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眉眼帶著疲倦,靠在馬車上睡著了。
進府就遇到了淵王。
“五嫂。”他笑眯眯,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喊了她一聲五嫂。
“淵王爺,來接二妹妹嗎!”楚寒衣笑道,
她居然接了這聲五嫂?
南宮北淵頓時覺得非常有意思,“是啊!你從宮裡回來,五哥沒有送你嗎?”
“他有事去了軍營了,沒空。”
“不耽誤你時間。”楚寒衣不想跟他掰扯,找了藉口就離開。
南宮北淵卻攔住她,“五嫂,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楚寒衣眉頭微蹙,不喜歡他靠太近,往後退。
“雪兒一直沒有身孕,我想請你給她調理一下身體。”
“她多次回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因為怕你拒絕,她不好意思開口。”
“五嫂,能幫我們一次嗎?我母妃天天催生的,雪兒不能生下嫡子,挺麻煩的。”
楚寒衣檢查過楚雪衣的身體,“二妹妹的身體沒有問題。”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的身體有問題?”南宮北淵頓時道。
“不清楚,可以給你看看。”
南宮北淵眉頭擰起,走到涼亭裡伸出手,“那就有勞五嫂。”
楚寒衣坐下來給他把脈,他身體因為那次大雪裡被鞭打受了寒氣,差點死了,不過他熬過來了,經常鍛鍊,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
“怎麼樣了?”南宮北淵嗓子柔和。
“是不是本王的問題?”
楚寒衣收回手,“不是,你的身體也沒有問題。”
“那為什麼就是沒有孩子?”
楚寒衣也覺得奇怪,“可以檢查一下你們平時用的東西,比如佩戴的首飾,還有衣服,用的東西。”
“身體沒有問題,就是別的方面出現了問題。”
南宮北淵眸色一沉,立刻讓人去喊楚雪衣過來,一起回家檢查清楚。
他們都想要孩子,最近經常同房,身體沒有問題就不可能沒有孩子的。
“她說的是真的嗎?”楚雪衣不太相信楚寒衣。
南宮北淵冷笑,“她是你姐,一府姐妹,本王想她不至於騙我們吧!”
楚雪衣心裡不舒服,“你為什麼對她評價這麼高,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有病吧!”南宮北淵瞬間怒火爆發。
楚雪衣嚇了一跳,頓時不敢作聲,整個人縮在馬車裡,最近這男人因為她控訴他和蘇清柔眉來眼去,他不承認,就一氣之下天天折騰她。
說用實力證明他沒有偷吃。
她實在是怕了他!
“如果家裡的東西被人動了手腳,那我們在外面來吧!”南宮北淵笑容顯得有些變態,眼中閃爍著興奮。
“不要……王爺,不要在外面。”
在馬車裡做這種事,楚雪衣做不到,還不如殺了她。
“哼,楚雪衣,本王發現你挺沒勁的。”
“如果你不甘心嫁給本王,怨恨本王毀了你清白,那我們和離好了!”
楚雪衣瞬間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你心裡喜歡三哥,本王清楚。”
“不願意嫁給我,那本王成全你啊!”
楚雪衣渾身僵住,彷彿掉進了冰窟窿裡,她是想過和離,但現在她和離還能嫁給靜王嗎?
不可能了!
要是跟南宮北淵和離了,那她就什麼也不是。
“王爺,您別生氣,臣妾知道錯了。”
南宮北淵唇角冷勾,“要本王相信你,就看你怎麼做?”
楚雪衣眼眶一紅,咬了咬牙解開了衣帶往男人懷裡坐。
……
事後,兩人氣喘吁吁。
已經到了淵王府門口。
整理好衣服。
男人被滿足了,心情不錯就抱著楚雪衣抱下馬車。
直接回了屋裡,來是查。
找來了大夫仔細查,最後在蠟燭裡找到了問題。
“王爺,蠟燭裡用了麝香,紅花等涼性的藥油做的,這些香氣混合了蠟燭就聞不出味道。”
“長期聞了,可以避,孕,尤其是對女子的身體都不太好。”
聞言,南宮北淵眼底閃過抹殺意,“給本王查,到底是誰在蠟燭裡動手了手腳!”
楚雪衣面如死灰,心裡很委屈,“到底是誰要這麼害我……”
她三年來都沒有身孕,每次進宮都被談妃譏笑,訓斥!
這王府見不得人的手段實在太可怕了。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楚雪衣淚流滿面。
“本王會如實告訴母妃,以後她不會再為難你。”南宮北淵也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狠毒,居然這麼害他的王妃。
開始他還以為是楚雪衣偷偷吃藥不肯給他生呢!
知道誤會了女人,他語氣溫柔了許多,將她摟在懷裡哄了好半天。
楚雪衣在馬車裡就被折騰得夠嗆。
現在很累,沒一會就睡著了。
屋裡的東西全部都清查了一遍。
此事傳到了宮裡。
談妃得知,看到蠟燭就知道是誰。
“那賤人!”
“母妃,你知道是誰?”
談妃怒道:“這些蠟燭是宮裡內務府撥給你們的。”
“你成親的時候,內務府送了很多。”
“都是囍蠟燭。”
後宮是鄭貴妃管的,內務府的東西都是她安排。
不是她還能有誰?
南宮北淵拳頭緊一攥,“母妃不要輕舉妄動。”
“我猜測其他王府都有,先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其他王府。”
果不然,其他王爺都查,一查就發現了同樣一披的蠟燭。
然後談妃就聯合其他嬪妃告狀。
關於子嗣的問題,皇帝十分重視。
這些年梁王妃等幾個王爺都有小產的。
鄭貴妃哭道:“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靜王府也有這些蠟燭,靜王妃也是因為這些蠟燭孩子生下來才夭折了的。”
“靜王妃的孩子是生下了,證明沒有小產。”
“我們的兒媳婦可是直接這幾年來都沒有懷孕啊!”
“都是被這些有毒的蠟燭的害的,蠟燭是內務府送的,鄭貴妃執掌鳳印,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靜王府的蠟燭,肯定是你得知風聲偷偷送去充數的。”
談妃最憤怒,瞪著鄭貴妃恨不得吃了她,“皇上,淵兒子嗣少,淵王妃遲遲懷不上都是因為蠟燭,求皇上徹查。”
“靜王也是多年沒有子嗣,談妃發生這樣的事情,本宮很痛心,但本宮不會做出這種害皇族子嗣的事。”
“你沒有證據不要血口噴人,內務府的東西出去了,經過很多人的手,誰能保證不是在宮外被人動了手腳?”鄭貴妃頓時疾言厲色怒斥談妃。
淵王跪下道:“父皇,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鄭貴妃都難逃其咎!求父皇為兒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