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公主來了。”
楚寒衣剛起床,聽說南宮嘉華的來了,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她來做什麼?”
能井水不犯河水就差不多,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找自己。
楚寒衣起床穿戴好出來見她。
“公主……”
喊她母親,是不可能的。
自己不尷尬,她也尷尬吧!
南宮嘉華卻十分自然過來握住她的手,“你身體好些了嗎?”
楚寒衣搞懂她葫蘆裡賣了什麼藥,目光瞥見她脖子上的吻痕,便明白了,她和父親圓房了。
那她是真的喜歡她父親?
“好些了,多謝公主關心。”
南宮嘉華坐下來將老夫人賞賜的蓮子羹拿了一些過來給她看。
“老夫人讓人送來的?”
楚寒衣一聞便知道里面有了避子的藥,沒有讓她吃絕子藥已經不錯。
“嗯。”
“老夫人不可能給本宮送這樣的東西。”南宮嘉華淡笑道。
楚寒衣點了點頭,“老夫人希望我父親能夠有個兒子,好後繼有人,自然不會送避子藥。”
“但有人,不想父親有繼承人的。”
說到這裡南宮嘉華臉色變得難看,“那是二房,還是三房?”
“不確定,總之小心為好,平時自己入口的東西要謹慎小心,如果可以自己在青墨軒院子裡小灶。”
季嬤嬤氣道:“那就這麼算了?公主也不能天天開小灶啊!”
敢謀害公主,就應該揪出那個人狠狠懲治。
楚寒衣道:“她敢這麼做,就不會留下證據,大廚房人多口雜,後院一直都是二房把持多年。”
“查不出結果,鬧到老夫人面前,沒有證據,會讓老夫人對公主心生怨言。”
到時候會推出一個丫頭來做替死鬼,表面前老夫人可能會訓斥楚吳氏,但心裡卻對公主有意見。
這麼做對南宮嘉華不利的。
“父親心裡可能也會覺得公主無理取鬧。”
南宮嘉華就擔心這樣才沒有直接帶著東西去找老夫人,而是找她商量。
“公主不用擔心,我想這次父親會打算分家。”
“等大哥他們成親後。”
“這件事我也會暗中處理,不會讓您受委屈。”
南宮嘉華愣了愣,“你身體不好,還讓你操心多不好啊!”
“你嫁給了我父親,那就是我母親,我們是一家人,我和父親都不會讓你被人欺負。”
“這件事我會跟父親提。”
南宮嘉華心裡感動,“謝謝,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嫁給你父親。”
楚寒衣笑了笑,“本來是不太滿意的,現在父親已經接受你,可見公主是真心喜歡父親才能打動他的心。”
“我只要父親倖福。”
“父親能接納你,那我還有什麼好反對?”
……
此時,宮裡。
玄德帝正鬱悶,“聽說,你和嘉華圓房了?”
“皇上訊息挺靈通,莫非派了人在臣府邸盯著?”楚雄笑道。
“哼!”
“你自己看。”玄德帝氣笑了,讓人賞賜了他一面鏡子,“出門不照鏡子,好意思怨朕?”
楚雄看了眼鏡子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個痕跡特別明顯,是昨晚上公主留下來的。
“臣沒用照鏡子的習慣。”
“皇上這幾天打算娶東臨公主,是打算冊封皇后還是貴妃?”
宮裡已經有一個貴妃,鄭氏。
太后的侄女,太后特別護短的人,只怕不允許一個他國公主,壓她侄女一頭。
皇后之位,太后早就想要給她以後鄭貴妃的。
玄德帝瞬間頭疼道:“還不是要怪你女兒?是她挑唆東臨公主選擇嫁給朕,這不是胡鬧嗎?”
楚雄笑道:“哪裡胡鬧了?如果東臨小公主不是喜歡皇上,就算寒兒有意挑唆,她也不會選擇你。”
“聽說東臨小公主才十八歲,真的是便宜了皇上,您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玄德帝氣結,“哼!那你說,朕是冊封她為皇后呢?還是給予妃位。”
“不是可以冊封為皇妃嗎?”
貴妃上面還可以加一個皇貴妃,比貴妃分位要高一點,比皇后的分位又要低一點。
這樣一來太后沒有理由找麻煩,東臨這邊也好交代。
“皇貴妃?”玄德帝仔細斟酌一下,“這個是寒丫頭說的?”
他們西洲歷來就沒有皇貴妃的。
楚雄點了點頭,“嗯。皇上是一國之君,該犧牲的還是要犧牲,何況您根本不吃虧,嬌滴滴的公主,加上十座的城池的嫁妝。”
玄德帝心裡自然是滿意的,只是讓他一把年紀還娶一個小姑娘有些難為情。
他和楚雄差不多是不重欲的男人。
楚雄想到昨晚上的事,輕咳了聲,不敢說自己不重欲了。
情慾這種東西,不碰就還好。
一旦碰了就很難以控制住。
開了葷的和尚想再做一個六根清淨的和尚就難了。
“那就這麼定了。”
“剩下一件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楚雄剛開口。
玄德帝就打斷他,“你想要孩子,這件事朕不會同意。”
“大寶小寶是我們南宮家的子孫,如果是你,你會把孫子給別人嗎?”
楚雄道:“璃王可以再娶,皇上不差兩個孫子。”
“可我女兒不同,她本來不能懷孕生子,拼了性命才剩下兩個寶貝疙瘩。”
“現在跟璃王和離了,皇上就不能體諒一下臣的女兒嗎?”
玄德帝道:“他們的和離書朕可以收回來,從一開始朕就沒有同意他們和離。”
“如果不是你老頑固……”
楚雄不高興打斷他道:“皇上,未經他人苦,不要說風涼話。”
他就是這樣膽大包天。
玄德帝知道他的脾氣並不氣惱,“那要是查清楚當年的事,證明柳氏的死跟端妃和璃兒無關,你就同意將女兒再嫁給璃王?”
楚雄沒有說話,當年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是端妃做的,璃王雖然無辜,可他還是間接害死柳孃的人。
不管是端妃還是璃王,他都沒有辦法原諒。
“柳家的女兒不能生養孩子,生養了,身體就虛弱,命不久矣。”
“說不定並不是中毒……”
楚雄冷笑道:“一碼歸一碼,如果不是因為中毒,柳娘是難產死了,我絕對不會怨恨任何人。”
“可柳娘是因為中毒,導致小產才死的,為此寒兒也被毀容,身體虛弱,先天不足,還被人罵是災星,這些委屈和痛苦,如果是皇上的女兒,你可以做到一笑泯恩仇嗎?”
玄德帝沉默了片刻,“那就先查清楚。”
……
從宮裡回來,楚雄臉色不太好,進門看到南宮嘉華,對著一碗蓮子羹犯愁。
楚寒衣也在青墨軒。
“怎麼了?”他眉頭一皺,不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