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過來這麼久,現在知道回去的線索就是成為第一修真者,而劍修不一定最強,但最強的一定是劍修。
林捷堅定道:“我修劍是為了成為第一劍修,無敵到沒有人能違逆我。”
老者起身拍了拍林捷肩膀道:“好小子,夠狂合我胃口。”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一柄巨劍插在集合處。
“林捷何在!”只見一眾綠袍武者凌空,為首的是戴著銀色面具,當他旁邊鼻青臉腫的的修士指了指林捷,其目光便向林捷望去。
當他看到林捷站的是赤金學院時,嘴角微微上揚輕蔑道:老頭把旁邊的小子交出來,免得我待會把你打的找不著北,林捷根據系統提示此人實力為金丹期中期
而自己身邊這位白眉長老實力乃是洞虛期中期,這讓林捷內心佩服:“兄弟,夠勇啊!”
白眉老者手擋林捷護短道:“別怕,既然小友選擇我赤金學院,自然不會讓外人欺負你的,尤其這都欺負在我的頭上了。老者只是釋放威壓那些凌空武者像下餃子般皆皆落地。
眾人圍觀道:
“這不是司徒家的大少爺嗎?”
“那個腫的豬腦袋的是誰呀?”
“噓,小點聲,身邊那個人好像是司徒家的司徒末。你不要命了?”
“你們聽說了嗎?百花樓聖女好像死了。”
“不是說試煉之地不會死人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如果保命符被搶走或下了什麼禁制的話是沒用的。”
“林捷分數高的離譜,肯定與他有關。”
“百花樓更是鬧上三大學院,最後結果還是不了了之。”
為首的銀面男抱拳歉意道:“前輩見諒,剛剛晚輩確實唐突,在下是有事想向林捷小友當面對質一番。”
老者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似乎闖禍的林捷,旋即對銀面男說道:“他已經是我赤金學院的弟子,有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望你也清楚。”
老者拍了拍林捷後背讓其上前對質並低語道:“小子只要你咬死不承認,你放心天塌下來,學院給你頂著。”
一股暖意湧上心頭。原來這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銀面男問道:“你是不是在試煉之地搶奪儲物戒?”
林捷瞟一眼老者後答道:“是,但我要說明並不是我主動打他們的主要是他們先來攻擊我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你旁邊的司徒末。”
此時臉腫的司徒末低頭不語。
銀面男看出他的心虛接著問道:“不知兄弟可否將儲物戒歸還?”
林捷從儲物戒放出司徒末的儲物戒在手中把玩道:“歸還可以,讓他先磕頭給死去的王楠楠道歉。”
不止是司徒末在場眾人也震驚,在場的有百花樓的眼線,旋即將訊息放到百花樓。
司徒末感覺臉上更為火辣,在被家族得知自己儲物戒被奪,已然讓家族顏面掃地,父親得知此事後將自己揍成現在這樣。
索性就說林捷主動搶奪,如果是被動搶奪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搶可以但是搶不過拉家族幫忙比被搶還丟人。
可是,王楠楠與自己還有何干系?
司徒末言詞語大道:“我沒有殺,王楠楠,我當初是挑唆一眾去圍殺她,可是你當時不是去救場了嗎?”
林捷反問道:“是嗎,那你是想說是我殺了王楠楠嗎?既然我救她為何還要殺她這不是太麻煩了。”
而這幾日一直在家被軟禁的司徒末哪知道林捷說的死是真的死,而不是試煉那種死了便可傳回試煉的“死”。
一時百口莫辯的司徒末:“當時圍殺王楠楠的不止我。”看了看場上的人物慾找到在場熟人,可他們那敢承認。
司徒末指著一名要走的武者道:“王振乾你別走,你證明一下當時是不是,我們一起圍殺王楠楠最後被林捷救走的。”
王振乾剛要說:“是”卻被林捷眼神打斷,搖頭否認道。深怕這位殺神將自己就地斬下。
見事不妙的司徒末轉身要跑卻被三名身穿百花樓制服的黑衣人圍住並強行帶走。
而林捷又看著眼前的銀面男問道:“人被帶走你們不追嗎?”
銀面男爽朗一笑:“好,你個林捷,這招禍水東引施的厲害。”旋即帶著手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