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問三叔三嬸。”楚寒衣淡笑。
楚雪衣見她不願意說就不問了,“聽說現在選撥太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大姐姐真是聰明。”
“只是一舉反三。”
楚雪衣見她對自己態度不溫不火,心裡有些失望。
明白過去自己說了過分的話,讓她傷心了,現在不理自己也正常。
坐了一會兩人就離開。
秋桐覺得奇怪:“小姐,奴婢覺得二小姐好像有意跟你套近乎。”
“是嗎?”
楚寒衣不覺得,她和楚雪衣他們聊不到一塊去,一直都是這樣,他們來找自己不過是因為雲錦,來送回禮的。
“她心高氣傲,不可能會想跟我套近乎。”
秋桐眨了眨眼,“那可能是奴婢看錯了。奴婢覺得長公主也是有意跟您套近乎的。”
“最近送來了不少的好東西。”
楚寒衣什麼都不缺,可長公主就是讓人送來,說是對楚寒衣好。
“不可能,你看不錯了!”楚寒衣不相信她們會有意跟她做朋友,過去長公主還想殺她呢!
不過是因為爹爹的緣故,她不得不這麼做。
長公主是愛屋及烏了,不管怎麼樣,對爹爹好,她便無所謂。
但過去的恩怨,哪能一笑泯恩仇?!
……
“郡主。”
“桂嬤嬤。”
楚寒衣來春暉園給老太太請安。
“祖母起來了嗎?”
桂嬤嬤有些詫異,不明白她怎麼會主動來給老夫人請安,要知道她從來沒有這麼積極過,“回郡主,老夫人已經起來了。”
“外面天寒地凍的,您先進屋休息。”
楚寒衣穿著厚重的斗篷,手裡抱住暖暖的湯婆子進來,“祖母。”
老夫人也是恍惚,“怎麼這麼早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嗯,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最近總是做噩夢睡不好。”
“聽說桂嬤嬤會按摩穴位,手藝很好,我想讓桂嬤嬤去我哪兒服侍我一陣子。”
“不知道祖母願不願意割愛。”
桂嬤嬤很謹慎,平時都跟著老夫人,不曾離開過春暉園,要接近她挺難的。
楚寒衣就想到了跟老夫人把人要過去。
老夫人頓時不同意,“不行,桂嬤嬤跟了我一輩子,我身邊不能沒有她。”
“你要是頭疼,可以找幾個手藝不錯的丫頭給你。”
“我院子裡的冬蘭手藝就不錯。”
楚寒衣院子裡又不缺人,見她不同意就沒有強求了,“嗯,那算了,我就是隨口一說。”
“昨天貴妃娘娘的身邊的桃嬤嬤來了,她來找祖母做什麼?”
老夫人眸光暗中閃躲,但表面看不出來她內心的心虛,“是你姑姑說錯過惹怒了貴妃娘娘。”
“因為四妹妹的親事嗎?”話落,孫若薇和楚芯一起進來。
聽到這話楚芯臉色就難看,“你怎麼管這麼多事?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楚寒衣淡笑,“姑姑,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是關心四妹妹,她是我表妹,更是我爹爹認的乾女兒。”
“之前爹爹還讓我給她找一個好人家。”
“鄭國公人品家世都不錯的,就是年紀大了一點,可他是頭婚,像我爹爹年紀這麼大娶了公主,不也過的很好嗎?”
楚芯氣結,“那又怎麼樣,反正薇薇不喜歡鄭淮安,她不會嫁。”
楚寒衣看了眼孫若薇,“四妹妹真的不考慮考慮?”
孫若薇還沒有說話,楚芯搶著說,“考慮什麼?她就是不會嫁,鄭淮安心有所屬,嫁給他不會有什麼好日子可過。”
“我爹爹心裡也只有我娘,可是對公主依舊寵愛有加。”
楚寒衣一臉惋惜,“四妹妹長得像我娘,鄭淮安喜歡我娘,那肯定會對她寵愛入骨。”
“我跟鄭淮安接觸過,他真的挺不錯的,沉熟穩重的男人早就過了戀愛的年紀,失去過他就會更加珍惜。”
“四妹妹要是嫁給他,以後可就是國公夫人了。”
“正兒八經的夫人,不是小妾。”
老夫人讓她嫁給楚雄,是做妾,完全當她是棋子。
孫若薇心裡應該清楚,她在京城沒有辦法,有一個嫡兄但沒有站穩腳跟,沒有辦法幫她,還指望她能夠幫他。
要是能嫁給鄭淮安做國公夫人的確是讓人很心動。
孫若薇見過鄭淮安,覺得他是不錯,只是楚芯和老夫人不會同意她現在話都不敢說。
楚芯惱火拍了一下桌子,“你閉嘴!”
“姑姑這麼兇這麼做什麼?鄭國公喜歡的事我娘,再怎麼樣你也不可能嫁給他了!”
“何必阻攔四妹妹的幸福?”
這話想把刀子一樣紮在楚芯心口上疼得她眼淚飆出來,“你給我住口!”
“好了!”
老夫人也生氣了,生怕女兒一氣之下胡言亂語,“你沒有什麼事就回去吧!以後不用來給我請安。”
來一次她就要被氣一次。
還不如不來。
楚寒衣碰了碰鼻子,“好,那我先走了,祖母千萬要保重身體!”
……
“她什麼意思?我總覺得她今天很奇怪。”私底下,老夫人忍不住嘀咕。
桂嬤嬤點了點頭,“奴婢也覺得奇怪。”
“郡主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老夫人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佛珠撥得飛快,“你派人盯著點。”
桂嬤嬤臉色變了變,“是。”
要是楚寒衣知道些什麼,肯定會查的。
……
“郡主今天沒有下去,您要去看小住子嗎?”
楚寒衣想到還有一件事沒有跟南宮北璃說,“嗯,去吧!把前陣子做的衣服帶上。”
南宮北璃特別忙。
因為選撥太子的考核出來了後,皇帝覺得這個很有用,在朝堂和軍營都要用上。
那些不務正業的人,就會被淘汰掉了。
南宮北璃想盡快做上太子之位,也是非常努力去完成這個考核任務。
但聽說楚寒衣來了就立刻回來。
“孩子本王送去學武了,今天不在家。”他風塵僕僕趕回來,身上染著風雪。
楚寒衣坐在椅子上,“嗯,我是來找王爺的。”
“找我?”南宮北璃眸光一亮,心裡莫名開心,脫下披風烤了一下火才過來。
“郡主又有什麼事求本王?”眉梢輕揚,滿目風情。
楚寒衣受不了他那露骨的眼神,知道他現在不好說話了,不會白幫他,便起身往他懷裡坐,先下手為強。
南宮北璃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種,忙抱住她,喉結滾動了動,“先說說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