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春的VCR裡也是飾演的一個恐怖片片段。頭髮披散開來,在慘白的燈光照射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選角總負責人,確實是把人嚇了一跳。
眼神表達能力很強,雖然沒什麼亮眼的經歷,但還是有幾分真本事在身上的。
負責人把曉春的簡歷放在透過初選的那一堆裡。
等到面試的時,蘇禾一個個面試下來,心中已有好幾個中意的苗子。
一個是山茶花視後景敏,她是一個非常合格和成熟的演員,表演很靈動,並且富有經驗,是蘇禾眼裡的第一人選。
第二個就是曉春。雖然她的表演技巧相比於景敏來說,還是有些差距。但是對角色理解非常透徹,而且臨場應變能力很強,蘇禾非常心動。
第三個是一個剛復出沒多久的青年演員夏憐。為了家庭,在最巔峰的時候隱退,回家做起來了家庭主婦。現在是覺得孩子大了,也不用一天到晚陪在孩子身邊,所以又重新開始自己的演藝事業。但淡離演藝圈這幾年,業務水平確實下滑的很厲害。不知道在拍攝中會不會找到之前的表演感覺,這是一個不確定因素。
當天蘇禾並沒有把主角定下來,只是讓她們回去等通知。
景敏一聽這個,心裡想著,導演和演員是相互成的,我也不是非要等蘇禾的這部戲。而且是恐怖電影?自己對它還是不太有信心,畢竟蘇禾之前完全沒拍過這種型別的。現在換個賽道,也很有可能翻車嘛!
景敏以自己還有一部電視要拍攝的託詞,退出了這部電影的選角。
蘇禾長嘆一口氣,還是缺了那麼一點緣分啊!
這時候,蘇禾居然接到了夏憐老公的吃飯邀請。對方感謝蘇禾給到自己妻子的面試機會,說妻子想請蘇禾到家裡來吃個便飯,以此表示感謝。
蘇禾連忙拒絕。
我要是真去吃了這頓飯,那就是落進盤絲洞裡的唐僧了,怎麼還能全身而退呢?
蘇禾翻來覆去的比較,終於還是決定定下曉春。
原因也只有一個,價效比賊高。
曉春因為咖位的原因,要求的薪水是三個人裡面最低的,只有區區10萬。
其他兩人畢竟在娛樂圈也混了這麼多年,要求的薪水就是這個的幾十倍上百倍了。
因為這部電影是小成本電影,主要場景都能在屋內拍攝,場景搭建這一部分也省了一大筆。
而且演員人數也比較少,整個拍攝週期預計1個月就差不多了。
演員要求的薪水這麼高,確實對不起自己小成本製作的名頭。
當曉春接到自己將要擔任主角的通知後,她還蹲在外面等活。
“真得嗎?是真得嗎?”
等到對方確認了幾遍是真得後,她蹲下身,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把頭埋在自己的臂彎裡,任由淚水打溼衣服。
身邊人看到她這樣子,也不好意思上前勸慰,這種時候還是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這些人還以為曉春遇到了什麼壞事呢!
等後來看到對方又哭又笑的樣子,嘀咕著,“又瘋了一個。”
曉春趕到禾欣工作室去籤合同,等看到合同上的30萬片酬的時候,連忙問道,“這個片酬是真的?真給我這麼多錢?”
負責人說道,“是的,您就放心吧,趕快把合同簽了,後面我好跟你再確認一些事情。”
曉春迷迷糊糊地把合同簽完,然後感覺自己還在做夢一樣。
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嘶,疼。”
看來真的不是做夢。
今天早上買早餐的時候,自己卡里只剩200塊了。。。
混成這個樣子,她都已經在考慮轉行的事情了。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自己迎來了新的轉機。
等聽完負責人講解的那些後,曉春知道自己馬上就可以進組,吃住全包,心裡又鬆了一口氣。
蘇導果然是我的財神爺和貴人!
想到這裡她笑了起來,搞得對面的人黑人問號臉。
蘇禾租了一個郊野別墅作為自己的拍攝場地,道具組也根據蘇禾的要求做了精細的佈置。
這部電影講得是作為家庭主婦的紀子,在外人眼中,她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丈夫在一家企業做高管,一年年薪有70-80萬。兒子聰明伶俐,在國際學校就讀。她只要照顧好家庭就好,相當輕鬆。
但外人並不知道她的家裡住了一個惡魔。
她的丈夫就是這樣一個惡魔。
她的丈夫只要喝醉酒後,稍有不順意,就會把她往死裡打。
你和那個兔崽子吃我的喝我的,你們真自在啊!
誰叫你買這個東西的?不是你掙得錢你不心疼是吧!
穿這麼漂亮,又跟哪個野男人私會去了!
我打死你,你還敢反抗,我打死你!
其實紀子幾乎沒花錢在自己身上,她買的暖爐也只是為了家裡能暖和一點。
她也沒有跟別的男人碰過面,以前還會跟閨蜜一起出去逛街,但因為丈夫這讓人窒息的掌控欲,她跟自己的朋友也斷了聯絡。
但所有的委曲求全並沒有換來丈夫對自己的關愛,迎來的得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毆打。
在紀子忍受了長達10年的非人家暴之後,她終於奮起反抗了一次。
她把丈夫推下來了樓,就這樣,喝醉酒的丈夫被摔死了。
但在那個社會,男人就是天,掌控了話語權的權柄。
周圍人都覺得她的老公是個好人,她是個惡婦。即使她聲嘶力竭的呼喊自己遭遇的不公,但沒人願意相信。
鍵盤俠噼裡啪啦的一頓輸出,“如果她老公真得有家庭暴力,那怎麼不見她報過警呢?”
“她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故意謀害親夫想奪得家產。”
“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倒打一耙。”
紀子看著網上的評論,身子癱軟,滑落在地上。
是呀,為什麼我沒報警呢?
是因為他說我只要報警了就殺我全家那一次嗎?
還是他說我是蕩婦,要把我浸豬籠那一次?
還是他說如果我不順著他,就在全網發我裸照那一次?
紀子已經記不清了。
她看著網上的評論,目眥欲裂。
紀子騙四歲的兒子吃下加了劇毒的蛋糕,然後自己也服毒自盡。
等到警察上門的時候,他們看到雪白的牆壁上映著幾個血紅的大字,“這都是你們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