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用這個藉口哄騙她……
要是被知道真相,她會不會從此不理自己了啊!
南宮北璃越想越心慌,“當然是真的,我在第一次跟你重逢的時候就有感覺了,不然不會讓你跟我一起沐浴。”
“可誰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隱瞞了身份,騙了本王。”
“說起來你用了什麼東西穿在身上?”
楚寒衣碰了碰鼻子,不想告訴他是假胸肌,“我易容術高明不行嗎?”
南宮北璃哭笑不得,“是挺高明的,只是用了胭脂水粉,連人皮面具都沒有用,本王居然被你騙了這麼久。”
相處了好幾個月,他愣是沒有發現。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才敢跟我一起沐浴?”
就是為了讓他徹底死心,直接暴露身體,如果不是看過她的“假胸”,他不會被隱瞞這麼久。
楚寒衣點了點頭:“嗯。”
“你害得本王好慘,本王以為自己喜歡男人。”
楚寒衣被他逗笑,“哼,你體內情蠱要是真的沒有解,那你為什麼要娶文蘭?”
“本王沒有說要娶她,只是同意她留在王府。”
“畢竟孩子需要母親,你又不願意留下來。”南宮北璃勾唇淺笑,覺得她應該在吃醋。
想到當初說好了孩子出生,會讓另外一個女人做孩子的母親,這樣端妃就不會有什麼意見。
文蘭的確很合適。
他們和離了,楚寒衣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再去要求他不娶別的女人,“嗯。”
嗯?
就沒了?
南宮北璃見她沒有指責自己,心裡反而不自在,“你要是不喜歡,本王讓她迴文家。”
“她救過孩子,因此不能生養了,文家肯定會讓你娶她。”
還有端妃也會逼他娶的。
尤其知道她還活著,只怕端妃現在已經想著怎麼把她趕出王府。
南宮北璃沉口氣,也覺得有好多事要先處理好再接她回府,“你先休養!”
“嗯。”
話落,男人將她打橫抱起來。
楚寒衣下意識抱住他脖子,“你幹什麼?”
“抱你去休息,今天本王陪著你,哪裡也不去。”
楚寒衣眼眸微眯,“王爺不用這樣,就算你想報恩,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本王覺得有必要。”
“你救了本王,本王照顧你是應該的。”
“還有,我體內情蠱未解,需要你。”
最後一句話才是目的吧?
楚寒衣腦海裡浮現那天晚上的事,就耳根微紅,三年沒有在一起了,彼此的身體好像都挺渴望要對方。
那時候她是下意識就順從了他。
不知道是情蠱作祟,還是……
楚寒衣想起來就感到不自在,她不討厭他的觸碰是真的。
抱著她上了床,他脫了外衣上來。
楚寒衣臉色黑了,“你幹嗎?”
青天白日!
他想白日宣淫啊!
南宮北璃笑道:“陪你睡啊!”
“你報恩,包括暖床嗎?”楚寒衣氣笑道。
“你需要,本王隨時待命。”
咳咳……
“南宮北璃,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
楚寒衣躺在他旁邊,“就是天理難容,離經叛道。”
“男歡女愛而已,怎麼就天理難容了?何況我們是夫妻……”
楚寒衣眉梢揚起掃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南宮北璃心塞,“雖然和離了,但我們有孩子,那就是夫妻啊!”
“只要你願意,本王可以再娶你一次。”
說著不動聲色悄悄靠近她。
楚寒衣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心思,“可我不想再嫁給你。”
南宮北璃動作一頓,霎時心揪疼,明白都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當初傷她心太深了,如果能對她好一點,或許她今天就不會如此絕情,只要孩子不要他。
“過去都是本王的錯,你不想嫁給我那就不嫁。”
“不過,本王想你也需要男人吧!以後本王願意給你暖床。”
楚寒衣耳根發燙,瞪大眼睛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堂堂璃王,給我暖床?”
“嗯,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楚寒衣笑道:“你知道暖床是什麼意思嗎?”
“本王不是傻子。”
他當然知道。
像他這種不是丈夫,又沒有什麼關係的男人,跑來給她暖床,那就是情人。
“沒有名分,是情人可以嗎?”南宮北璃自己給自己定義了一個身份。
一般對女人來說就是外室。
楚寒衣笑道,“那以後你做了太子呢?”
“不管我以後是什麼身份,只要你不願意嫁給我,那我就是你的情人。”
楚寒衣臉有些紅,“我包養不起你。”
“沒關係,本王自願,不要錢。”
咳咳……
語出驚人。
楚寒衣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哼,你又不吃虧。”
見她笑了,並沒有拒絕。
南宮北璃便翻身欺壓上去,“那你覺得本王可以嗎?”
“我說不可以,你會答應?”
“不會。”
那不就得了!
他非要糾纏不放手,她就甩不掉。
南宮北璃低頭吻她,“你現在累不累?”
楚寒衣兩眼一黑,“你不是讓我好好休息嗎?”
“我們三年沒有在一起了。”
上回那次,他沒有滿足夠就被她扎暈。
這次不能再被她扎暈。
“那你答應我,讓我帶一個孩子走。”
“我不能一直住在王府。”
南宮北璃眸色晦暗不明,想了一下,道:“如果孩子們答應,本王不會反對。”
“嗯。”
楚寒衣想著好好跟孩子說清楚,肯定能帶走一個。
她想兩個帶走但南宮北璃肯定不會同意。
皇帝那邊也不會答應。
“以後不管你回哪裡住,都要給本王留門。”
剛才說暖床的事,他可是認真的。
楚寒衣沒理他。
男人來勁了,接下來賣力地“伺候”。
楚寒衣咬牙承受,到最後抓他,咬他……漸漸低聲哭泣求饒……
南宮北璃吻了她眼睛,心滿意足,他就知道她只有這個時候才不會嘴硬,“寒兒,以後要給本王留門,聽到了嗎?”
楚寒衣渾身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白他一眼,“我會放大狗咬死你。”
南宮北璃:“……”
明知道他怕狗!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沒有變。
想再來一次,但考慮到她身體虛弱,腰細得他單隻手就能掐斷,他心疼,不敢再折騰她。
“那本王把大狗燉了!”說話間把人撈起來一起去了浴池。
泡在熱水池子裡,楚寒衣才感覺活著般,舒服得哼唧哼唧。
“王爺,表小姐求見。”
泡好澡後南宮北璃抱著人起來,給她擦身體,這時候文蘭按捺不住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