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離對著皇帝一番望聞問切,皇帝的病情心中已大致有數。
不過此時他卻對這個時代的醫術也質疑起來,這一群太醫也算得上大梁國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了,居然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
“皇上這是得了消渴病啊!”
聽柳景離這麼說,眾人感到十分疑惑。
皇后急忙問道,“何為消渴症!”
“食肥甘厚膩之品,容易注溼傷脾使患者溼熱內蘊,熱成傷經發展為消渴病。”見眾人不解,柳景離又開始解釋起來。
“換句話說,主要是是由於飲食不節,且好吃肥膩甘甜的食物,再加上長期飲酒累積引起的。”
眾人見柳景離說的頭頭是道,不由開始信了起來。
皇后急忙問道。“柳大人,請問皇上這病能否醫治?”
“當然,雖不能徹底根治,但恢復個十之八九還是可以的。”
“取紙筆來。”
柳景離命人拿來紙筆,寫下藥方,“按照我這個藥方去抓藥,給皇上熬藥,每日三次一次不能少,不出五日,皇上定能下床行走。”
“另外,待病情好轉後,每日需帶著皇上走上五里路,不出一個月皇上就能恢復到病前的狀態了。”
聽柳景離說要求皇帝每日走五里路,如此奇怪的治療方式讓眾人大為疑惑。
皇后質疑的問道:“陛下病得如此虛弱,每日還要走五里路?”
“是的,皇后娘娘,我這藥必須配合運動才是治療消渴病的關鍵。”見柳景離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皇后也沒再多說什麼。
“快去,按柳大人說的做。”皇后急忙吩咐太醫們下去抓藥。
眾人退去後,柳景離也準備離開,在離開前特意給高公公使了個眼色,隨即高公公將他送出來殿外。
“高公公,我問你個事兒。”
“柳大人請講。”太監總管高晉對柳景離一直都比較恭敬,因為皇帝對柳景離的重視和喜愛他一直看在眼裡。
“皇上是不是特別愛喝酒?”
見柳景離突然問到這個,高公公顯得有些意外,於是問道,“柳大人從何得知?”
“哎呀,你就直接告訴我嘛。”
“確實如此,自老奴伺候皇上以來,皇上一直都比較愛喝酒,近來更是特別鍾愛最近在京城非常受歡迎的’離溪酒‘。”
“難怪,公公,切記,皇上以一定不能在喝酒了,喝酒只會加重病情。”柳景離特意提醒了高公公,他也沒想到自已發明的酒竟然間接害了皇帝。
“老奴切記,多謝柳大人提醒。”高公公連連點頭。
數日後,皇帝的病情果然有了明顯的好轉,已經能夠下床走動。
自此,柳景離醫術高超的訊息也在京城百官中傳開。
……
柳府,
“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章武從門外跑進來稟報道。
“誰啊?”
“他說他是兵部尚書慕崇。”
一聽是慕崇,柳景離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慕崇?他來找我幹嘛?”
“我也不清楚。”
柳景離和慕崇可以說毫無交集,而且從倉儲司王貴處得知,慕崇是六部尚書中唯一中立的官員。
柳景離納悶兒了,自已和他毫無私交,他又不涉黨爭,為何會找到自已。
“走,出去迎接。”
柳景離急忙同章武一起往門外走去。
“慕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歡迎歡迎,快裡面請。”柳景離上前將慕崇請了進去。
“柳大人,你現在可是我大梁的功臣呀!”慕崇面帶微笑的對柳景離說道。
“慕大人這是何意?”聽慕崇說自已是大梁功臣,柳景離一臉疑惑。
“柳大人醫術超群,皇上的病情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卻被柳大人輕易就治好了,自然是我大梁功臣啊。”
聽慕崇是在誇自已的醫術,柳景離隨即豪爽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這個事情,我還以為大人說的什麼大事呢,皇上這個病雖然複雜,但對我來說的確算不上什麼疑難雜症。”
說完柳景離一臉傲嬌的模樣,畢竟自已就是這個專業的,也不用過於謙虛。
“柳大人年少有為,著實讓老夫佩服!”
“慕大人抬舉了。”
“小月,上茶。”
丫鬟小月將茶端上來後。
“慕大人,請用茶,這是我從江南帶來的黃州蒼龍壁。”
慕崇端起茶杯聞了聞,又品了一口,“好茶,茶香濃郁,口感醇厚,回甘悠長。”
“慕大人若喜歡,回去時我給您捎上兩包。”說完柳景離便示意小月下去準備。
“多謝柳大人,那老夫就不跟你客氣了。”
“不知大人找下官所為何事?”柳景離見慕崇一直未表明來意,於是直接開口問道。
聽柳景離率先開口,慕崇站了起來,向柳景離作揖行禮,“這……柳大人,老夫有一事相求,還望柳大人能出手相助。”
柳景離見慕崇如此放低姿態,也急忙站了起來,向前兩步扶住慕崇的雙手,“慕大人,不必如此,您這是折煞我這個後生呀,您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定不會推脫。”
慕崇作為朝中重臣,在皇帝潛邸之時便跟隨皇帝,深得皇上信任,在朝廷中更是受百官尊敬。
柳景離作為晚輩,要是受了慕崇的禮,被傳出去了必定受人指責。
“柳大人醫術超群,能否到我府上為我夫人診治。”慕崇見柳景離如此隨和,便開口說出了自已的目的。
“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天職,更何況是大人您的夫人。”
“不知尊夫人……?”柳景離隨即嚮慕崇詢問其夫人的情況。
“我夫人已身患怪疾多年,太醫院的太醫都去看過了,這些年,我尋遍天下名醫,卻都無法查出病因。”慕崇面露愁容地說道。
柳景離心想,連太醫院都查不出病因,看來這病確實有些棘手,自已也不敢打包票,但他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再說。
“承蒙大人信得過在下,我明日便到大人府上為夫人診治。”柳景離拱手說道。
慕崇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喜,“那就有勞柳大人了。”
“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我送您。”
送走慕崇後,柳景離吹著口哨,滿臉笑意的回到府中。
“大人,為何你這麼高興。”章武不解的問道。
“當然高興,這可是貴客上門啊。”
柳景離回到客堂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拿起茶杯小抿一口,繼續對章武說道。
“慕崇作為兵部尚書,又是朝中老臣,深得皇帝信任,如今有求於我,不管我有沒有治好他老婆,他都會欠我一個人情,這穩賺不賠的買賣當然值得高興,哈哈哈!”
“哦哦。”章武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章武啊章武,你還是適合打理生意,看來你與人情世故這一塊確實是是無緣咯!”
章武憨笑著回道,“我能給大人打理生意我就很知足了。”
“今天高興,喝兩杯?”柳景離將手搭在章武肩上問道。
“好啊,大人,我都好久沒喝酒了!”
“小月,讓廚房弄幾個下酒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