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告退!”見他冷沉著臉色不說話,賀公公趕忙告退。
南宮北璃下令繼續攻打南煌國的城池。
不管南煌那邊怎麼叫苦連天也沒有用。
“璃王!你們西洲不是同意談和了嗎?”南煌的將軍在城樓上暴怒,恨不得咬死他,“你為什麼還要攻打我們。”
“哼!本王沒有同意談和。”南宮北璃騎馬,穿著盔甲,手握紅纓長槍,“給本王殺!”
南煌國的將軍硬是不敢應戰,一個個齜牙裂目,破口大罵,“你踏馬真是瘋子!”
“給老子堵住城門!”
“砸石頭!”
一顆顆巨大的石頭從城樓上扔下來,西洲士兵都從梯子上掉下來,“王爺,他們準備了石頭,這樣不好攻破城門。”
南宮北璃怒了,“將受傷計程車兵抬回去醫治,準備炸彈,把城門給本王炸了!”
轟隆!
一聲巨響,響徹雲霄。
……
此時,破舊的茶館裡,一支馬商隊伍在這裡休息。
“公子,聽說東臨國和西洲國要聯姻,東臨國會送公主和親嫁給璃王。”
坐在茶桌前的一位年輕公子手頓住,“嗯,那璃王答應了?”
“據說沒有,本來要談和,現在璃王一意孤行非要滅了南煌國。今天璃王炸了南煌國,九洲城。”
他們坐在這裡也能感受到一股山崩地裂。
應該不是手榴彈。
透過手榴彈,南宮北璃改良了北梁的炸藥,製造出了炸彈。
“公子,是璃王府的軍隊。”就在這時,一支軍隊將她們包圍。
為首是長空,他過來拱了拱手,“這位公子,請問您賣馬嗎?我們是西洲國璃王府,想要買一批馬,若是公子方便,請跟我們回北涼城,屆時王爺會親自跟你談。”
楚寒衣戴著面具,身穿灰紫色的男裝,三年過去,死裡逃生,好不容易活下來,誰要去見他?
她眼眸微眯起,用著男子粗獷的嗓音,“抱歉,我們只是小本生意,做不了朝廷的生意。”
長空眉頭微蹙,看這群人的穿戴就知道是從塞外來的人,但眼前這位公子穿戴十分貴氣,言談止舉明顯也不同,其實人是塞外人。
而他絕對不是。
“那也很抱歉,因為在西洲國是不允許任何人私自販賣馬匹,我們有必要將你們扣押,盤查清楚才能放行。”
長空一直很客氣,因為主子吩咐過不能把他們驚嚇走。
他們帶的馬匹沒有多說,一共二十多匹,多數託著物品。
楚寒衣輕笑,“但我來西洲不是來販馬的,我是來做香料的,不信官爺可以仔細檢查。”
長空眉頭擰起讓人去查,士兵回來稟告說是香料。
而且馬不多,都帶著東西。
楚寒衣放下茶盞起身,“官爺,我們沒有違背西洲的國法,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
長空見軟的沒有辦法把人留住,只能用強硬態度,“最近有人刺殺王爺,但凡從塞外來的人,都是嫌疑人。”
“這位公子,得罪了!你得跟我們回去審問後才能離開。”
話落,一支軍隊將她們團團包圍。
莫寧拳頭微緊,眼底閃過抹冷芒,“你先走,我帶人攔住他們。”
“走不掉。”
這裡是南宮北璃的地盤,被他盯上了就別想走。
楚寒衣示意自己人不要輕舉妄動,“別動我的人,更不能動我的貨。本公子的東西十分珍貴,要是有損,你們王爺賠不起。”
長空滿頭黑線,這小子怎麼如此囂張?
這世上就沒有他們王爺賠不起的東西。
“公子貴姓?”
“莫。”
眼前的少年,不僅囂張還十分冷酷。
長空看著他的小身板,懷疑他是女人,剛想抓住手腕試試,卻被旁邊的高大的男子阻止,“不準動她。”
莫寧也易容了,他眼神冰冷狠戾,暗中用力差點沒有把長空的手腕給捏碎。
長空內力高深,但莫寧力氣強大,饒是他用力抵抗,還是被捏疼了,“這位公子不要誤會。”
莫寧穿戴也是顯尊貴,像是主子而不是下屬,可他對這位小公子卻十分尊敬。
長空很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沒有別的意思。”
“鬆手吧!”楚寒衣拿著馬鞭攔住莫寧,示意他不要衝動,長空是南宮北璃身邊的四大護衛之一,傷了他,更加不可能走。
孩子已經不在北涼城,她要去京城,所以不能在這裡耽擱。
莫寧這才鬆手,護著她上了馬車,他也跟著上來。
三年前是莫寧冒險將她的屍體偷出來。
他也以為她死了!
沒有想到她是假死。
楚寒衣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是莫寧救了她。
為了躲避追查,他帶著她回了邊塞,那時候楚寒衣受了很重的傷勢,從懸崖掉下來雖然沒有被摔斷腿腳,摔斷肋骨,卻因為掉進寒潭,寒氣入體。
她身子不如南宮北璃的強壯。
加上服毒假死,被救治的時間也耽擱了,她落下了極難醫治的病根。
“冷嗎?”莫寧拿了厚重的雪貂長裘給她披上。
“還好,現在是夏天,我不覺得冷。”
西洲的天氣也比塞外好多了,塞外都是沙塵風暴,不說寒冷卻也讓人很不適應。
楚寒看了眼男人,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不是一般的馬奴,而是塞外首領的私生子,父親是塞外人,母親是被賣到塞外人的落魄江南美人。
他繼承了母親的容貌,同時繼承了他父親的天生神力,本能有一種狼性。
“小姐……你這次回去,會跟他相認嗎?”莫寧心裡有些煩躁,如果可以他想和她一輩子生活在塞外。
楚寒衣抱著暖爐有些困,聽到他這話,打起了幾分精神,“不會,我不想自找麻煩。這次回來,是想看看兩個孩子。”
“那你為什麼救他……”
璃王在山谷被困。
她得知訊息就去救人。
莫寧擔心他們會死灰復燃。
楚寒衣懶懶靠在虎皮墊上,“他死了孩子怎麼辦?”
“我現在身體也不好,能不能活下去是個未知數。”
這副身體的確有些特殊。
她還想去找柳家的人瞭解清楚。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若不喜歡在塞外,我們可以去南江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