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楚雄眸光微閃躲,不敢告訴她,過去為了給女兒報仇,他讓人用石頭查到砸死她。
三年她臉變形毀容,就是他背後讓人做的,只因為她派人刺殺寒兒,他要為女兒報仇。
哪知道兜兜轉轉,他們竟然成了夫妻。
南宮嘉華靠在他懷裡,抱住他的腰,“將軍……其實我不會管家,怎麼辦?要是我把將軍府管得一塌糊塗,你會不會怪我啊!”
小公主在他懷裡撒嬌,即便成了女將軍,殺敵無數,在他眼裡她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
楚雄莫名有些緊張,身體微微僵住,喉結滾動,“沒關係,慢慢來,不是有季嬤嬤幫忙嗎?”
“如果你不會,我會派人幫你,你平時就過過目就好了。”
南宮嘉華心裡甜滋滋的,這老男人真的會體貼人,“嗯,那我們儘快生個孩子。”
楚雄面色微僵,心裡有些牴觸生孩子,“公主,生孩子的事不著急。”
他輕輕推開自己。
南宮嘉華笑容僵住。
“我還有事,需要去趟軍營。”
“那我也去。”南宮嘉華站起來道。
“你留下來先熟悉一下將軍府,不是想和寒衣處好關係嗎?她一個人在家,我也不太放心。”楚寒握住她的手,看她臉色不太好,便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南宮嘉華臉頰瞬間爆紅,跟著在軍營三年,他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過,“嗯。”
在楚雄眼裡她也沒有這般乖巧順從過,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裡別提有多心動。
但他心裡又很矛盾,覺得對公主動心了,太對不起亡妻柳娘……
便急忙鬆開她想要逃避。
“那我走了。”
南宮嘉華卻拉住他的衣袖,眼尾處水色瀰漫,“等等……”
“怎麼了?”楚雄低頭間,迎來了女人溫軟的唇。
唇齒相吻的瞬間,他渾身僵住,像是一根線崩斷了,沒辦法再控制住深處的情慾。
抬手摟住女人狠狠吻了她……
南宮嘉華錯鄂,她只是想親他一下,沒有想到他會反客為主,吻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將軍……”
“嗯,今天不去軍營也行,我在家陪你。”
“明天是慶功宴。”
衣服瞬間七零八落……
季嬤嬤守在門口,聽到屋裡公主嬌聲氣喘的聲音,老臉一紅,心裡很高興,公主能這般被人疼愛是好事。
趕緊讓人準備熱水。
直到夜幕降臨,屋裡的人才喊人送水。
……
楚寒衣本來想找父親問問明天慶功宴的事。
到了青墨軒才發現丫頭們趕忙。
來來回回往屋裡送東西。
“爹爹在公主屋裡?”
季嬤嬤看到她過來,趕忙來迎接,“大小姐,將軍和公主正在…準備用膳。”
“嗯,那正好,我準備了一些飯菜。”楚寒衣沒有多想帶著人提著飯菜要進去。
“大小姐,現在將軍不方便,要不然您明天再來?”季嬤嬤忙阻攔道。
楚寒衣眉頭微蹙,“為什麼?明天就是慶功宴,我跟爹爹有事商量呢!”
“有勞嬤嬤讓人去通傳。”
季嬤嬤面露為難,不敢得罪她,趕緊讓去稟告。
沒一會兒,楚雄親自來接女兒,“外面風大,你身子虛弱,有什麼事讓人來告訴我,爹爹去寒山院就好了。”
楚寒衣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公主身上的牡丹花露香的味道,瞬間也就明白季嬤嬤為什麼說他不方便。
她神色頓了頓,看到父親紅光滿面,有了女人,父親好像都年輕了幾歲的感覺。
真沒有想到父親也會跟南宮北璃一樣,不分白天黑夜……
“爹爹……你要注意身體。”
楚雄沒有明白過來,“嗯,爹爹身體沒有問題,倒是你,千萬彆著涼了。”
楚寒衣暗歎息沒有再說,“那我們去書房,說幾句話我就走。”
她讓人把食盒遞給季嬤嬤。
楚雄說好,就帶著女兒先去書房。
楚寒衣道:“聽南宮北璃說,皇上要冊封您為異姓王。”
“嗯。”
楚雄很淡定,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上次陪公主進宮和皇上吃飯,玄德帝就透露過。
給他王爺的身份,無非就是心疼女兒,怕他委屈了公主。
老皇帝是真疼愛女兒的男人。
楚雄沒有拒絕,他為西洲江山戎馬一生,這個王位是他應得的,他總要為女兒爭取一個很有力的保障。
女兒成了郡主,有了封地,還有府邸。
以後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就不嫁。
他拋頭顱灑熱血,為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想家人都可以過得更好,錦衣玉食,榮寵不斷,光宗耀祖,有權有勢無人敢欺。
“那今天二叔的反常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了這個訊息,是淵王告訴他的。”
楚雄輕嗤,眼底閃過抹冷芒,“沒錯,淵王暗中挑撥離間,是想分走楚家的兵權。”
楚家的兵權,不是全部在他手裡。
公主是他夫人,她手裡三萬兵權。
他自己手裡十五萬兵權。
侄子二房大兒子楚不羈,三房大兒子楚不棄,兩人手裡各有五萬兵權。
如果楚家不和睦,那淵王就可以撬牆腳。
二房直接不聽他的話,轉頭扶持淵王。
楚寒衣也想到了,“這樣做對我們家好像不太好吧?祖母不喜歡你們兄弟爭鬥,二房三房爭奪爵位,到時候只會家宅不寧。”
楚雄笑道:“都是正常的事,寒寒,人各有志,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我跟你二叔,三叔是兄弟,但各自成家後,兄弟感情會分一些給自己的小家,遲早都會分裂。”
“你二叔,三叔怎麼選擇是他們的事,不羈和不棄手裡的兵權,是他們憑本事得到的。”
“他們長大了,我也老了帶不動小輩,也管不住他們的想法。”
“他們要另謀出路,就隨他們,我們各憑本事。”
“反過來想,楚家三房,各自為政,雞蛋沒有放在一個籃子裡,總會有收穫。”
以後一個奪嫡失敗,不至於連累楚家全軍覆沒。
他們身在權力中心,就避免不了爭鬥的,站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疼。
楚寒衣覺得父親說得有道理,“那父親依舊打算支援靜王嗎?”
楚雄笑了笑,算是明白她說了這麼多,是為了誰,“寒兒,你心裡還有南宮北璃那個臭小子嗎?”
“爹爹剛才還說,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
“我只是選擇了我看好的黑馬而已。”楚寒衣笑道。
“跟我心裡還有沒有他沒有關係。”
楚雄眉頭微蹙,看不透女兒心裡想什麼了,“你不喜歡他了,為什麼還要這麼費盡心思幫他?”
當年身懷六甲冒險去東臨借兵。
他就知道,她這麼做絕大部分是為了幫南宮北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