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我們得意樓,這頓飯,小的請了.”
看人家這服務,多麼的到位,沈昱現在都有一種把他給挖走的衝動,只是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好像用不到這種自來熟的人。
沈昱擺了擺手:“吃飯就免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小哥打聽一二的.”
“喲,沈公子有事你吩咐就是.”
“前幾天我從這裡經過的時候,身後一直跟著一個胖子,不知你看到了沒有?”
這已經是沈昱最後的希望了,要是連這位夥計都沒注意的話,茫茫人海,自己到哪裡才能找到那人。
夥計先是猶豫了一下,接著雙手比劃了一個圓,好奇道:“沈公子問的可是榮二?”
“榮二?”
沈昱頓時一喜,驚訝道:“你認識他?”
“怎麼能不認識.”
夥計笑道:“以前他經常在附近轉悠,可自從天海幫出了事之後,他就很少露面了,前一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天天在這裡走來走去的,鬧了半天他是在盯著沈公子?”
“他是天海幫的人?”
沈昱聽到這,就能判斷出夥計說的基本不會錯,怪不得範天海能夠支使人跟蹤自己,原來是他的老部下。
夥計點頭,輕聲道:“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榮二是天海幫的人,沈公子要是真得罪了他,可要多加小心,聽說這些人殺人不眨眼的.”
“我知道了,這回可多謝你了,對了,你可知道那榮二住在哪裡?”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夥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不過對於沈昱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收穫了,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小塊碎銀子出來,塞到夥計手中,笑道:“今天就不品嚐你家的菜了,改天我再來.”
“好咧,沈公子慢走,歡迎再來.”
銀子到手,夥計心裡也很高興,只是唯一好奇的是榮二跟蹤沈昱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範天海的威脅一日不除,沈昱就一日不得安生。
有了榮二這個名字,沈昱立刻跑去縣衙,打算透過長壽縣捕頭盛綱的關係問清榮二的住址,就在自己剛到縣衙門口,剛想往裡面走的時候,突然看到盛綱正帶著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沈昱一愣,連忙攔住盛綱問道:“盛捕頭,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原來是沈公子.”
看到是沈昱時,盛綱倒也客氣,不過連忙擺了擺手道:“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縣中出了人命案子,我得去一趟.”
出了人命?沈昱下意識地問道:“可是範天海?”
盛綱搖了搖頭:“不是範天海,是一個叫榮二的人.”
“榮二?”
沈昱一聽,渾身的雞皮疙瘩立刻冒了出來,自己連忙追到盛綱的身邊,把自己剛剛打聽到的訊息跟他說了一遍,一聽說榮二居然是範天海的幫手,那麼他的死似乎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昱同他們一起來到榮二的住處時,四周早已經被圍觀的百姓給重重包圍起來,發現榮二屍體的乃是他隔壁的鄰居,本想著讓榮二幫忙辦些事情,誰料到了門口時,見他家裡居然沒有鎖門,也不知到底打了什麼主意,就這麼推門而入,直到看到榮二的屍體之後,這才嚇得跑了出來,直接到衙門裡報了案。
這件事畢竟跟自己也有些關係,沈昱也小心地跟了進去,進到屋子裡時,就見一個胖胖的身體倒在地上,胸口處滿是鮮血,一條巨大的刀痕從心臟一直劃到腹部,很難想像當時持刀的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看到榮二死得這麼慘時,盛綱也有些心驚,回頭看著沈昱問道:“沈公子,他可是跟蹤你的那人?”
沈昱緩緩點了點頭:“就是他.”
現場已經滿是血跡,似乎很難再找到其它的線索,就在盛綱忙碌著尋找線索的時候,沈昱看了一眼地上屍體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床榻,突然站到床邊,擺出一付要躺下的樣子,接著朝空中踢了一腳。
他這付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可笑,要不是連王大人都不敢過於得罪他,盛綱早就把沈昱給趕出去了,見他做出這般詭異的事情,自己連忙上前道:“沈公子要是覺得這裡不舒服,可以先到外面去等候,有了訊息之後,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沈昱看了他一眼,突然沉聲道:“我覺得,殺人的人應該並沒有走多遠.”
“什麼?”
盛綱一下就愣住了,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疑惑道:“沈公子為何這麼說?”
沈昱指著床尾處的一處血跡道:“盛捕頭請看,這裡的血跡與其它地方的血跡明顯不同,別的地方乃是噴濺而成,這裡卻明顯是蹭到上面,而且這血跡的顏色也與其它地方不同,若是沒有猜錯,應該是範天海那隻受傷的腳放在這裡造成的.”
盛綱有些不相信,疑惑道:“這也有可能是兇手沾到了死者的血蹭上去的,沈公子怎麼說一定是範天海的血?”
沈昱輕聲道:“這還不簡單,盛捕頭聞一聞上面的味道就知道,那天我把家中的鐵蒺藜全部沾上了糞水,相信還會有味道留在上面.”
“這……”盛綱想了想,果然湊到那床單上仔細聞了聞,還真別說,這血跡中果然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如此說來,這兇手肯定是範天海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