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調整系統。
這個系統的本來作用大概是幫助人創業,讓她即使虧損也不至於賠的太慘。
但不知道是否由於裴佩佩此前的投資專案賠的實在太過於蕩氣迴腸,以至於系統判斷出了問題。
竟然給出只要虧損,就按1:100的比例進行財富值轉化補償的條款。
也就是說:
裴佩佩以後只要虧一塊錢,系統就補給她一百塊,賠一百系統就補一萬。
那我要是能賠上他個一百萬,系統就直接送她一個億!
雖然不知道這些錢系統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補給她,是稅前還是稅後。
裴佩佩還是十分心動。
賠了這麼久,終於要見到回頭錢了!
在反覆確認過這不是陳歌的某種催眠手段,自己也沒有任何精神疾病之後。
裴佩佩決定立即開始自己的賠錢大業。
對此,裴佩佩可以十分自信的說:
她經驗豐富,且非常專業。
……
【塔羅娛樂】
這是裴佩佩最開始創業時的公司之一。
經營範圍橫跨影視、音樂、遊戲等諸多領域。
也是後來賠的最慘的公司沒有之一。
不過從理論上來說,這依然是一家合法公司。
用木板在公寓門口掛上公司名牌,塔羅娛樂就算是重新開始掛牌經營了。
之所以這麼寒酸,其中原因有二。
一是系統的存在實在太過離奇,她想先賠一個小專案試試真假。
二是裴佩佩之前實在賠過太多專案了,以至於她堂堂裴氏大小姐如今也是罕見的囊中羞澀。
公司有了,下一步就是人。
陳歌是裴佩佩繫結的主理人,也是未來重要的賠錢工具人,但是還不夠,她打算把過去那幫臥龍鳳雛再次召集起來,大家一起賠錢。
在這之前,裴佩佩回到房間拿出一疊塔羅牌擺在陳歌面前,讓他抽一張。
“塔羅牌?”
陳歌此前對塔羅牌的唯一瞭解來自《女神異聞錄5》,也不知道和這個世界的一不一樣。
他還想著能不能有一天在這個世界把這個遊戲也做出來。
不過雖然不明白,但陳歌還是沒有拒絕老闆的要求,抽了一張:
“魔法師”
這張魔法師牌在陳歌手裡是正的,但在對面的裴佩佩眼裡就是反的。
正位魔法師牌代表:行動力,理性思考,很有把握和自信,把夢想化為實質。
逆位魔法師牌代表:萬事開頭難,走入錯誤的方向,知識不足,被騙和失敗。
(嘿,真準!)
陳歌不知道老闆在傻樂什麼。
迎著他困惑的眼神,裴佩佩輕咳一聲正色說道:
“塔羅娛樂的辦公室是按照塔羅牌劃分的。”
“這張牌你收好,暫時可以先把它貼在房門上,以後可以貼在辦公室。”
封建迷信!
不過這種封建迷信陳歌前世也見的多了,還有網際網路公司請大師給伺服器開光呢。
裴總喜歡玩塔羅牌怎麼了。
“那裴總,你的牌是什麼?”
“愚者!”
裴佩佩說著抬起手機,在手機殼背面印著一張愚者牌。
那是一個身著華服,頭戴桂冠的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條小狗。
愚者牌是大阿卡那牌中第一張牌,是“0”,表示沒有,就好像一無所知,也是一切的開端與終結。
有點迷信,但沒什麼。
陳歌依然覺得裴佩佩是個非常好的老闆,大方且富有行動力。
哪怕陳歌只是一個沒有證明過自己新人獨立遊戲策劃。
裴佩佩卻給他開出了八萬每月的固定薪資,外加銷售分成的高薪待遇。
這是足以對標網遊策劃的高薪。
裴總真是富有且慷慨。
陳歌由衷的感嘆。
他不知道,裴佩佩其實想的是:
估計遊戲本來也賣不出去多少,最終分成幾乎等於沒有,把月薪開高點安撫一下陳歌受傷的心靈,免得他失敗幾次心態直接崩了。
陳歌是她繫結的賠錢主理人,地位相當重要。
裴佩佩很快就召回了自己的第一支團隊。
公寓並不是一個適合見面的地方,雙方約在京海影視城見面。
陳歌不知道為什麼見面要約在影視城。
不過他看裴總都沒什麼異議,也就開開心心的跟著去了。
京海影視城裡的一個會議室內。
陳歌第一次見到了那支被召回的團隊。
領頭的是個二十多歲青年,直觀感覺上比陳歌略大上幾歲,眉宇間帶有幾分滄桑的樣子。
難道這位就是主程?
