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舉剛要親自去地下室親自關押小黃,王副書記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王副書記讓他趕緊過去談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得延誤。
馬文舉只好給白副市長和李小蘭說道:
“這個小黃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處理了,我這裡有鑰匙,你們兩個拿上,把他關押在地下室,我跟胡小飛去見王副書記,記住!你們一定要給我關好了,不要給吃的喝的,我要餓死他這個狗日的!”
李小蘭不敢直接說,只好委婉地說道:
“馬書記,這個不好吧!?把人家關在地下室,不給吃不給喝的,要是給餓死了怎麼辦啊?這個我覺得不好吧!?”
白富明也質疑道:
“對啊,馬書記,這個人雖然是很可恨,但是我看不至於死吧!?我們可不能把他給弄死啊,對嗎馬書記!?”
李小蘭在最危險的時候,沒有給馬文舉給一百萬元,馬書記早就懷恨在心了,現在她居然又為這個小子求情,這讓馬書記怎麼受得了!
馬文舉立刻大喊道:
“李小蘭,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不是給你們說了嘛!?把這個人給我好好的看管起來,怎麼你們還不聽我的命令了!?李董事長,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一個人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小蘭憤恨地說道:
“馬書記,要是人給餓死了,你休想遊賴給我們,哼!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沒有擔當,最後出事了,把小黃餓死了,我們最後都得背鍋!”
馬文舉怒氣衝衝地說道:
“白副市長,你聽一聽,這就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居然給我說這樣的話,我心裡太悲傷了,我算是看錯人了我!哼!這個人涉嫌綁架,就算是交給公安局,他也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知道嗎!?”
胡院長急忙說道:
“馬書記,我看這個事情就私了吧!?交給公安局恐怕對您不好,不是嗎?!私了是最好的辦法!”
李小蘭冷冷地說道:
“馬書記,你一點都沒有看錯人,懂嗎?!我李小蘭為你解決的事情多如牛毛,我為你花的錢也是數不清楚,所以我感覺我沒有錯啊!”
馬書記氣得只跺腳,他怒吼道:
“好啊,李小蘭,我既然花了你的錢,那你現在可以去王副書記哪裡舉報我啊,或者是去徐浩飛徐市長哪裡舉報我啊,怎麼!?你不敢去嗎!?”
李小蘭搖頭說道:
“馬書記,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樣看待我,我是舉報你的人嘛!?我要是舉報你的話,哼!您恐怕就不是今天的馬書記了!”
馬書記氣的一時語塞,結結巴巴半天,才說道:
“李小蘭,今天我跟你是一刀兩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馬文舉現在保護不了你們了,所以你們都欺負我馬文舉了,我,我,我算是倒黴透頂了!”
……
白副市長一看這兩個人又要掐架,他趕緊攔住了馬書記,說道:
“馬書記,王副書記在請你過去談話,現在你要趕緊過去啊,怎麼你還跟李董事長鬧起來了,這個不好嘛,趕緊去王副書記哪裡去!他要是等急了,萬一派一個人過來看,那可就不好來哦!”
馬書記一聽白富明說的有道理,於是氣呼呼的帶著胡院長和胡小飛兩個,急匆匆地離開了地下室,去王副書記哪裡開會去了,地下室只剩下白富明和李小蘭兩個人,還有被五花大綁的那個小黃秘書。
小黃秘書躺在地下室,冷冷地說道:
“李董事長,白副市長,你們跟著馬文舉,遲早都要吃大虧的,懂嗎!?呵呵呵!我只要不死,就能夠看到你們的下場!”
白富明瞪眼對小黃說道:
“小黃,你不要廢話了好嗎?!你要是再囉嗦,看我不把你扔到那個黑角落裡面,讓你一個人去說!哼!”
李小蘭感覺到馬書記好像是已經失去理智了一樣,這個人現在開始發瘋了一般,為了自己能連任,他啥事情都做得出來。
李小蘭的直覺告訴她,以馬文舉這一次的糟糕狀態,他想要連任,想要繼續繼續幹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看著馬文舉一離開,李小蘭就對白副市長訴苦道:
“白副市長,你看看,你看看,這一回是我對,還是馬書記他對啊?剛才小黃要拿刀刺我,他居然不來救我,居然頭一個就跑了,但是在要錢的時候,他又想起我李董事長了,這樣的人我怎麼能信任他呢!?”
白富明嘆息一口氣,說道:
“唉唉唉!這個我知道,我知道,馬文舉是一個很善於利用人的人,但是隻要這個人沒有啥利用價值了,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拋棄掉,這我是深有體會!我好幾次都給他坑了,他可是一個有名的老狐狸啊!”
李小蘭急忙問白富明白副市長道:
“白副市長,按照現在馬文舉這個狀態,他恐怕想要連任是不可能的了,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要瘋了一般,到時候我們怎麼辦啊!?我們現在需要好好合計合計自己的未來,不要再助紂為虐了!”
白富明無可奈何地笑道:
“助紂為虐,嘿嘿嘿!李董事長,這個我何嘗不知道啊,馬文舉現在都是六十歲的人了,上面需要幹部年輕化,他硬要連任,這是不符合實際的啊!但是,我們是他的下屬,我們該怎麼做呢!?我們幾乎沒有選擇!”
