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蕭歲寧慌忙起身行禮。
楚寒衣則慢吞吞的起來。
“起來吧!”
玄德帝上前扶起蕭歲寧,抬頭看了眼楚寒衣,“身子好些了?”
“老毛病。”楚寒衣笑道。
“剛才在聊什麼?”玄德帝明明聽到了,卻故意不知道。
蕭歲寧一臉窘迫,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無助地看著楚寒衣。
“我和公主一見如故,就關心了她幾句。”楚寒衣道。
玄德帝唇角漾笑容,沒再問,坐了會要回宮。
點名了去蕭歲寧的寢宮。
蕭歲寧頓時緊張萬分,看了眼楚寒衣,跟著皇帝回到新月宮。
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讓人送來晚膳,都是蕭歲寧愛吃的。
“皇上知道臣妾愛吃什麼?”蕭歲寧很是驚訝。
“嗯,找人問了,這些菜都是東臨的廚子做的,嚐嚐有沒有家鄉的味道。”玄德帝此刻身上沒有皇上的威嚴,更多的是溫柔的丈夫。
還會給她夾菜。
蕭歲寧頓時感動,沒有想到他日理萬機,還知道讓人打聽自己的喜好,“謝謝皇上。”
“怎麼還哭上了?”看著小公主眼淚溼潤,玄德帝眉頭微蹙。
“臣妾只是感動,歲寧一時任性在金鑾殿選了皇上,讓皇上為難,我以為……以為皇上不喜歡歲寧。”蕭歲寧低頭越說越小聲。
玄德帝看著這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公主,有些惆悵,“朕並非討厭你,是覺得你年紀小,嫁給朕,委實委屈了你。”
“只要皇上喜歡臣妾,給足臣妾寵愛,那臣妾就不覺得委屈,女子這一生,只求嫁一個愛護自己的丈夫,別無他求的。”蕭歲寧笑道。
玄德帝眉梢揚起,不禁仔細打量了眼小公主,他派人打聽過他的事,在東臨這位公主名聲不太好,以為她是一個嬌縱任性,腦子有蠢的公主。
沒有想到她能順說出這樣一番話。
倒是頗有趣。
“你是覺得朕冷落了你?”
蕭歲寧手心冒汗,對這位傳聞中暴君的皇帝,深感惶恐,“臣妾不敢……”
急忙起身跪下來,剛才明目張膽索要寵愛,讓他高興了嗎?
她也是一步步的試探,這次是難得的機會,需要想辦法留下來的,不然她在後宮很難立足,她需要這個男人足夠的寵愛。
“朕沒有怪你,你心裡有不滿也是正常的。”
“最近朕是忽略了你。”
“起來吃東西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
男人沒有怪罪,蕭歲寧暗鬆了口氣,這才起來陪他用膳。
用過膳後,蕭歲寧變得格外緊張,“皇上……留下來嗎?”
“嗯。”見小姑娘緊張又嬌羞的模樣。
今天要是不留下來,怕是要胡思亂想了。
玄德帝張開手讓她服侍。
哪知道小公主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習慣了,根本不懂伺候人。
解了半天的腰帶,腰封都沒有解開。
“皇上……臣妾不會,這個太難了。”蕭歲寧滿頭大汗,咬著唇,臉羞紅,水靈靈的眼中多是無助。
玄德帝眼眸微眯起,捉住她的輕鬆摁了一下腰封,“記住了嗎?”
“嗯……”小公主點了點頭,“那臣妾服侍皇上就寢。”
他不主動,只能自己主動。
但這種事情,蕭歲寧沒幹過,只是抱著男人的腰,胡亂的脫衣服。
玄德帝饒有趣味的看著她,“都不知道是你服侍朕,還是朕服侍你。”
“皇上,別嫌棄臣妾,臣妾以後慢慢學……”
她性子嬌軟,跟後宮那些小心翼翼討好捧著他的女人有不同。
就是一張乾淨純潔的白紙。
“你不後悔?”小白兔太純潔,玄德帝有些下了不了嘴,換成別的女人投懷送抱,他就不會有半分猶豫。
“臣妾選擇皇上那天起,心裡就只有皇上,不會後悔。”蕭歲寧咬了咬牙,踮起腳尖吻了男人。
這男人除了年紀大了點,其實各方面都很有料。
身材健壯,面容冷俊,渾身上下帶著矜貴,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
玄德帝這幾年來及少進後宮要女人。
可以說素了好一陣子,忽然被小姑娘霸王硬上弓的吻了。
哪還能忍受住?
轉眼就將人抱起來,反客為主,格外兇狠。
當晚純潔小公主就被他吃幹抹淨。
初次承歡,蕭歲寧眼睛都哭腫了,哭了一夜。
“皇上,饒了臣妾吧……”
男人卻食之味髓,想到她初次,還是憐惜了她,只是要了兩回。
喊人送了熱水,抱她進浴池。
平時他根本不會在嬪妃宮裡留宿,事後不管多晚都會回自己的寢宮睡。
但這次破例了,因為小公主哭得可憐,他一時心軟便抱著陪她睡。
就這樣在新月宮宿了一夜。
訊息一陣風似的傳便整個後宮。
…
“賤人,就知道勾引皇上!”最嫉妒的莫過於蕭淑妃。
宮裡新人少,這三年來了,就東臨公主一個新人。
沒有新人,她就是後宮裡最寵的女人。
皇帝平時有需要都會來找她的。
“娘娘息怒,東臨公主是新人,皇上貪新鮮,也就這幾天,以後皇上還是會念著您。”
“您和皇上這麼多年的情分,是東臨公主沒有辦法比的,何況您還有王爺。”貼身宮女趕緊安撫。
蕭淑妃還是氣得砸了茶盞,憤恨道:“皇上陪了那女人一夜,這可是皇后才有的待遇。”
“就怕皇上要冊封她為後。”
她熬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
東臨公主一個新來的丫頭片子,憑什麼敢跟她爭寵?
“應該不會,太后第一個就不會答應。”
蕭淑妃眼底閃過抹冷芒,“嗯,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皇上本來並不在意東臨公主,進宮幾天,皇上也沒有去看她。”
“怎麼昨天就去了?”
宮女立刻道:“昨天東臨公主和璃王妃一起,在御花園遇到了皇上,璃王妃說跟東臨公主一見如故。”
“皇上才對東臨公主另眼相看。”
蕭淑妃氣急了,“哼!又是這個楚寒衣,東臨公主會選擇皇上做夫君,也是她挑唆的。”
“這女人就是禍害,怎麼掉萬丈懸崖也沒有死掉,真是一條賤命!”
“母妃,別生氣,她活不了多久了。”這時,瀋海棠進宮來給她請安,昨晚上的事,她也收到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