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我身體有些奇怪的變化。”楚寒衣有些難以啟齒。
“什麼變化?”南宮北璃卻是忽然格外緊張,“本王弄疼你了?”
楚寒衣臉紅耳赤,“倒也不是。”
“我猜測是情蠱的原因,我對你……”
對他的身體會變得很渴望。
南宮北璃聽了忍不住笑道:“那不是好事嗎?”
他以為只有他有這種感覺。
“哼!”楚寒衣一把推開他,“那說明問題很大。”
說明他對自己的渴望,愛慕,都是情蠱作祟,非他本意。
像他下意識袒護百里笙簫,這才是他的本意。
“你好沒良心,本宮這些年對你一心一意,你就感覺不到嗎?”南宮北璃眉眼不悅,纏繞在周身的熱氣似乎都瞬間被冰凍,涼颼颼的。
“那就解除情蠱看看。情蠱會影響一個人的情愫的。”比起他的激動,楚寒衣顯得格外冷靜。
南宮北璃目光躲開她,“不解,本宮不會解除情蠱。”
“意思是可以解除?”楚寒衣追問。
她實在太聰明。
南宮北璃頓時有心懊惱,不應該這樣跟她說的,之前情蠱對她不起什麼作用,她根本察覺不到問題,現在稍微有點反應,她就發現了。
“不可以。”
楚寒衣覺得他在騙人,“到底可不可以?不許騙人。”
她過來捧起他的臉,有意使用美人計哄騙她。
南宮北璃怎可能不知道,心裡苦笑,“你是不是要得到什麼目的才會對我這樣溫柔?”
楚寒衣有些心虛,“那你別騙我,到底能不能解除情蠱。”
“不能,如果可以,本宮早就去解除了,省得被你折磨!”說著他上了岸,露出性感撩人的身材,看一眼就讓人熱血沸騰。
不過很快這誘人的身材,就被衣服包裹住。
楚寒衣回過神時,他已經走了。
“我就是問問,你生什麼氣?”楚寒衣也趕緊起來,穿上衣服追著出來,“你這樣生氣就是心虛。”
南宮北璃氣笑,“那你這幾天不也莫名生氣嗎?這麼說你也心虛,其實你在意本宮,吃醋,嫉妒本宮對蕭蕭好。”
像是心思被戳破,楚寒衣瞬間炸毛,在感情上她就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就是在意,嫉妒,吃醋了!
他這樣說出來,踩了她逆鱗。
“那你別跟我睡,出去!”
楚寒衣臉色鐵青,拿了他的枕頭猛地塞他懷裡,“現在就去找你的蕭蕭,本郡主絕對不會吃醋,嫉妒,在意。”
“明天讓人把文良娣接近宮,本郡主再給你選二十八個佳人,到時候殿下就每天晚上換著來,本郡主不會在意的。”
“寒兒……”南宮北璃踉蹌後退了步,抱著枕頭特別無辜,“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想你應該在意一下,畢竟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了。”
“那天你也說了沒有女人不會在意的。”
楚寒衣冷笑,“那是別人,不是我。你也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復婚,還不是你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還有為了兒子我才妥協,不你以為我不會同意嗎?”
“你許諾過我給我權勢,要不是為了這些,本郡主才懶得搭理你。”
南宮北璃拳頭緊了緊,眼中漸漸醞釀著一場風暴,聲音冷酷犀利:“你說的是真的?”
“是,事到如今沒有必要騙你,你要是不願意為我所用,那好啊!把我廢了,冊封百里笙簫為太子妃得了。”
她說的很決絕,冷漠的眉眼怪刺人心。
南宮北璃抱著枕頭站在屏風口出,沒用動,眼底閃過抹冷芒,可以看出來他很生氣,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最後卻看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枕頭扔在羅漢榻上了。
穿戴好後人離開了寢宮。
楚寒衣坐在床邊冷靜了一會,捂住臉,想不明白剛才是怎麼了,就是突然間很生氣,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
她想好好跟他說話,互通心意沒有什麼不好,可一旦要這麼做,她就格外緊張……
“來人。”
秋桐進來,“娘娘。”
楚寒衣臉色不太好,揉了揉太陽穴,“太子去哪裡了?”
“去……”秋桐不敢說。
剛才他們在外面都聽到了,兩位主子在吵架,大家嚇得不敢動,噤若寒蟬。
“去了北殿?還是南殿?”楚寒衣輕笑,“無妨,說吧!”
“去了南殿,從寢宮出來就直接去了。”秋桐小聲道。
楚寒衣沉默片刻,眼底閃過抹陰冷,笑了聲,“瞧瞧,我就知道他從來沒有變過。”
幸虧她沒有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心意,感情沒有交付出去,一切都可以及時損止。
“娘娘……”秋桐欲言又止。
“說吧!沒關係。”楚寒衣淡笑,眉眼極為冷漠,現在已經沒有她不能接受的事,都要死了,她不會對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付出真情,更加不會為他傷心難過。
“奴婢是覺得這回太子爺是真生氣。”
她們在外面,都聽到了,楚寒衣說的那些話確實傷人心了,“殿下是真的很在意您的。”
楚寒衣心情煩悶,“不用替他說好話,你可是我的貼身大丫頭,過去他為了蘇清柔對我做的事你忘了?現在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變成了百里笙簫。”
“你看他最近捨得傷她嗎?”
秋桐點了點頭,頓時又偏向楚寒衣,“娘娘說的對,您別生氣,為了這樣的男人不值。”
“咱們還有兩個小皇孫。”
楚寒衣沉了口氣,眼神微沉,“嗯,等孩子長大了,就不需要他,忍他幾年吧!”
……
南宮北璃心裡太生氣了,打算去南殿找側妃,氣氣不知好歹的女人,走到半路被冷風吹醒,漸漸冷靜下來,又折了回來,只是走到門口,聽到女人和秋桐正在商量著,怎麼去父留子,以後扶持兒子做皇帝,自己做太后,讓他早點歸西。
他就差點沒忍住暴走。
暗衛也聽到了,趕緊拉走他離開,“爺消消氣!娘娘肯定說的是氣話。”
南宮北璃額頭青筋暴跳,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氣笑了聲:“你們覺得是氣話?那是氣話嗎?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我說當初她怎麼願意跟本王生孩子呢!原來她早就打了這樣的主意!”
當真是處心積慮,蓄謀已久,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