李小蘭故意問白副市長道:
“白副市長,既然如此,那您有何打算啊!?我們難道要一直這樣跟著他胡鬧嘛!?最後他退休了,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白富明是一個很實際的人,他可不願意冒險去得罪頂頭上司馬文舉,因為馬文舉可以給他官當,也可以讓他一無所有!
所以白富明搖頭說道:
“李董事長,我現在也是為這個事情頭疼啊!我們要是跟著馬文舉,到時候他一旦出事,我們都要跟著倒黴,可是他萬一連任了了呢!?怎麼辦!?”
李小蘭搖頭說道:
“白副市長,他連任不了,懂嗎!?即使他要連任,也需要我們去給他協助才能完成,所以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裡,嘿嘿嘿!”
李小蘭和白富明說的話,讓綁住的小黃都聽見了,小黃於是大喊道:
“白副市長,李董事長,馬文舉在北方市幹了不少壞事,你們兩個要是跟著他,遲早都會給抓進公安局的,遲早都要坐監獄的,哈哈哈!這會害死你的!我看好徐浩飛,他遲早都是北方市的大拿,你們要投靠他啊!懂嗎!?哈哈哈!”
白富明回頭瞪了小黃幾眼,說道: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不管馬文舉是不是連任,你這種綁架的行為,都是要坐監獄的,懂嗎!?”
李小蘭看看白副市長,悄悄地對他說道:
“白副市長,這個地方說話不太方便,你跟我來,我和你好好聊聊,看看我們該怎麼辦!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也要好好商議商議!”
小黃在地上喊道:
“白副市長,李董事長,你們現在放了我,我可以馬上去王副書記哪裡揭發這個馬文舉,到時候我們都可以免除處罰的啊,你們聽到了沒有!?你們不要執迷不悟,到時候會玉石俱焚,哈哈哈!”
……
在小黃的喊叫聲之中,白富明和李小蘭離開了地下室,兩個人悄悄地來到了會客廳,坐下來想要商議商議未來。
白富明很為難地說道:
“李董事長,我現在才知道,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想要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那是多嗎的難啊!?”
李小蘭點點頭,說道:
“白副市長,你說的很對啊,我們想要做出一個最終的決定,是很艱難的,誰讓我們跟錯了人呢!?馬文舉是一個見利忘義的人,我現在才發現了,我跟著他這麼多年,他根本沒有照顧過我,只知道利益我!”
白富明呵呵冷笑著說道:
“李董事長,這些年來,你給馬文舉給了多少錢,我們外面的人,都說你是馬文舉的財神爺啊,可是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捨車保帥!”
李小蘭搖頭嘆息著說道:
“可不是嘛!?我今天終於看清楚馬文舉的嘴臉了,今天那個小黃挾持我,要殺死我,可是馬文舉他居然自己逃走了!哼!他還是人嗎!?”
剛才小黃綁架李小蘭的一幕,在白富明的腦海哦裡面有快速地上演了一番,白富明也感覺馬文舉做的太過分了,居然不顧李董事長的死活,自己先逃走了!
這樣的領導,自己跟著他,遲早都要吃虧的,現在在關鍵時刻,馬文舉才沒有收拾他,等到他留任了,自己肯定第一個倒黴!
所以,白富明點點頭,說道:
“李董事長,這個我知道,我是現場目擊者,前面小黃威脅你的時候,馬文舉他居然一個人想要逃走,不顧你的死活,我看看都心寒啦!”
李小蘭認真嚴肅地說道:
“可不是嘛!我李小蘭這樣大了,從來沒有遇到像今天這樣危險的事情,我真的很生氣,我恨死馬文舉了!”
白富明急忙問李小蘭道:
“李董事長,你是商界的大亨,那你說一說吧,我們該怎麼辦!?我現在也是腦袋裡面一片漆黑,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李小蘭嘿嘿一笑,說道:
“白副市長,現在王副書記到處搞調查,我想他肯定是要找你談話的,瞭解馬文舉的所作所為,你到時候不是就有機會了嘛!?”
白富明搖頭說道:
“李董事長,你說的這個很對,可是現在的形勢很是不明朗,萬一王副書記是一個不高明的人,萬一馬文舉繼續連任了呢?到時候他不會放過我的,這是我不得不考慮的事情啊!懂嗎!?”
李小蘭搖頭說道:
“白副市長,你說的也是我擔心的事情,我們現在不知道馬文舉的勝算有幾何,所以我們不敢放手一搏啊!這個的確是一個不好解決的問題!”
白富明是一個很實際的人,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啊,他需要冷靜地權衡再三,他不敢冒險去舉報馬文舉。
但是,白富明也是一個很陰險的人,他是馬文舉提拔上來的人,所以他跟馬文舉一樣,也是很陰險的一個人!
白富明看看會客廳外面,對李小蘭說道:
“李董事長,這個事情雖然不好把握,但是有一點我們要記清楚了,對付馬文舉這樣的人,我們需要陽奉陰違,知道嗎!?”
李小蘭吃驚地說道:
“白副市長,你是說我們要陽奉陰違!?就是明裡一套,背後一套是嗎?!這個好像是一個好辦法,您能不能具體說一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