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證明柳氏的死跟端妃,南宮北璃都有關係。
那楚寒衣也不可能再嫁給殺母仇人。
……
晚上,南宮北璃回來。
“寒兒,對不起……”
楚寒衣明白了,他選擇了跟她分開。
“嗯,孩子能給我嗎?”
她異常的平靜,讓南宮北璃心裡更加難受,在她心裡果然根本不愛他,如果愛就不會這麼平靜了,“不能,父皇不同意。”
“你以後想來看孩子,跟我提前說一聲。”
楚寒衣點了點頭,“先別跟孩子們說,就說送他們去學武,我有空就去見他們。”
“你……做什麼?”
腰間一緊,男人突然將她抱起來。
“今晚過後我們真的要分開了!”
“最後一次,行嗎?”
南宮北璃聲音沙啞,低頭靠近她額頭,“當年的事,本王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能怪你。”
“可岳母還是因為我間接出事難產死的。”
“你恨我嗎?”
楚寒衣沒什麼感覺,“真的查清楚了嗎?”
“嗯。”
南宮北璃不想再提,低頭吻了她。
將人壓在身下,低頭輕碾著她耳朵,脖子……肩膀。
楚寒衣沒有心思,有些心不在焉。
“寒兒,你不願意讓我碰了嗎?”
男人雙目通紅像是快哭了!
格外的賣力。
楚寒衣身體漸漸發軟,“嗯,最後一次了……”
“那就專心一點。”
南宮北璃眸色一沉,她沒有任何挽留之意,也沒有質問他為什麼選擇母妃,不選擇她,是不是她早就想甩開自己?
越想越他煩躁,捏住她下巴低頭再次吻上來。
有些粗重,楚寒衣感到疼,嚶嚀了聲,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
……
第二天。
身邊已經空蕩蕩。
楚寒衣起身看得滿地的衣服不免臉紅。
“小姐!”
“王爺走了?”
靈葉點了點頭,“嗯,王爺一大早就帶著兩個小公子走了,東西都全部搬走。”
楚寒衣沒有想到他走的挺乾脆,“嗯,爹爹呢?”
昨天晚上南宮北璃不願意跟她說細節。
她要找父親問清楚。
楚雄下朝回來就被她攔住。
“寒兒,爹爹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是你想想你娘她……不管怎麼樣,你和璃王已經不合適在一起。”
楚寒衣道:“我不相信,賈嬤嬤肯定有問題,為什麼是鄭貴妃的人看到?我想是賈嬤嬤和鄭貴妃聯手演了這場戲。”
楚雄已經不想再查,覺得她就是想南宮北璃在一起,“寒兒,事實擺在眼前,難道你不信嗎?”
“賈嬤嬤發毒誓了,我想她說的是真的。”
“你心裡有璃王,可人家心裡根本沒有你,昨天毫不猶豫選擇了他母妃。”
楚寒衣:“……”
您這樣逼他,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過這話她沒有說出來。
明白他心裡一直都對母親的死耿耿於懷。
“爹爹,你現在和長公主相處的怎麼樣?”
楚雄愣住,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問,“你不用擔心,在爹爹心裡你娘永遠是最重要的。”
躲在暗處聽到這話,南宮嘉華眼眶一紅,扭頭就走了。
這時候,楚雄聽到動靜,臉色不太好。
“爹爹不追上去嗎?”
“她聽到了也無妨,本來就是事實。”楚雄蠻冷酷地說道。
楚寒衣道:“爹爹,你心裡有孃親,沒有錯。可你娶了公主,那還是要好好待她的。”
“嗯。”
楚雄心裡莫名煩躁,“你怎麼這樣平靜?”
他以為,女兒會哭鬧。
“我長大了,有時候要學會管理好自己的情緒。”
意思是她心裡很難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楚雄仔細看著女兒,覺得她就不像是裝的,“你不擔心南宮北璃離開你,然後找別的女人。”
“爹爹,我搞不懂你了!”
楚寒衣哭笑不得,“你既然擔心我,有為什麼要他做出這種的選擇?”
“哼!爹爹就是為了你!他心裡最重的是他母妃。”
“我心裡最重要的也是爹爹啊!”
“如果我心裡沒有爹爹,我早就跟他回璃王府了,我怕爹爹難受才沒有答應。”楚寒衣心裡嘆息,結果搞成這樣。
楚雄心裡頓時感動,卻依舊態度堅決,“寒兒,爹爹不是非要拆散你們,你娘被人害死了!端妃卻活著,當年她還那樣對你,怎麼可以就這樣便宜了她?”
“嗯。”
楚寒衣覺得有道理。
“璃王這些年是對你不錯,但是……”楚雄不想女兒將來痛苦,南宮北璃若做了皇帝,遲早有一天會變成冷酷無情,只有江山,權利。
為了江山,皇位,他會娶別的女人。
三宮六院,到時候她心裡會更痛苦的。
“我沒事,已經習慣了!”
她和南宮北璃分分合合的。
除非他真的不要她了……
“你去哄哄公主吧!就算爹爹心裡有孃親,還是別說出來,這樣很傷人心,看得出來公主是真的喜歡你。。”
楚雄心裡的確也惦記著公主在哭,“好!你可以去王府見孩子!但你和他已經不是夫妻了,雖然還沒有對外公佈,但要注意分寸。”
楚寒衣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面有幾個十分明顯的痕跡,新舊都有,全是南宮北璃留下來的。
楚雄做為過來人,是秒懂的。
說完他抬腳離開。
回到青墨軒。
……
皇上下令這件事不要聲張,畢竟分分合合。
皇家丟不起這個人。
文家卻是知道的,文蘭心裡抑制不住高興。
來宮裡陪著端妃。
這天楚寒衣來給端妃看腿。
因為按照南宮北璃的選擇,她就要治好端妃的腿之後才算兩人夫妻緣分從此斷。
知道他們遲早要分開。
文蘭心裡高興,都沒有再出面為難。
“表哥,你來了。”
南宮北璃一起來的,她含羞帶怯的過來。
南宮北璃沒有心思理她,在楚寒衣面前就算演戲,對方是文蘭她也不會信所以態度依舊冷漠。
“嗯。”
“母妃,寒兒來了,您讓她給你看看吧!”
文蘭聽著他依舊對楚寒衣這般溫柔心裡就嫉妒極了。
楚寒衣拿了藥箱過來,端妃身邊沒有賈嬤嬤了。
端妃看著她很不自在,是經過了一晚上才消化完。
“不管你信不信,本宮沒有指使賈嬤嬤害你娘。”她語氣冷冰冰的,神色很是彆扭,覺得沒必要解釋,可又忍不住不想讓她誤會兒子。
兒子為了她失去了心愛之人,端妃哭了一個晚上,眼睛又紅又腫。
“嗯。”
楚寒衣話不多說,專心給她看腿,“您已經了決定碎骨重塑,是吧!”
“如果我不選擇治好腿,你還會離開璃兒嗎?”端妃鼻子一酸,眼眶酸澀,聲音有些沙啞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