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麼?我陪你。”被推開,很快他又粘上來,狗皮膏藥似的,想擺脫他就沒有那麼容易。
楚寒衣心裡說不上來的煩悶,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做了太子這樣清閒嗎?”
“過兩天要舉辦冊封大殿,要隨時準備,就沒有去軍營,還有以後要跟在父皇和太傅身邊學習一些朝堂之術,就不需要天天外出。”南宮北璃拉著她坐在羅漢榻前,“這幾天都有空,你想出去玩,本宮都可以陪你。”
“不是說要準備冊封大殿嗎?哪有時間玩,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擔不起責任。”楚寒衣神色懨懨,好像任何事情都提不勁來,一臉的厭世感。
南宮北璃掌心包裹著她的手,漸漸發緊,“寒兒,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說,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裡。”
“對我有任何不滿的地方,你都可以說出來。”
楚寒衣不想說,瞥了眼桌上的點心拿起來塞嘴裡,“殿下做的很好,沒有什麼讓人不滿意的。”
“別多想,是我自己的問題……”
吃了快點心,她喝了口水。
“那就是有心事,你跟我說說。”南宮北璃實在不放心,將人拉倒懷裡抱著,耐心地哄她說出來。
楚寒衣望著他好看的眉眼,英俊的臉龐,目光移到他堅挺的胸膛,抬手摸了摸,心裡的煩悶感好像少了點,心跳加速,她這是……想要他嗎?
想著她覺得口乾舌燥,掙扎起來。
過去她沒有這麼強烈的想法,不會是著魔了吧!
“怎麼了?”南宮北璃起身看著她泛紅的耳朵,以為她發燒,伸手摸了摸她額頭,“有點燙。”
“找太醫看看吧!”
楚寒衣拿起茶盞猛喝了口水,“不用,最近有點上火而已,你出去吧!”
又趕他走?
南宮北璃有點兒不開心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懲罰蕭蕭?”
“你要是不開心,我可以現在就去懲罰她,讓她跪到你滿意為止。”
她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就不理他。
蕭蕭?
楚寒衣眼眸微眯起,聽著就不舒服,“殿下捨得嗎?”
“有什麼捨不得?只要你開心,高興,沒有什麼捨不得。”
“那你當時為什麼阻攔,為什麼袒護她。”楚寒衣氣結,心裡的怒火瞬間炸毛,她本來不想提這件。
南宮北璃冷白的臉色微變,他就是故意詐她一下,沒有想到果然是在意的,“寒兒,我覺得這是小事,何況下藥的事,並不是她做的。御膳房送來的燕窩粥,林嬤嬤沒有多想,就讓人送來了。”
“而御膳房是太后的人,那就是太后的手筆,我是不想讓太后得逞。”
“要是懲罰了蕭蕭,必然得罪百里家。”
太后的目的很明顯。
楚寒衣輕哼,“是嗎?那是臣妾誤會殿下了。”
他袒護百里笙簫是事實。
但他不這樣覺得,說了也是白說。
“這樣低劣的手段,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南宮北璃有些後悔,如果時光倒流,他肯定不會袒護百里笙簫。
“寒兒,蕭蕭是無辜的……她年紀小,在百里家就沒有被罰跪過。”
楚寒衣淡笑,“我知道了,這件事不用再提。”
南宮北璃暗鬆了口氣,伸手去抱她,卻被推開。
“殿下去忙吧!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楚寒衣走到書桌前,要準備胭脂鋪開張的事情。
……
南宮北璃被趕了出來。
心裡有氣卻不好發作,一個人回到書房生悶氣。
到了晚上孩子回來了,才有機會帶著孩子去找她。
有孩子在,楚寒衣就不一樣,不會再對他冷冰冰的,整個也很溫柔,尤其對孩子。
南宮北璃看著簡直嫉妒極了,嫉妒孩子可以得到她的溫柔以待,楚寒衣就沒有他這樣溫柔過。
憑什麼?太不公平了。
“父王你眼神好凶。”大寶和二寶奇怪看著他道。
莫名覺得有殺氣!
怪可怕。
楚寒衣抬頭看的時候,他就是滿眼柔和沒有兇狠,“殿下心情不好?”
“沒有,本宮看著你們就心情很好。”南宮北璃端起酒杯,故作淡定喝了口,語氣也是很隨和。
“時候不早了!你們該回去看會書,然後洗漱睡覺,明天早起來上學。”
兩孩子的作息習慣早就被他訓練成一個習慣。
到了時間,他們就自己回去洗漱睡覺。
“母妃,兒臣先告退,明天再來給母妃請安。”
該有的規矩也是一點不落下。
楚寒衣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好,那你早點睡,覺得累就不用看書了。”
兩人悄悄看了眼父親,嘴上說好,實際不敢偷懶的。
見他們如此怕他。
楚寒衣不滿道:“你是不是打我兒子了。”
“沒有,本王從不打孩子。”
只是會嚇唬,還有讓他們去看看懶惰的人是什麼下場,殺雞儆猴而已。
楚寒衣不信讓人把長安他們喊進來詢問,他們都說沒有打過孩子。
“本宮就兩個孩子,自然是寶貝的,你不要多想。”南宮北璃示意人都退下,然後起身過來把起她,“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點休息。”
到了榻上,他卻俯身吻了上來。
楚寒衣有些氣惱,但身體上並不排斥,半推半就讓他得逞了。
過後覺得很累,卻莫名舒暢,這種感覺很奇妙。
會不會是他的技術更好了?
“在想什麼?”南宮北璃從身後摟著她,神色饜足,卻還是忍不住親吻她的臉頰,脖子,肩膀。
楚寒衣輕哼了哼,“出了一身汗,想洗澡。”
“不要再亂來,我需要休息。承受不住你這樣的摧殘。”
摧殘?
南宮北璃臉色有點黑,“你不挺享受嗎?怎麼就成了摧殘?”
“就是摧殘!”楚寒衣閉眼不理他,“趕緊起來,抱我進去。”
她渾身無力,不想動。
南宮北璃輕笑了聲,只能任命抱她去了浴池。
東宮裡有很大的浴池,奢華無比。
水是挖槽引流進來的溫泉水。
楚寒衣泡在水裡,瞬間大地回春的感覺,舒服地哼了聲,惹得一旁男人慾火裹身。
“幹什麼?”
“你說呢?”南宮北璃喉結滾動,過來摟住她腰身。
“……”
楚寒衣想到身體的奇怪變化,就有些擔心,兩人恩愛過後她明顯感到身體會好一些,一旦隔幾天不做這事,就變得力不從心,有時候拿筆都拿不穩。
“你身體最近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南宮北璃吻著她,氣息低喘,忽然停下來,“怎麼了?突然問這些,本宮看上去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