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下榻的賓館用過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秦畫一邊用手機刷著今天晚上的時裝比賽,一邊和沈柯聊著天。
“我去!快看,沈柯姐!這才多久啊!”
“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有人說,這還是國內首家拿到冠軍的企業,呵呵!沈柯姐,你太厲害了!”
“而且,關於陸安的話題還真不少……”
“說好的,如果他有空就會來,但現在還沒來。”
“這是什麼人?還說我們是被莫莫包養的,
ID是中二叔,這是什麼破名字,這麼會編,不如去寫書吧……”
“……”
陸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望著喋喋不休的秦畫,也是一臉的無語。
就在這個時候,秦畫的電話忽然響起,她停止了交談,拿起電話一看,頓時一愣:“嗯?沈柯姐,你等等我。”
洪沈柯笑著點點頭,“代我向伯母問好。”
“嗯。”秦畫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陽臺上。媽!”
沈柯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刷著網路上的訊息。
沒過多久,坐在沙發上的哈士奇耳朵動了動,看向陽臺,眨了眨眼睛,又躺了下去。
“沈柯姐姐,你怎麼了?”沈柯姐姐,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秦畫的尖叫聲響起,沈柯嚇了一跳,抬起頭來,便看到秦畫一臉驚恐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怎麼了?”洪沈柯好奇地問道。
秦畫一臉驚喜的衝了過來,“沈柯姐姐!鄒磊,你怎麼了?鄒磊被殺了!”
“什麼?!”柳詩涵瞳孔一縮,驚呼道,“你說什麼?!”
秦畫說道:“鄒磊,他,他,他已經死了!我媽剛才跟我說了,她是聽鄒磊母親說的。”
“麼會……”沈柯一臉懵逼,“怎麼回事?”
趙穎道:“這個,我媽媽也不太清楚,張伯母只說是個意外,不想多說,我媽媽說,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怪怪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一臉悲慼地坐在沈柯旁邊,嘆了口氣,說道:“鄒磊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好歹也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怎麼能讓他這麼快就死掉呢?
“……”沈柯沒有說話,一臉的遺憾。
陸安見狀,心中卻是暗暗搖了搖頭,心想如果你們知道他乾的那些事,估計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陸安並不後悔殺了鄒磊,這是他自找的,但這兩個丫頭,卻因為一個渣男而難過,卻不能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
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很快就會被揭穿,至於能揭穿多少,就看上面的意思了。
秦畫和沈柯兩人都是一臉的鬱悶,他們跟鄒磊的關係雖然不是很好,但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父母的關係也不錯,雖然之前鬧了點小矛盾,但也沒太放在心上,可鄒磊的死訊,讓他們很是難過。
秦畫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些往事,陸安也得知,他們十多歲的時候就跟鄒磊一家做了好幾年的鄰居,那時候他們住的是一棟很小的四合院,街坊鄰居的關係都很好。
後來沈柯一家因為家裡的事情離開了,鄒磊一家也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三個孩子也就分道揚鑣了,但是三個孩子的父母,尤其是他們的母親,卻一直保持著聯絡。
秦畫上大學的時候,知道沈柯在京城,所以就搬到了京城,兩人重新建立了聯絡,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而鄒磊,大學畢業後就來了京城,不過那時候的他,和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有了很大的差距,秦畫和沈柯只當鄒磊是普通朋友,可鄒磊卻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一直纏著秦畫不放,甚至還對沈柯有意思。
上次鄒磊將秦畫忽悠到鬥狗場,秦畫就氣不打一處來,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跟他聯絡過,如今得知他已經去世,她又是難以置信,又是惋惜。
兩人聊了一會兒,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然後就上床休息了。
藏獒和拉斯閒著也是閒著,各自回自己的小窩睡覺,陸安照常出去尋找新的任務。
自從來到滬海市之後,系統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釋出的任務也越來越多,陸安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要儘可能的完成更多的任務。P
越早攢夠兩百多萬積分,他就可以利用血脈升級令,將犬妖的血脈提升到更高的層次,從而達到脫胎換骨的目標。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他的妖力庫中儲存了大量的妖力,應該能讓他暫時變成一個人形,到時候再用吧……
陸安若有所思地走在了滬海市的夜色中。
這一次,他選了一處昨天沒去過的地方。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陸安一瘸一拐地走在燈光明亮的大街上,嘴裡唸唸有詞,眼睛卻在不停地打量著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觸發。
“幹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忽然響起,讓陸安停下了腳步。
出什麼事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循聲望去,側耳傾聽了數秒,這才轉過身來。
拐了個彎,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空地,這是一座很大的公共娛樂場所,在廣場的一角,有一塊空地,是一塊用來做運動場的空地,上面有一個半球形的凹槽,可以讓年輕人在上面玩滑板,也可以玩輪滑。
這裡有很多年輕人,他們穿著嘻哈運動服,踩著滑板,踩著冰鞋,在凹陷的大樓裡穿梭,時不時地發出歡快的尖叫聲,甚至有人拿著音響,播放著歡快的音樂。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但是這幾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卻是玩的不亦樂乎。
陸安之前聽到的異響,是從體育館附近的某個地方傳來的,一大群人正在推擠著,似乎是在往什麼地方擠。
這是一群小孩子在打架嗎?
陸安一看,頓時大失所望,看來是沒機會觸發任務了。
……
同一時間,體育館的邊緣。
交戰的雙方,一方三人,另一方十人,三人小隊明顯落了下風,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推到了地上。
被推下去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另外兩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生和女生。
“不要欺人太甚!這可是公眾場合,你怎麼能攔著我們?”
“怎麼樣,楊奇?
被推了一把的另外兩個人,也是一臉憤怒地看著那幾個人。
“抱歉,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進來,像你這樣的廢物,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一名留著劉海的青年,一臉囂張地說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們都能玩滑板,那麼這條狗也會玩!”
說到這裡,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很好笑,哈哈大笑,後面的人也都跟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