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幾代,這等秘密,絕非可以輕易查探得到的了。
羅兆同樣不肯暴露。
她越是神秘莫測,世人就對她越發忌憚,那麼她做事起來,就越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
畢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虛實實。
在沒有看清楚真相之前,真正敢對羅兆這等人物輕舉妄動的傢伙不多。
羅兆的成長,是羅天樂見其成的。
他如今缺少一個得力助手。
羅兆是最好的選擇。
儘管妹妹羅夢然很是乖巧,和他心意相通,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情。
可是,羅天潛意識裡不願羅夢然去冒險。
即使是一丁一點的危險,他都是能免則免。
故而,自己的左膀右臂,註定是羅兆的了。
至於羅家小輩……雖有羅源、羅鴻兄弟這種天賦不差的人,更有羅忠這等忠於家族的人,但是實話實說,他們距離登上羅天這輛戰車,還是差了太多太多。
這不是可以勉強的事情。
強行為之,註定灰飛煙滅。
作為同族之人,羅天不準備讓他們充當炮灰。
哪怕他們就連做炮灰都有點勉勉強強。
“依照信中的說法,會在三天之內動身前往風火宗,希望我在這之前給予答覆.”
羅天去是去定的了,問題在於此次前去,是以什麼理由離開羅家。
“莫非又是去葬仙谷?”
想到這裡,羅天的神色略顯古怪,鬧得他彷彿是常駐葬仙谷的樣子。
話雖如此,但是當羅天真的對羅家眾人說要去葬仙谷修行,依然沒人懷疑。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成功,羅天一直苦修,精益求精,所以他是羅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這沒有什麼毛病。
至於羅權等人,族老會對羅天透了口風,一時半刻不會將羅權放出來,至少要關上一段時間。
反正交惡了,他們同樣破罐子破摔。
這一次好好地懲戒羅權,同時告誡羅家子弟,祖宗律例,同族之間不得自相殘殺,如今依然有效!假如有人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這是清理門戶,非但沒錯反而有功。
可是當日羅鴻等人只因挫了羅權的銳氣,滅了他的威風,就要被痛下殺手,這是什麼道理!此乃歪風邪氣,此風不可長!反正羅權近來大勝而歸,聲勢正盛,拿他來開刀,倒是恰到好處了。
羅軍鋒夫婦當然不會服氣。
只是現在羅家大權,要麼落在羅天這裡被他繼承,要麼還是族老會做出決策。
不論前者還是後者,都對羅權被關這一件事有害無益,而且他們事先準備了對付羅天的後手,連一樣都沒有派上用場,關鍵人物羅權就被一鍋端了,簡直叫他們愁白了頭!羅軍鋒夫婦如何犯愁,羅天不知道,同樣不知道,在他看來,這對夫婦總是搞事情,如果羅權相安無事,指不定又要想出什麼搗亂的法子,所以還是給他們一點事情幹吧,好好思量如何方能將羅權由家族大牢裡面撈出來。
這個時候的羅天,已經變裝成為伽羅大師,前去陣法師公會和歐陽智會面。
“伽羅大師,請坐.”
歐陽智依然是熱情洋溢。
因為他非常清楚,面前的這位陣法大師的將來會有多麼恐怖。
他不求今後跟隨羅天一起青雲直上,只求對方功成名就,功參造化的時候,照拂一二自己,或者指點一番,讓他在陣道上走得更遠足矣。
羅天自是看出歐陽智的意圖。
對於歐陽智的希冀,他無可無不可。
他的確需要人手,卻不會大方到什麼人都給予承諾。
羅天的承諾很貴重,而且一諾千金,所以不會輕易許諾。
況且,輕諾必寡信,羅天的許諾要是說得太多,今後他要招攬某位強者的時候,還是那麼一言九鼎,一字千金嗎?“嗯.”
羅天應了一句,沒有和歐陽智過多閒聊,直入主題:“歐陽會長在信中提及,如果我願意前去風火宗處理這一件事,方可透露陣法相關的事宜……難不成即將出世的遺蹟,它的陣法非常玄妙,需要這樣保密嗎?”
“非也.”
歐陽智搖頭擺手,解釋說道:“伽羅大師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這方陣法我都不是很懂,希望能夠和你研討一番,參詳一二,僅此而已,絕無他意.”
羅天點頭不語……是了,歐陽智都不清楚是什麼陣法,又如何對自己敘述呢?這一次是他多慮了。
不過,歐陽智乃是半步大師,連他都沒有頭緒的陣法,又會是個什麼樣子?說實話,羅天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