陳歌心裡暗暗猜測,這也太年輕了吧。
門邊入口位置坐著兩個美女。
一個身穿黑色蕾絲短裙,氣質精靈古怪。
這個有點像主美,搞美術的就是這種怪怪的氣質。
還有一個像是沒走出校門的大學生,純棉白色短袖,柔柔弱弱的,大概是實習生。
往裡是個留山羊鬍的大叔,這個鐵定是文案沒跑了。
更裡面是幾個壯小夥和一些像是攝像機一樣的裝置。
這難道是動作捕捉裝置嗎?
不太像啊?
要說是動補團隊的話,這規模也太小了。
而且遊戲團隊都沒搭建好,要動捕團隊幹什麼?
陳歌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太對了。
這些人……
不太像做遊戲的。
好在,陳歌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
下一秒,對方的自我介紹就解決了陳歌的疑惑。
只見對面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伸手握住陳歌,自我介紹道:
“我叫亓(qi)浩,是名導演,電影、電視劇、短劇都做過,在公司裡的塔羅牌是倒吊人。”
“陳歌,遊戲策劃,魔術師……”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自我介紹完,兩人同時陷入沉默,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電影導演和遊戲策劃。
這倆職業根本就不挨著。
亓浩帶來的團隊也是個正經的電影團隊,根本不是陳歌想象中的遊戲團隊。
陳歌和亓浩相對無言,一時間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獨裴佩佩笑呵呵的走到房間中坐下。
她彎彎的大眼睛裡滿是陰謀得逞的笑意,表情十分的屑。
別說你是一個新人遊戲策劃。
就是金牌遊戲策劃面對一個電影團隊,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一單我裴佩佩賠定了!
雖然眼前的團隊和陳歌預想之中存在些許偏差,但事已至此,他還是想先了解目前的團隊。
透過交談。
陳歌瞭解到,眼前的亓浩和他的團隊其實相當有實力。
亓浩本人是京海電影學院的高材生,在校期間就有多部小體量的獲獎作品。
那個黑衣女生名叫姜羽嬋,在兩部電影裡演過配角,氣質獨特出眾,讓觀眾印象深刻。
白衣女生叫鹿曉曉,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在校內當過主持,也獲得過多次獎項。
其餘配樂、剪輯、燈光、攝像、道具等人,不是能力出眾的高才生,就是經驗豐富的業內前輩。
若非如此,這些人當初恐怕也入不了裴佩佩的法眼。
不過這也讓陳歌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浩哥,你們團隊實力這麼強,當初是怎麼賠的?”
亓浩聞言苦笑一聲,只說了一句話:
“我想拍科幻電影,中國人自己的科幻。”
只此一句,陳歌就全明白了。
根據陳歌此前的瞭解。
這個世界的國內電影市場和前世相似,根本沒有成熟的電影工業。
這就導致科幻電影這種“重工業”需求的電影品類根本沒法拍,也沒人會拍。
就算勉強花重金拍了,也很難和成熟的好萊塢電影相提並論,觀眾根本不買賬。
賠錢的買賣沒人做。
國產科幻電影從零到一的一步始終就是邁不出去。
前世要是沒有《流浪地球》,跟這個世界也是一個樣。
“當初沒人看好我的夢想,所有人都說我瘋了,只有裴總不嫌棄我,可惜最後我還是沒能拍出好的科幻電影報答裴總。”
亓浩說著眼裡滿是愧疚。
國產科幻電影的拍攝困難重重。
他當年在裴佩佩手下的時間不長,科幻電影的專案就解散了。
錢花了不少,卻只拍了一部半成品電影,根本沒法上映。
正是懷著這份愧疚,亓浩才會第一個響應裴佩佩的召喚,帶領團隊迴歸公司。
“別這麼說。”
面對亓浩的愧疚,裴佩佩面帶笑容的鼓勵道:.
“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成功的。”
她心裡卻想著:
(一定要保持住以前的狀態啊,投入幾千萬最後分文回報沒有,直接虧損最大化。)
也許我也應該幫忙鼓勵一下士氣。
陳歌思索著。
那有什麼是比一個可行的策劃案更能鼓舞士氣的呢?
根據現有團隊能力策劃遊戲方案,是策劃的基本能力。
雖然現在擺在陳歌面前的是一個電影團隊。
不過在陳歌的知識儲備和系統遊戲庫中,還真存在一款適合他們的遊戲。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那也是個科幻片。
陳歌看向系統遊戲庫中那個遊戲的名字:
《完蛋!我被美女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