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府
吏部尚書蔡維正一臉焦急的和凌王商議著。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三司會審,我這案子恐怕按不住了。”
“現在著急也沒用,隴州那邊的調查還有些時日,你利用這段時間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乾淨。”
“對了,上次讓你調查的張奇如何了?”凌王突然想起張奇一事。
“回殿下,張奇的確是被判處的流刑,但卻沒有流放西北,現關押於刑部大牢,你看……?”
“看來這次又是柳景離在背後搗鬼!咱得想辦法除掉這個禍害。”
“去做掉張奇!別讓他說出不該說的話來!”凌王眼神中透露出無盡殺意。
“是殿下,我這就去辦!”
……
御書房內
刑部尚書盧驍和大理寺卿正在向皇帝彙報調查進度。
“陛下,這是原倉儲司員外郎張奇的供狀。”盧驍將張奇的供狀遞給了高晉,高晉隨即呈給了皇帝。
“張奇?張奇和此案也有關聯?”皇帝面露疑惑。
“是的陛下,你看完供狀就清楚了。”隨即盧驍將目光放在供狀上,皇帝將信將疑的拿起供狀,緩緩開啟。
看完供狀,皇帝臉色陰沉,久久不語,將供狀緊緊的攥在手中。
良久,我皇帝才緩緩開口,“好啊,這戶部和吏部可真是揹著朕幹了些好事啊!”
“陛下,此案關係重大,臣恐牽扯……”盧驍欲言又止,並未把話說完。
“恐怕什麼?說!”
“臣恐怕牽扯皇子,這個案子該怎麼查,查到什麼程度,還請陛下明示。”盧驍明顯是在試探皇帝的想法和底線。
皇帝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盧驍,盧驍被皇帝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因為他不知道皇帝會有何反應。
“你不用試探朕,給我查,一查到底!涉案人員一律嚴懲,絕不姑息!哪怕涉及皇子,也給朕徹徹底底的查清楚再說!”皇帝厲聲道。
“是陛下。”盧驍內心竊喜,皇帝現在的態度,可是扳倒凌王的絕佳機會。
“你去把張奇給朕帶來,朕要親自審他。”
“是陛下。”說完盧驍退出御書房,往刑部大牢趕去。
來到刑部大牢後,典獄長便迎了上來,典獄長剛準備說話,盧驍便直接開口,“快去把張奇給我提來!”
“是大人。”
說完典獄長便匆匆往牢內走去,盧驍則在門口等候。
“盧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典獄長剛進去沒多久,便邊往外跑邊喊。
“怎麼了?”
典獄長慌慌張張的跑到盧驍跟前,言語激動的說道,“大人,張奇死了!”
“什麼!!!”盧驍大為震驚,大步朝著牢內走去。
“快帶我去看看!”
走到張奇牢房外,便看到張奇用囚衣搓成的布繩吊死在窗戶下。
“畏罪自殺?”這是盧驍的第一反應。
“不應該啊,柳大人已經答應饒他性命,難道是謀殺?”
盧驍立馬轉過身責問典獄長。
“你當的什麼差!重要人犯死在牢裡卻完全不知!”
“大人恕罪!是下官失職。”典獄長連忙跪了下來,不停認錯。
“最近都有誰來過這?”盧驍現在也懶得追究其失職之罪,而是感覺此事有些蹊蹺,便開口詢問典獄長。
典獄長明顯有些心虛,神色慌張的回道,“回大人,下官這幾日沒在,暫不清楚。”
盧驍走進牢房檢視了張奇屍首後轉過身對典獄長說道,“把張奇屍首給我看好了,我先進宮一趟,要是再出什麼差錯,我唯你是問!”
“是大人。”
盧驍離開刑部大牢後,又匆匆往御書房趕去。
盧驍進入御書房,直接跪地磕頭行禮。
“陛下,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盧卿,你這是……?朕不是讓你去提張奇嗎?人呢?”
“陛下,張奇自縊於刑部大牢了!”
“什麼!!!”
皇帝聽後龍顏大怒,拍案而起,呵斥道:“好啊!你刑部就是這樣辦差的嗎?”
“陛下,請陛下恕罪。”盧驍叩頭如搗蒜,生怕皇帝盛怒之下把自已給怎麼樣了。
“陛下,微臣認為張奇並不是自殺,而是被謀殺的。”盧驍將自已心中猜測說了出來。
“為何?”
“因為張奇一直都在尋求活命的機會,微臣認為他不可能自殺。”盧驍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你確定?”
“確定,陛下!”
“好,朕暫且信你,你去給我查,朕要在三日之內得到結果!”
“是陛下。”
待盧驍離去後,皇帝坐回龍椅,若有所思;很明顯,他已經清楚此案必然涉及自已的皇子。
“高晉,你說朕的這些兒子,平時爭一爭,犯些小錯誤也就罷了,這隴州一案,關係到朕的國政,竟然還這麼不懂事!”皇帝無奈的搖了搖頭。
“陛下,您放寬心些,或許此案沒有涉及皇子呢。”高晉語氣平緩寬慰道。
“希望如此吧!”
盧驍離開御書房後,便朝柳府趕去,希望柳景離能給自已幫上些忙。
盧驍剛到柳府找到柳景離,還未開口,柳景離便率先提問,“盧大人,你知不知道張奇自殺的事情在京城都傳遍了?”
盧驍顯得十分詫異,因為他自已都是剛不久才發現張奇死亡。
“嗯?柳大人所說當真?”
“當然,外面都在傳,你刑部尚書盧驍窩藏同夥、朝廷欽犯,私自將犯人的流刑改為徒刑,如今案發又急於滅口。”
“怎麼會這樣!”盧驍此時更為震驚。
“不用多想盧大人,這定是凌王那邊放出去的訊息,其目的就是阻礙你參與徹查此案,只要你被拿下,大理寺和都察院那邊凌王自然好對付很多!”柳景離認真的跟盧驍分析道。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必有凌王的人在朝堂上參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可如何是好!”盧驍急得在柳景離的書房內來回踱步。
“一切隨機應變吧!盧大人。”
“對了,盧大人前來找我所為何事?”
見柳景離問到自已,盧驍立馬錶明來意。
“柳大人,我認為張奇之死有蹊蹺!”
“那是自然,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凌王那邊動的手!”柳景離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問你,張奇是怎麼死的?”
“自縊而死!”
“那張奇脖子上的勒痕是什麼樣的?”
盧驍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即說道,“我檢視過張奇屍首,脖子處的勒痕是向後的。”
“這不就對了,明顯是有人從後面勒死的張奇,如果是自縊,那勒痕必然是向上的。”
聽完柳景離解釋,盧驍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
“我得馬上進宮向陛下說明此事!”說著盧驍就準備起身離開。
柳景離立馬叫住了他,“沒用的柳大人,不管張奇是怎麼死的,你都百口莫辯,人言可畏啊盧大人,現在外面都傳是你滅口,別人還會管張奇的死因嗎?”
“那現在該怎麼辦?”
柳景離的一頓分析讓盧驍不知所措,現在自已做什麼好像都脫不了干係了。
“四個字,順其自然!車到山前必有路,明日早朝後再看情況吧。”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