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南宮北璃自己一個人在生悶氣,“都下去吧!”
他需要安靜一會。
晚上在書房過夜的,楚寒衣一個人霸佔了寢宮,夜裡也是睡不著,有時候做噩夢,驚醒來過來,渾身冷汗。
昏昏沉沉到了天亮,宮女進來服侍,“太子妃,今天去給皇后請安嗎?”
“不去吧!出宮去看看鋪子。”楚寒衣打了個呵欠道。
“娘娘,太子殿下有令,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出宮。”走出寢宮,棋嬤嬤就上前來阻攔。
楚寒衣冷笑,“誰規定的?”
棋嬤嬤頭皮發麻,“娘娘,過兩天就是冊封大典,您還是不要出宮,殿下有點忙,一會尚衣局的人會送來太子妃宮服,到時候需要你試穿。”
楚寒衣眉眼露出不悅,“本宮去御花園走走也不行?”
“不行。”
棋嬤嬤冷汗冒出來,“今早太子派人來傳話了,說您身體不適,需要靜養,那兒也不許去。”
就是禁足嗎?
“本宮沒有任何過錯,他為什麼要禁本宮的足。”
棋嬤嬤不知道,“不是禁足,是希望娘娘可以靜養。”
東宮大門都不能出去,這不叫禁足?
楚寒衣氣笑了,看了眼整個東宮,發現都有暗衛把守,她進宮的時候沒有帶自己的暗衛,也有規定不可以。
身邊只有茯苓和芍藥會武功,可也不是原本她的人。
“等他回來就告訴我。”
要出去不可能,南宮北璃這是讓她服軟。
昨晚上把他關在門外,就敢這麼對他,可真是好樣的呢!
棋嬤嬤看她這樣笑,心裡就發慌,趕緊讓賀公公親自跑一趟請殿下回來。
南宮北璃得到訊息,沒有立刻回來,而是下午的時候回來,已經接近夜幕降臨。
“太子妃沒有吃東西?”
棋嬤嬤道:“送了東西進去,應該是吃了。”
南宮北璃深呼吸口氣邁步進去,只見女人坐在搖搖椅上閉目養神,東西是吃了的,就是看上去神色不悅,顯然還在生氣。
“不讓你出門,就生氣了?”
昨晚上偷聽到的事情,他不打算說。
故作什麼都不知道。
楚寒衣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冷睨他一眼,“殿下捨得回來了嗎?”
“過兩天就是冊封大殿,有許多事情要忙,太子妃的朝服送來了。你試穿了嗎?”
楚寒衣眉眼冷漠,看了眼格外旁邊的衣服,華貴又端莊的衣服,她沒有穿,“不用試穿,量身定製的,差不了。”
說著她起身,要去睡覺。
南宮北璃跟著進來,從身後抱著她,溫柔低聲,“昨晚上是本宮不對,不該說那些話氣你。”
“以後你也不許趕本宮走。”道歉後,不忘抱怨一下。
楚寒衣還有氣掙扎著不想理他,“殿下沒有錯,錯的是臣妾,不該趕殿下出去睡。”
“東宮是殿下做主,您才是主子,臣妾膽大妄為,有錯。”
南宮北璃看她跪在地上,低眉冷漠,他眼角就裂開,“起來,地上涼。”
“臣妾有罪,給殿下請罪。”楚寒衣沒有起來。
南宮北璃氣得將她抱起來扔到床上,“非要這樣跟我鬧脾氣?我什麼時候怪過你?”
“那你禁我足做什麼?”楚寒衣摔在床上,並不疼,很快就爬起身,站起來,居高臨下衝著他說道。
他長得高,要是站在一起吵架,她氣勢上就輸了,站在床上就比他高。
“南宮北璃,我跟你進東宮,做這個太子妃,那我就是正妃,也是主子,你憑什麼禁我的足?”
“本宮沒有罰你,也沒有下令禁足。”
“誰跟你說禁足的?”南宮北璃聲色俱厲,扭頭道:“誰在太子妃面前胡說八道!”
楚寒衣輕哼,“明明就是你不許我出宮,還有臉指責別人,如果不是你下令,東宮的人會攔著不讓我出去嗎?”
“出宮不安全,我只是不許你出宮,沒有說禁足。”南宮北璃上前,“你先坐下來,這樣站著多累啊!”
楚寒衣冷笑,“才進宮沒有多久。你就罰我禁足,那以後我這個太子妃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我要出宮。”
南宮北璃上前,“寒兒,本宮沒有禁你足,只是不想你亂跑到時候出事。”
“我連東宮的門都不能出了,還不算禁足嗎?”楚寒衣氣笑道。
“誰說的?那肯定是棋嬤嬤傳錯話了。”
話落,棋嬤嬤進來主動認錯,“娘娘,是奴婢該死,傳錯話了,殿下只說了不許您出宮。”
南宮北璃訓斥了棋嬤嬤後,回頭道:“你看,就說傳錯了。”
他肯定是說了,棋嬤嬤不可能傳錯話。
棋嬤嬤是個好奴婢,替他背鍋了。
楚寒衣輕笑,“既然是誤會,那我明天要出宮。”
“明天不行。”
南宮北璃趁機將她撲倒,“別站這麼高,要是摔下來很危險。”
“南宮北璃你放開我。”
“明天也不許出宮。”他不僅不放,還抱得更緊。“本宮跟你道歉了,要是氣不消,你不可以繼續罵本宮。”
楚寒衣心煩,“我哪敢。”
“你可以。”
南宮北璃低頭親了親她額頭,他故意讓棋嬤嬤傳話不許她出去,如果不這麼做她是不可能讓人找自己。
“走開。”楚寒衣嫌棄地推開他,“不許碰我。”
南宮北璃笑道:“那本宮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不是說不許出宮嗎?”
“我帶你出去可以的。”
楚寒衣嗤笑,“南宮北璃,你不會想把我軟禁在東宮,當你的金絲雀吧!”
男人眸光閃躲,“沒有。”
過去她不願意復婚的時候,他是想過的。
可現在已經將她留在身邊,就沒有這個必要。
“寒兒,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跟本宮鬧好嗎?”
“以後東宮後院交給你打理,你想懲罰誰就懲罰誰。”
“本宮不會再參與。”
他早出晚歸,那些女人根本見不到,這樣就不會有事了吧!
楚寒衣眼眸微眯起,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在想事情,不想理他。
“我是太子妃,後院本來就歸我管,用得著你說?”
南宮北璃笑道:“是,是,你說的都是對的。”
“昨天你去南殿過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