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後悔,回去還來得及嗎?
南宮北璃抱著枕頭又拉不下臉,“明天再說。”
“本王要是沒有一點脾氣,她就覺得本王好欺負。”
眾暗衛:“……”.
嘴硬是要吃苦的,平時溫香軟玉在懷裡,多舒服?
現在沒有了,只有冷冰冰的床板。
南宮北璃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回房,但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偷偷回去讓人知道面子掛不住。
一宿沒有睡,第二天頂撞黑眼圈。
“王爺去上朝了?”
楚寒衣起來的比較早,是想給孩子們做好吃的。
“沒有。”
“王爺起來的早,讓兩個公子陪他練武功,在院子裡打拳。”
楚寒衣出去。
院子裡,父子三個人果然在打拳,兩個孩子打的特別認真。
“吃早膳了!”楚寒衣現在門口說了一句。
“孃親!”
“今天孃親怎麼起的這麼早?”
南宮北璃看她氣色不好,應該是昨晚上也沒有睡好,“去淨手。”
丫頭把人帶走。
“怎麼這麼早起來?”
楚寒衣揚眉看他一眼,“我以為王爺不會跟我說話了。”
“本王是那種小氣的嗎?”南宮北璃上前將她抱起來。
“你幹什麼?”
楚寒衣嚇一跳。
“大清早,外面露水重,你身子不舒服要是入了寒氣,那就不好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錦衣,身上特別溫暖。
天氣入秋了,有點冷,楚寒衣一個人睡覺得特別冷。
“昨晚上沒有睡好?”
楚寒衣點了點頭。
“那我陪你再睡一會,今天不上朝了,孩子暗衛會送進宮。”
楚寒衣笑道:“你不是不願意做暖床的工具嗎?”
“……”
“那你就不能對我多點信心嗎?”
楚寒衣輕咳了咳,感覺有點頭暈。
“來人,傳太醫。”
……
“王爺,王妃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可能是最近沒有睡好,身子著涼了,所以偶爾風寒。”
“吃幾副藥即可。”
“還有王妃,不要有過多的思慮,思慮成疾,對您的身體也很不好。”
楚寒衣的身子虛弱,這是所有大夫看過都查不出毛病,得出來一個天生體弱的結論。
跟生了孩子有極大的關係。
“思慮成疾,你在煩惱什麼?因為昨晚本王說的話嗎?”
楚寒衣搖了搖頭,“不是,就是睡不著,因為冷。”
南宮北璃讓人送走大夫,坐在床邊守著她,“那以後本王回來陪你睡。”
“本王一不在,你就感染風寒,是本王的錯。”
楚寒衣笑道:“所以我說你的作用就是暖床了。”
天冷的時候,她是格外喜歡窩在他懷裡,因為暖和。
“我想做一個暖寶寶。”
“要什麼暖寶寶?再暖的寶寶,能有本王的暖嗎?”
楚寒衣沒理他,低頭喝了藥就想睡覺。
昨晚一個晚上沒有睡好,他說的話,和最近發生的事都讓她思慮太多了。
南宮北璃沒有去宮裡,告假。
但還是有很多事要他來處理和做決定。
今天羿王找上了門。
“四哥。”
“聽說弟妹病了,我來探望。”
“這是千年人參,給弟妹補身體。”
南宮北璃道:“多謝四哥。”
可以給媳婦補身體好東西他照單全收。
“四哥找我什麼事?”
羿王的好東西並不好拿,他笑道:“的確有事想找五弟商量,最近我在查逍遙散和瘟疫傳染的案子,有三哥派來的人盯著,屬實不太好辦。”
“父皇十分重視這件事,今天在問我結果。”
他要是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就會讓皇帝和大臣懷疑他的能力。
上了戰場的王爺有璃王,羿王,淵王,這三位王爺都是手握兵權,戰功赫赫,但論權重,還是璃王最優秀。
他和淵王手裡的兵權加起來不如南宮北璃的三分之一。
兜兜轉轉,西洲的兵馬大權扔舊是在楚家和璃王手裡。
這次案子交給他調查,說明父皇開始有意重視他。
“如果是五弟,你會怎麼做。”
南宮北璃給他斟酒,“這件事主要看父皇的態度,既然父皇要徹查,自然不是開玩笑。”
“四哥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證據?”
南宮北羿端起茶盞喝了口,笑了想沒有明說。
是有證據。
但這麼做,會得罪太后。
太后的勢力不容易小覷的,如果不是有太后撐腰,靜王哪有這麼舒服?不需要去建功立業,在家裡就輕輕鬆鬆能得到兵權。
而他們都要靠自己打拼才有。
“我就是不知道父皇的態度。”
“君心難測,一步錯了,步步錯。”
“鄭貴妃畢竟是太后最寵的侄女。”
太后沒有女兒,拿她當親生女兒疼愛,一直力挺她做皇后,不曾有過一刻放棄。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父皇。”
“太后說白了也是後宮,後宮不能幹政。”
南宮北羿道:“可她能左右父皇的決定。”
南宮北璃笑道:“你想多了吧!父皇的決定誰能左右?這麼多年不立後,不立太子,從來都不是誰左右了父皇。”
“而是父皇自己並不想做出最後的決定。”
有個太后天天干涉自己,已經很麻煩,還要搞個皇后在後宮給自己使絆子,多麻煩?
立太子,說好聽是為了給皇帝分擔。
但實際是在給自己找敵人。
自己老了,太子野心勃勃,暗中結黨營私,隨時奪位,誰會想有這樣一個敵人?
何況是自己的兒子。
南宮北羿:“……”
“這件事四哥自己做決定就好了。”
“問我,我只會考慮當下。”
未來多是變數,誰知道?
誰能給他最實際的好處,他就選擇誰。
……
“羿王來做什麼?”屋裡,楚寒衣被吵醒。
南宮北璃扶她起來,“沒什麼就是關於瘟疫和逍遙散的案子,我猜他是查出來了。但又怕得罪太后。”
“遲遲沒有做決定,父皇的態度屬實難猜測。”
要是捅出來,太后為了保住鄭貴妃,肯定會吵鬧。
太后有什麼閃失,是誰的錯?
皇上不認為自己有錯,到時候就會遷怒了。
所以這件事很難辦。
“這麼說是鄭貴妃做的?”
南宮北璃點頭,“我想就是她。”
楚寒衣有一點想不明白,“逍遙散的事,說得過去,為了爭寵。她要除掉東臨公主也可以說是有恰當動機。”
“但瘟疫的事,怎麼說通?她還要非要拉上我一起死。”
“她明知道,爹爹最疼我,我若死了,跟鄭貴妃有天,爹爹肯定不會支援靜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