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開業結束了,江雨桐算了一下賬,這三天的營業額足足五千兩。
江雨桐和施冬蓮算了一下,除了香皂賣的好,這胭脂水粉賣的也不錯。
施冬蓮看到這麼多銀子進賬,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
江雨桐潑冷水道,“可別高興的太早,這可是開業我們加大了促銷的力度,往後可就沒這麼大的銷量了。”
施冬蓮笑道,“這我明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銷量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江雨桐覺得施冬蓮還是太容易滿足了,“那可不止,不過這個東西消耗慢,但回頭客還是很多的,等這邊穩定了,我們在謀劃著開分店。”
江雨桐要將這店開遍大江南北。
施冬蓮點點頭,“總之你說怎麼幹我就跟著你怎麼幹。”
施冬蓮算是發現了,江雨桐做生意絕對是一把好手,這波開業不僅人氣大漲,這名聲也打出去了,這抽獎活動更是讓各行各業都見識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很多商家,第二天第三天專門跑過來學習。
江雨桐笑笑,“那好,我們齊心協力,一起努力,做這天下第一首富。”
施冬蓮搖了搖頭,“那我不敢想。”
江雨桐拍了拍施冬蓮的手,“有什麼不敢想的,跟著我有肉吃。”
江雨桐盤點好賬目,就回去休息了。這幾天確實夠忙的。
店鋪平穩了下來,她基本上就偶爾去看一下就夠了,施冬蓮加上丁蘭她們夠用了。
好好休息了幾天,江雨桐接下來就準備找冬梅聊聊了,這段時間忙,冬梅因為臉上的傷,店鋪的事她都沒參加,害怕嚇到客人,現在閒了下來,江雨桐有必要和她談談,這臉用點藥,不說疤痕全沒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嚇人。
江雨桐把冬梅叫到身邊,“冬梅,對於你臉上的傷,你有什麼想法,如果有藥能治,你要不要治?”
冬梅低著頭,從刀往臉上劃的那刻起,她就做好了準備,起初也挺自卑的,不敢抬頭看人,後面發現這刀疤為她省了不少麻煩,好多覬覦她的男人最後也被這刀疤嚇跑了,她想著這樣也挺好,但最後因為刀疤找不到活的時候,心裡也難受。
現在姑娘不嫌棄她,她就覺得這刀疤無所謂了,但經過開業這段時間,她看到大家都很忙,姑娘更是忙的在馬車上都能睡著了,而她作為姑娘的婢女,只能躲在府裡,什麼也幫不上忙,她又覺得如果沒有這刀疤就好了,這樣她也能幫姑娘分擔一點。
聽到江雨桐問她要不要治的時候,冬梅最終點了點頭,“姑娘,給我治吧,我希望以後能陪在姑娘身邊,這道刀疤畢竟還是不方便。”
江雨桐是覺得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臉上頂著這麼大一個刀疤,屬實可惜了,“那好,既然你同意治,那我就幫你治。”
江雨桐朝冬梅招招手,讓她靠近一點,冬梅下意識的有點退縮,她知道自已這刀疤有多嚇人,她不想嚇到姑娘。
江雨桐捏緊冬梅的下巴,“別動。”
然後仔細觀察,發現這疤痕好在時間不算久,雖然有點增生,但問題不大,就是挺長一條,江雨桐不得不感嘆,冬梅也是心狠,自已對自已下這麼狠的手。
“疼嗎?”
冬梅下巴被捏住,抬眼就能看到姑娘潔白的面板,連上面的絨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姑娘的面板實在是太好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索性閉上了眼睛,聽到江雨桐的問話,冬梅下意識的說道,“早就不疼了。”
“傻姑娘,對自已下這麼狠的手。”
冬梅這才知道自家姑娘問的是當時疼不疼,不由鼻子一酸,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疼不疼,都是被她刀疤嚇跑的。
江雨桐觀察的差不多,鬆開了手,“我給你配藥,到時候你按規定敷藥就好了,雖然不一定能好的和從前一樣,但肯定不近看就看不出來的。”
冬梅點點頭,“多謝姑娘。”
江雨桐就專心研究起這治刀疤的藥來,鐳射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但現在沒有鐳射,只能試試幾味中藥。
江雨桐記得有一個方子挺不錯的,當時李時珍和孫思邈都用來祛疤,丹參加羊脂,丹參主要功效有活血化瘀的作用,羊脂能穿透肌肉經絡,祛除殘餘的風熱毒氣。
做法也不難,先將丹參切細,然後將羊脂熬油去渣,再加入丹參,煎至質枯,把丹參撈出來,過濾乾淨,等冷卻後自然凝結。
每次取少量敷在疤痕上。
江雨桐想了想又再加入一味三七。
想好方子,江雨桐就準備去藥店,江雨桐挑選上好的丹參和三七,又去肉製品市場選了上好的羊脂。
回去以後,江雨桐就開始慢慢熬藥。
冬梅守在旁邊,幫著架火,內心也有了一點波動。
等藥慢慢熬到膏狀,江雨桐拍拍手,“好了,等冷卻了,找個東西裝好,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使用前,用熱毛巾熱敷。”
冬梅點點頭,朝江雨桐福了福身,聲音有點哽咽,“多謝姑娘,姑娘辛苦了。”
江雨桐扶起冬梅,“傻姑娘,好好塗藥吧,保管你以後又漂漂亮亮的。”
冬梅鼻子有點酸,“嗯!”
到了傍晚,好幾天沒見的蕭逸風出現了。
江雨桐正坐在鞦韆上和斑斑玩,她笑著把手上的布球往遠處扔了過去,斑斑屁顛顛的跑去撿了回來,然後搖著尾巴看著江雨桐,江雨桐摸了摸斑斑的腦袋,又笑著扔了出去。
一人一狗玩的好不熱鬧。
蕭逸風就靜靜的站在旁邊看了很久,還是冬梅發現蕭逸風,向蕭逸風打了個招呼,“蕭公子來了。”
江雨桐身影隨著鞦韆飄蕩,笑著和蕭逸風打招呼,“來了。”
斑斑立馬放下嘴裡的球,圍到蕭逸風的身邊,搖著尾巴,一副求撫摸的模樣。
蕭逸風摸了摸斑斑的頭,和它玩鬧了一番。
江雨桐發現斑斑除了她,對蕭逸風是最親密的,可能是小的時候和蕭逸風相處了那麼一段時間。
蕭逸風撿起地上的布球,往遠處扔了過去。
斑斑跑了過去。
蕭逸風看了一眼笑著看斑斑的江雨桐,莫名有點心虛,別開了眼。
此時腦海裡又想起了那一紅一白,這次還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蕭逸風耳朵悄悄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