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桐沒想到是這個事情,大蒜素雖然是因為江雨文才去做的,但如果能造福這裡的人,她也很樂意的。
董承安繼續說道,“我是軍營中的一位大夫,我見多了那些士兵因為傷口感染而死的,如果這大蒜素能用在軍中救治病人,這真是我們大齊國的福運。是大齊士兵的福氣。”
說完董承安重重的彎下腰,朝江雨桐行了一個大禮。
江雨桐趕緊把董承安扶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董大夫還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她為他醫者仁心所感動。
“董大夫有心了,這大蒜素董大夫真的想學,當然沒問題。晚點我就把這方子告訴給董大夫。”
王大夫見狀,連忙也朝江雨桐拜了拜,“不知我......”
江雨桐見狀,笑道,“都可以,只要你們用在治病救人上面,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董大夫也不是那種白嫖的,“江姑娘,雖然我比你年長不少,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
董承安知道,這種救命的東西,都是不外傳的,把這個藥做出來賣,不知道要掙多少銀子,現在江姑娘大方的答應交給他,那他何德何能,必須行師禮。
江雨桐倒沒想過要收徒,委婉的說道,“董大夫不必如此,方子能拿出來救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董承安搖了搖頭,“師傅如果不答應收我為徒,這方子我如何敢要?”
江雨桐有點無奈,看向江雨文,只見他張大嘴巴,不可置信,據他所知,董承安是軍中數一數二的軍醫,自帶一股清高,現在對著自家妹妹又是要行大禮,又是要拜師的,這還是那個他認識的董大夫嗎?
原本江雨桐還想著讓自家哥哥勸勸,沒想到他卻是這副表情,“哥哥,你看好戲呢?”
江雨文回過神來,“妹妹,你自已決定。”
江雨文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所以自家妹妹比董承安這個大夫還要厲害,不知怎麼的,江雨文有一種滿足感。
江雨桐見董承安這麼執著,無奈的答應了下來,這樣也好,在醫術上面她有好多東西,但是自已卻沒有那麼多時間,到時候指點一下這個董承安,也能將大齊的醫學水平提高一些。
“也罷,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了,不過先約法三章,往後不可打著我的名頭在外面瞎搞。”
董承安大喜過望,“多謝師傅,徒弟明白,保證不會在外面給師傅丟臉。”
王大夫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董承安這老匹夫,笑的跟乖孫子一樣,為了一個藥方子,臉皮厚的拜一個小姑娘為師,他是怎麼做到的,原本想有樣學樣的王大夫,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拜師的事。
董承安恭敬道,“我先準備準備,明日就上門行拜師禮。”
江雨桐也沒當回事,“董大夫隨意。”
董承安趕緊說道,“哪裡還有師傅叫我大夫的,以後師傅直接喚我承安即可。”
江雨桐看著董承安少說也快四十了,這承安兩字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王大夫在心裡呸了一口,“不要臉!”
江雨桐一時半會兒也喚不出口,只說道,“我先走了,有事再喊我。”
“恭送師傅。”
江雨文見江雨桐彷彿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江雨桐走出房門舒了一口氣。
王大夫見董承安還恭恭敬敬的弓著身體,捅了捅他胳膊,“別演戲了,人走了。”
董承安豎起眉毛,“我怎麼是演戲,我這是對師傅的尊敬。”
王大夫哼了一聲,對輸給董承安他心服口服。
董承安又轉身朝江雨文走去,“師伯,你喝點水。”
江雨文連連擺手,尷尬的笑道,“別......別,我們各論各的,你還是叫我江雨文吧。”
“那怎麼行,你是師傅的哥哥,那就是我的師伯。”
江雨文笑道,“我是她哥哥,但我不學醫,也不該這麼論。”
董承安想了想,好像是不該這樣論,“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王大夫陰陽怪氣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該稱呼雨文為大伯。”
王大夫這麼一出口,江雨文嘴裡的水噗的一聲吐了出來,還嗆了一口,救命,他還有傷口在身呀。
董承安趕緊給江雨文拍著背,“小心傷口。”
江雨文忍了好久,才把這咳嗽忍了下來。
王大夫也悄悄閉上了嘴,別把傷口崩了,到時候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最後這稱呼的事也不了了之。
蕭逸風送走崔縣令,正癱在椅子上,他算是發現了,應付這崔縣令比行軍打仗還要累。
石志文見自家王爺的樣子,捅了捅蕭逸風,眼神示意了一下下面。
蕭逸風這才坐直了身體,他忘記下面還有幾個姑娘正站在那裡。
為首的姑娘,嘴角勾了勾,可不就是怡紅院那晚的姑娘。
蕭逸風清了清嗓子,吩咐石志文,“給幾位姑娘安排住宿,都退下吧。”
這崔縣令今天過來可不就是又給蕭逸風送姑娘過來的,他心裡也正美滋滋的,怡紅院那晚,冥王戰況激烈,看來是對這翠柳姑娘很是滿意,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從怡紅院老鴇手上把翠柳姑娘要了過來,立馬就送到了冥王身邊。
想必冥王一定很開心。
翠柳姑娘對著蕭逸風拋了個媚眼,“王爺,有需要您隨時找我哦。”
蕭逸風神色一冷,揮了揮手。
石志文趕緊把人帶了下去。
蕭逸風坐在椅子上發著呆,沒一會兒,石志文安排好人才回來。
“王爺?”
蕭逸風嗯了一聲,“人安排好了?”
“已經安排好了。”
然後蕭逸風又沒了聲音,石志文眼觀鼻,鼻觀心站在旁邊。
忽然蕭逸風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讓剛剛那位姑娘晚上過來。”
石志文嚇了一跳,這不是剛把人送走嗎,王爺這時食髓知味,上癮了?
“王爺,現在就讓過來嗎?”
蕭逸風走來走去,“對,你現在就讓她過來,讓她大張旗鼓的過來,高調一點,明白?”
石志文木訥的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蕭逸風轉身回了房,準備換身衣服。
石志文果然高調的把人接了過來,住在隔壁院子的竇秀敏捏了捏手上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