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母親……”
楚雪衣和孫若薇一起過來。
孫若薇這一聲母親讓南宮嘉華臉色變了變,“起來吧!”
“本宮身體不太舒服,你們聊。”南宮嘉華大概也覺得噁心就早早離開。
楚寒衣跟她們也沒有什麼好聊,找了藉口離開。
“二姐姐,大姐姐他們是不是討厭我?”孫若薇眼眶一紅,委屈巴巴說道。
楚雪衣道:“他們就是這樣,大概覺得都是你的錯,可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已。”
孫若薇眼眶越發通紅,“那我以後還是少出現在他們面前。”
“二姐姐,我回去了。”
看著女人離開,楚紫衣這才打算走。
“三妹妹。”
楚雪衣喊住她,“聽說你要嫁給靜王做側妃了是嗎?”
“婚事我父母說了算,我也不知道。”
楚紫衣知道她喜歡靜王。
因為沒有嫁給他,一直耿耿於懷。
“靜王妃被側妃虐打了三年的事你知道吧?”她不願意說,她卻自顧自的說。
“那女人可真慘。”
陳錦珠被打的遍體鱗傷,知道訊息後,她是最開心的。
當初她沒有如願嫁給心上人,被迫離開京城去封地,那時候陳錦珠風光大嫁給靜王。
她嫉妒極了,如今就有多高興。
“我覺得三妹妹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因為靜王沒有捨得殺了雪嫣,應該是真的喜歡那女人。”
“你若嫁進去,靜王為了得到楚家的支援,肯定會很寵你,到時候那瘋女人說不定也會這麼對你。”
陳錦珠都不是那女人的對手,嬌生慣養的楚紫衣更不是。
楚紫衣心煩,楚家三個女兒她和楚寒衣都做了王妃,只有她要給別人做妾,“二姐姐多慮了,爹爹說這門親事已經不可能。”
“哦?為什麼?”楚雪衣笑容很得意。
楚紫衣眼底飄過抹暗沉,“因為本小姐不給人做妾,側妃說白了也是妾。”
“三妹妹好志氣。”楚雪衣早就知道了內幕訊息,因為皇上不同意。
她還死鴨子嘴硬。
兩人聊幾句,不歡而散。
……
“小姐,公主來人請你,說一起去靜王府,據說靜王和靜王妃都病重不起。”
“太后和鄭貴妃很著急,貴妃娘娘請旨出宮了。”
“派人來請,直接找了長公主。”
鄭貴妃現在不敢找楚寒衣,上次瘟疫的事,如果不是楚寒衣醫術高超,可能就被感染然後一命嗚呼。
因為這件事,璃王記恨上了靜王和鄭貴妃,暗中不止一次針對靜王的人。
現在因為陳錦珠的事,皇上對靜王不喜,簡直如履薄冰,但鄭貴妃顧不得這麼多,當下保住靜王的命要緊。
陳錦珠一直用著楚寒衣的藥,她根本沒有病重不起,是鄭貴妃故意這麼說,為了讓長公主著急。
“珠珠,本宮知道這次是靜兒虧欠了你,可他是你夫君,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吧!”
“過去的事,本宮會給你一個交代。”鄭貴妃拉著她替兒子懺悔。
陳錦珠一身素衣,看了眼床上病重的男人,心裡很無奈,她明明已經放下了為什麼還是不放過她?
“母妃,兒臣明白。”
“只是兒臣沒有辦法請楚寒衣過來,兒臣跟她交情不好,過去年幼無知還曾得罪過她。”
鄭貴妃道:“本宮知道,但長公主肯定能把人請過來,你現在跟靜兒躺在一起,裝裝病重。”
“……”
陳錦珠臉色微變,看著靜王,她心裡就抗拒。
“珠珠,本宮求你了!”
“本宮已經讓人去教訓雪嫣,廢了她的武功,以後她就由你拿捏,你可以慢慢報仇。”
“現在先想法子救靜兒。”鄭貴妃將她推著上榻。
陳錦珠躺下男人身邊,身體不由緊繃。
好像他昏迷不醒。
“長公主來了嗎?”鄭貴妃問道。
“娘娘,長公主來了,但是璃王妃沒有來。”
南宮嘉華進來,“珠珠怎麼樣?”
“珠珠也病著,不能動。”鄭貴妃道。
“怎麼沒有把楚寒衣帶來?”
南宮嘉華心裡頓時惱火,“貴妃娘娘,你說為什麼呢?”
“現在五弟寶貝媳婦,寶貝得緊,聽到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讓人攔住了本宮。”
“說寒衣病了,不能出診。”
鄭貴妃臉色微變,心裡清楚是因為什麼人沒有來。
“那怎麼辦?現在太醫來看過,說靜兒傷勢嚴重,跟當初羿王一樣,只有用楚寒衣調製的膏藥才能好。”
“她的醫館已經沒有這款膏藥了。”
楚寒衣三年沒有回來。
很多膏藥都短缺,最近她身體不好,都沒有提供新的膏藥。
想買只有從楚寒衣手裡買。
南宮嘉華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兩人都是昏迷不醒,心裡也是著急,“先傳太醫。”
“太醫來看過了沒有用。”鄭貴妃哭道。
“珠珠用膏藥應該可以給三弟用。”
“可以嗎?”鄭貴妃眸光一亮。
“可以的,寒衣說,那是祛疤消腫,鎮痛的膏藥。”
陳錦珠的丫頭道:“王妃手裡的膏藥都用完了。”
“這可怎麼辦啊!”
“娘娘,楚王讓人送來了膏藥。”
鄭貴妃喜極而泣。
“不過,楚王說,讓您出去見她,他有事單獨跟你說。”
鄭貴妃臉色微變,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但為了兒子她還是單獨來見了楚雄。
……
“如果不是本王回來,你是不是就去了靜王府?”南宮北璃很是氣惱,沒有辦法冷靜。
楚寒衣道:“沒有。”
“哼!”
他不信。
“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過三哥?”
楚寒衣笑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果然喜歡過嗎?
南宮北璃心裡變得異常煩躁。
“那你喜歡他,為什麼又要嫁給本王?”
楚寒衣道:“不是因為太后賜婚嗎?”
“不是。”
“是你要嫁給本王,楚雄跟太后求的賜婚聖旨。”
“你忘了嗎?是非本王不嫁的。”
“你非我不嫁,那你應該喜歡我才對。”
楚寒衣鬱悶,“你說怎麼就怎麼樣唄!”
都是陳年舊事了,沒有必要再提。
見她說的這般輕描淡寫,南宮心裡涼透了。
這說明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
“做什麼?都過去的事了,你幹嘛在意?”
南宮北璃眸色暗沉,心裡沉悶,感覺快要窒息,“不一樣的……”
過去她心裡只有他。
現在或許有,可不是全部了,在她心裡自己已經不是她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