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起送我財神爺?”
蕭逸風見江雨桐露出笑顏,知道這個禮物送對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歡杜溫書送給你的財神爺的嗎,想著我也送你一個,你這樣還能隨身帶著。”
蕭逸風想起為了找這麼一個禮物,昨天和石志文兩個人翻遍了庫房,找了一大堆東西,都不滿意,最後才找了這麼一個財神爺吊墜。
江雨桐確實挺喜歡的,這玉摸上去溫溫潤潤的,財神也雕刻的栩栩如生,她把盒子遞給蕭逸風,自已拿著吊墜就準備帶起來。
吊墜用紅色的掛繩穿著,後面吊著幾個白色的玉珠子,江雨桐從頭上套了上去,不想卡到頭髮上,越弄越亂,蕭逸風輕笑了一聲,“別動,把頭髮弄亂了。”
江雨桐停下手上的動作,這幾天忙碌,梳的頭都是比較繁複,不容易散的,弄亂了梳起來麻煩。
蕭逸風接過江雨桐手上的紅繩,從後面繞了過去,見紅繩不知怎麼的和髮簪頭髮纏到了一起。
蕭逸風小心翼翼的靠近江雨桐,手指在髮簪上撥弄了好久,卻不知怎麼的就是弄不下來,不由有點急。
江雨桐低垂著頭,白嫩細長的脖子露了出來,身上自然的淡香味傳來,蕭逸風有點走神,耳朵不自然的紅了。
江雨桐催促道,“好了嗎?”
蕭逸風收緊心神,手上加快了動作,卻不小心扯到了江雨桐的頭髮。
江雨桐輕叫了一聲,“啊!”
蕭逸風著急的鬆了手,嘴巴不自覺的對著她頭頂吹了起來,“對不起,把你弄疼了。”
溫熱的氣息吹到江雨桐的耳朵上,她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耳朵,有點發燙,“算了,我讓春燕給我弄吧。”
說完就準備走出倉庫,找春燕去,卻找了一圈沒見到人。
蕭逸風懊惱的看著自已的手,輕拍了一下,“怎麼就笨手笨腳的。”
江雨桐見大家都忙,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倉庫,準備自已慢點弄,就見蕭逸風懊惱的低著頭,看著自已的手。
不會是以為她忽然走掉,是生他氣了吧。
江雨桐尷尬的笑了一下,“那個,我不是生你的氣,也不疼,你別自責。”
她只不過被他吹了一下耳朵,自已的反應卻那麼大,自已有點驚到罷了。
蕭逸風還是很懊惱,“對不起。”
江雨桐十分尷尬,只傻笑道,“沒事,沒事,你先出去吧,我自已慢慢弄。”
蕭逸風也不好待下去,起步往門口走去,回頭就看到江雨桐正抬著手和頭髮較著勁,由於看不見,顯得有點狼狽。
蕭逸風最後還是走了回來,“這次我小心一點。”
江雨桐一直舉著手,有點累,索性還是讓蕭逸風弄吧,“行,你來吧。”
蕭逸風這次非常小心,屏住呼吸,儘量離江雨桐遠一點,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倉庫裡好像被隔絕了一樣,外面原本吵鬧的聲音,似乎也聽不見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不知怎麼的,江雨桐就有點不自在起來,總感覺蕭逸風離她有點近了,自已身上有點熱,她不得不出聲,“好了嗎?”
沒想到說出去的話帶著暗啞,她被嚇一跳。
“好了。”
蕭逸風的聲音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在蕭逸風終於把紅繩從髮簪上取了下來,然後幫著江雨桐整理好紅繩,將紅繩拉緊,吊墜總算帶好了。
江雨桐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吊墜,手感很好,低頭看了一眼,把吊墜順手就放進了衣領裡。
蕭逸風居高臨下,就這一抹功夫,江雨桐白皙的脖頸以及那一抹紅就映入眼簾。
蕭逸風趕緊轉了個身,用手捂住了鼻子。
江雨桐沒發現蕭逸風的異樣,只感覺到吊墜忽然貼近身體,有點涼,等整理好衣服,江雨桐轉身,“好了,我去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麼要忙的。”
蕭逸風側著身,點了點頭,只低沉的說了一聲,“嗯!”
江雨桐狐疑的看了一眼蕭逸風,“你沒事吧?”
蕭逸風搖了搖頭,江雨桐總感覺這倉庫氣氛怪怪的,自已也不想再待下去,和蕭逸風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蕭逸風等江雨桐走出倉庫,這才鬆開捂著鼻子的手,還好,沒流血。
忽然腦子裡有閃過剛剛的那一幕,那紅以及那白,就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他腦袋裡炸開了花。
蕭逸風快步走出倉庫,朝洗手池走去,冷水潑到臉上,這才舒服了點。
剛好江雨文過來解手,看到自家老大往臉上潑冷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老大,你很熱?”
蕭逸風停下動作,聲音有點懊惱,“你忙你的去。”
江雨文不明白蕭逸風的陰陽怪氣,索性就不管了,他還忙著呢。
等蕭逸風再次見到江雨桐的時候,忽然有點不敢正眼看她,眼光躲閃,江雨桐不明就裡,對著他溫和的笑了笑。
這一笑,又差點讓蕭逸風崩潰,他狼狽的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江雨桐也不管他,現在的人有點多,忙都忙不過來。
晚上,蕭逸風回了府,心情倒挺不錯的,石志文想著昨天自家老大大動干戈,差點把庫房翻了個底朝天,好心的問道,“王爺,選的禮物江姑娘喜歡嗎?”
蕭逸風難得好心情道,“這次乾的不錯,賞了。”
說完隨手從架子上拿了一把匕首遞給石志文。
石志文高興的咧開了嘴,這匕首他看上好久了,不說削鐵如泥,也差不多了,好幾次他都羨慕的流口水,沒想到今天王爺就這樣賞給他了,他有點受寵若驚呀,他趕緊道謝,“多謝王爺!”
蕭逸風心情很好,擺了擺手,“下去吧,吩咐備水,我要沐浴。”
石志文小心翼翼的把匕首收好,“好的,我馬上吩咐下去。”
水早就備好的,沒一會兒就準備好了,蕭逸風脫光坐進了大浴桶裡,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背靠在浴桶上,閉上了眼睛,卻不知不覺又想起了那一白一紅。
也不知是這水太熱還是其他,身體不知不覺就滾燙了起來,呼吸有點粗重,手不知不覺就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