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別墅,陳陽異常活潑,“張少爺,帶我們去您常去的酒吧玩玩兒吧.”
但是渾身的氣機牢牢地鎖住了遠處的一個人。
張揚一臉蒙逼,但是照做開著車帶著二人去了市中心的一個陰暗的小巷子。
在路上就能聽見轟轟的聲音。
酒吧門口的保安認識張揚,三人進了酒吧。
瞬間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包裹住了。
陳陽散開周身氣息,果然,那個人就在門外。
但是,門口的保安可是不會允許這樣一個生面孔進去。
陳陽微笑一下,將聲音變成了氣息的波動。
這樣,酒吧的音樂就不會影響到自己三人的對話。
“你什麼情況?”
張揚扯著嗓子大喊。
陳陽傳音入耳,“你的父親肯定不會允許我們跟著你去,因為他已經先入為主,認定了我們是來誆騙你,為了某些未知的目的.”
張揚一愣,這個陳陽的聲音怎麼會這麼清楚。
但是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解毒上。
“那你說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你說能解毒,真的假的?”
張揚依舊扯著嗓子喊。
陳陽不說話,拉著他和吳天雄進了廁所,幾根銀針瞬間就落在了張揚的身上。
“你?”
張揚大吃一驚。
“別動!”
陳陽急忙按住他。
“感受一下.”
張揚活動了一下,最主要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瞬間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之前因為毒素的原因,自己一直無法大口呼吸,彷彿是有一隻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肺一樣。
但是現在全部消失了。
“我天!陳陽你行啊!”
張揚興奮地站了起來。
“隔壁的別吵吵了,行就行唄,寶貝,咱不理他們,來繼續.”
廁所的隔壁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看來正在辦事情。
“嘿哥們,帶人家姑娘去個好地方不行嗎?”
張揚非常討厭這些人。
“哥哥,他說咱們!”
張揚眼睛一瞪,“兩個男的,yue!”
陳陽盯著張揚,“千日之毒,並非一朝一夕就能祛除,針灸只能回覆你的身體狀況,但是深處的毒素依舊存在.”
這一句話瞬間把張揚拉回了現實。
“那你說怎麼辦?”
現在張揚可以說是吧陳陽當成了救命稻草,已經進入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你們的解毒藥能帶出來嗎?”
張揚一愣,“肯定不行啊,都要互相監督著吃下去才行,一個沒吃,兩個受罰.”
陳陽面無表情,心的卻樂開了花。
“那你就必須帶我進去了,要不然,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解藥成分,怎麼解毒?”
張揚摸著下巴,“你確定見到解藥就能解毒?”
陳陽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
吳天雄在一邊微微翹起了嘴角,這個陳陽真是步步為營,自己絕對沒有站錯隊。
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最終對自由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到時候,你們兩個化妝一下,我們一起進去.”
“一言為定.”
吳天雄伸出右手。
張揚伸出手緊緊地握了一下。
“張揚?”
廁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和張揚年紀相仿的男人走了進來。
只見他十分驚訝地看著三人。
隨後笑著拍打著張揚的肩膀。
“黃田,你幹什麼?”
張揚皺著眉頭。
青年抬起頭,“我和你大學四年,居然不知道你喜歡男人.”
“多謝你不傷害我的菊花哈哈哈哈.”
黃田笑個不停。
“滾你老子性取向正常.”
“哦,也對!”
黃田一停。
“你也是有過女朋友的啊,聽說一直不捨得碰她,最後人家跑了?”
黃田一邊說著一邊站在便池放水。
“黃田,你是故意找茬是吧.”
張揚已經壓不住火了。
“別生氣,來,我請你們喝酒,順便介紹一下我的新人給你們認識一下.”
黃田說著往外走。
眼看三人不動,黃田上來就拽。
大學期間,儘管張揚很狂,但是毒素的經常讓他使不上力氣。
黃田正是知道這一點,經常打著開玩笑的幌子和張揚動手動腳。
黃家也是一大望族,不如張家,但是張家也不敢隨便和黃家開戰。
更何況張家不會為了一了外門小子惹麻煩。
“我不去!”
張揚根本沒心情。
也是有一些忌憚這個黃田,一米八幾的個字高自己半個頭。
主要是在學校,還有一些學生在自己手下,這裡可沒有。
“哎,”陳陽看出了張揚的窘迫,“我們去.”
“還是這位.鴨先生懂事.”
黃田一臉戲謔。
張揚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陽,後者卻給他一個眼神。
穿過人群,黃田一下子趴在吧檯的一個女孩兒身上。
“哎呀~討厭!”
女孩兒嗔怪。
而張揚卻一下子停住了腳步,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大學三年,自己細心照料的女孩兒,趙纓。
大四突然和自己分手,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就了無音訊。
“你看著是誰?”
黃田笑著把女孩兒的頭掰了過來。
如此粗暴地行為,女孩兒卻是滿臉笑意。
張揚鋼牙緊咬,自己那麼珍視的人,卻被一個這麼不在乎的人隨便玩弄。
“張揚?”
女孩兒驚訝。
隨後就是不屑一顧,“老公,這個人是個廢人,不行的.”
“你就一點不愧疚嗎?”
張揚開口,聲音卻被音樂掩埋。
“什麼?你看這個廢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纓一臉嫌棄。
“你不過去敘敘舊?”
黃田笑著說。
趙纓一翻白眼,“我和他早就恩斷義絕了,他是照顧我,但是我當時以為他是和黃少也您一樣的正牌公子,誰知道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旁支.”
“那麼窮,病怏怏的,真是浪費我三年的感情.”
趙纓的話,,無異於一把把鋒利的刀刃,撬開了張揚封印的痛苦。
“啪.”
一隻手猛然搭在了張揚的肩膀上。
張揚呆呆地回頭,眼神已經沒有了光彩。
陳陽一笑,“兄弟,錢我沒有,勢力我也沒有,但是我有一顆勇敢的心,這對賤人,我看著很生氣,我要揍他們,你來不來?”
張揚苦笑一聲,“能打得過的話。
你看見遠處那是幾個人了嗎?”
“全是一等一的保鏢.”
“我只問你,敢不敢?”
陳陽直視著他的眼睛。
張揚眼神逐漸恢復光彩,“敢!”
陳陽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