥之照。”
“臣認為華陽郡主乃不吉之人,應該廢了太子妃!另外立一個太子妃。”
“臣等附議。”一大片的大臣紛紛跪下來請旨。
楚家和百里家,文家支援太子一方的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皇帝定奪。
南宮北璃臉色發白,道:“父皇,兒臣認為是一派胡言,應該當請菩提寺慧空大師算上一卦。”
這時百里老爺子開口了,“慧空大師德高望重,是得道高僧,不會輕易給人占卜算卦,一卦難求,他若願意為太子妃算上一卦,老臣認為可。”
“不知道楚王意下如何?”
楚雄看了眼女兒,“前不久寒兒和裴世子一同去過菩提寺找大師算了一卦。”
“裴世子乃慧空大師的弟子,麻煩你跟大家說說是怎麼樣結果。”
裴昭玉心裡驚訝,沒有想到他是慧空大師弟子的事,楚王怎麼會知道,難道是楚寒衣跟他說的?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上前,道:“啟稟皇上,前不久臣的確和太子妃一同去過菩提寺,師父給太子妃算了一卦,乃大吉。太子妃額庭飽滿,眼神周正,面相圓潤,是大富大貴之相。還有師父說,她周身紫氣環繞,額間有淡淡金光,顯然就是運氣極好,有大功德轉世之人”
“若郡主入住東宮,是我們西洲之福氣。”
這些話都是真的,只是師父說的很隱晦,楚寒衣沒有聽懂,他卻聽懂了,果不然過不了不久,她就被冊封為太子妃,以後將會是皇后。
只是師父也說了,她雖然有紫氣護體,卻也有黑濁氣纏身,導致她身體虛弱,命數不定。
若能遇到貴人相助,拔出濁氣,那將扶搖直上,鳳凰於天。
玄德帝陰沉得眼眸亮起,“慧空這麼說那肯定是真的,太子妃過去大難不死,又為太子生下了一對雙生子,那就是驗證了慧空大師說的話。”
鄭太后道:“可現在祭天,卻出現天變異象又怎麼說?”
太后也想為自己鄭家的人爭取太子妃之位。
先不說以後,眼下有機會就要抓住。
玄德帝眉頭微擰,“找慧空大師看看再說。”
“太子身體不適,先這樣。”
冊封大典結束,楚寒衣趕緊帶著南宮北璃回東宮,“你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難得這樣溫柔,眼裡都是對他的關心。
南宮北璃其實已經好多了,可貪戀她的溫柔,就故意說身體疼,“頭疼,骨頭也疼……雷劈了一下,感覺兩眼發給,身體也好冷。”
楚寒衣聽說了趕緊扶他躺下,給他把脈,脈象上沒有什麼問題,“那你睡一覺,興許明天就好多了!”
“大白天,我一個人睡不著。”南宮北璃拉住她的手,“你去哪裡?”
“我去見裴世子,今天多虧了他,要好好感謝人家的。”楚寒衣記得慧空大師沒有說她這麼好,就說她命數不定,可能活下去,也可能隨時會死。
還有他覺得百里家有問題,選的日子不對,有意蓄謀害她。
但她沒有跟他說,他和百里家關係匪淺,會袒護他們的。
她要去找爹爹和裴昭玉商量解決這件事。
南宮北璃頓時爬起來,“我陪你去,的確是應該好好感謝人家。”
“來人,準備厚禮!”
楚寒衣摁住他肩膀,“你跟著添什麼亂?身體不適就應該休息,我去就好了!你這樣亂跑,回頭母后他們會怪罪我沒有照顧好你。”
“那你留下來陪我,先讓人送禮感謝,改天再親自去感謝他。這樣不行嗎?”南宮北璃抱住她的腰,不撒手。
他坐在床邊,她站著。
這樣被抱著很奇怪。
楚寒衣愣了愣,難道他怕自己單獨見裴昭玉?
吃醋了卻不敢耍脾氣?
“那你先躺下,等你睡著我再走。”
南宮北璃繃不住了,頓時賭氣般撥開她的手,“你去吧!本宮這麼大人了不需要人陪,反正只是被雷劈了一下,裴世子幫了你大忙,本宮沒有幫忙。”
楚寒衣:“……”
“我一會就回來的。”語氣很輕柔。
她懷疑祭祀臺有問題,被百里家動了手腳,要早點去檢查,完了怕毀屍滅跡。
“嗯,那你去吧!”南宮北璃臉色泛白,說不出的冷漠,倒頭鑽進被窩,“本宮睡了,不用管本宮。”
楚寒衣很無奈囑咐人看好他,就帶人去祭祀臺。
楚雄和裴昭玉已經等候多少,親自盯著,不許任何人動。
“爹爹,裴世子!”
楚雄點了點頭:“太子沒事吧?”
雷劈下來的時候,嚇得他差點坐不住,幸虧南宮北璃反應快,否則他女兒就沒命了。
“嗯,還好!”
楚寒衣看了眼裴世子,“剛才多謝世子!”
裴昭玉笑道:“郡主不用跟我客氣,你讓我們盯著祭祀臺,是發現有問題嗎?”
“對,我覺得百里泓有問題,如果真的是選的好日子,不可能突然天變異象,還打雷。”
打雷就打雷,剛好劈她?
那就不正常了。
“哼!百里家就是想要太子妃之位。”楚雄冷笑。
他就不同意百里笙簫進東宮的。
可皇帝非要給太子納妾,還要百里家的人,顯然有意防備他們楚家。
不想楚家獨大,楚雄越想越氣,要不是女兒同意了,他肯定掀了他御書房。
“不用害怕,有爹爹在,南宮北璃不敢廢了你!”
“這太子妃之位,將來的後位都得是你。”
若是換了人,他就把皇帝給換了!
楚寒衣點頭,看向祭祀臺走到她站的位置。
“我們剛才檢查過了,好像沒有什麼特別。”
“這個位置就是太極八卦陣圖,正東方位。”裴昭玉跟著來道。
楚寒衣不懂其中的玄妙,“那日子有問題嗎?”
“日子沒有問題,如果百里泓要算計你,肯定不會在時日上出差錯,容易讓人懷疑。”
楚寒衣站在白天祭祀的位置,抬頭看了眼天空,現在是萬里晴空,“那真是奇怪了。”
“先等師父的訊息吧!”裴昭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