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程宴跟周武去M國出差了,姜顏也每天去正和公司盯著產品的生產環節,天天忙到很晚。
因為時差的關係兩人好幾天沒影片,只是睡前微信上互道晚安。
凌羽好像最近很閒,下了班還是像之前一樣總找她聊天。
這天,因為正和的部分產線機器檢修,她沒去工作,就被凌羽喊出來吃飯,說是補償之前的那頓。
兩人吃了頓火鍋,姜顏看著凌羽深v緊身上衣和包臀裙,忍不住打趣她,看來周武把她養的很好,前凸後翹的。
凌羽倒也坦然,兩人頻率相當,在一起後周武也是十分的遷就她。她父親因為那次被綁丟了兩根手指,後來洗心革面,自已出去找了個工作自食其力了。
現在的日子確實是過得不錯。
兩人吃完火鍋,姜顏想回家,明天還要工作。周武不在家凌羽不想回去,又要拉著她去酒吧坐坐。
兩人各點了一份瑪格麗特,坐在吧檯漫無邊際的聊著。
潮水般湧動的音樂混合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交織出迷幻的氛圍,人們在舞池中忘乎所以地盡情搖擺。
因為兩人出眾的外形,時不時有窺視者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過來搭訕。
這樣的夜晚,就像罌粟綻放,迷醉卻危險,一不小心就落入無盡的深淵無法脫身。
姜顏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平時在程宴身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動遮蔽閒雜人等。現在應付這些太累了,拉著凌羽要走。
兩人都喝了點酒沒開車,姜顏打給齊叔,兩人在門外吹著夏日的晚風等車來接。
酒吧門開了,裡面走出一個年輕男人,懷裡摟著一個銀白連衣裙的女人。女人長髮微卷,半遮住她的臉,似乎醉了。
姜顏覺得有些眼熟,正想著好像在哪兒見過。一陣風吹起她臉上的長髮,姜顏定睛一看,是許笑笑。
許笑笑眼神看起來不太對,迷離的沒有聚焦,被男人摟著沒有絲毫反抗。
姜顏覺得不對勁,拉著凌羽走過去攔住她:“許笑笑?”
許笑笑聽到有人喊她,想要看過來,但使不上力氣。身旁的男人不滿的看向姜顏,“讓開,別多管閒事!”
姜顏肯定是不肯退讓的,凌羽看形勢不對也忙挺身向前,男人有些憤怒,眼神瞟了了她們兩眼:“怎麼,你們也想一起?這身段這臉蛋,曹總算是賺了。”
姜顏沒理會他不正經的挑釁,依舊堅定地伸手攔著:“放開她。”
男人沒了耐心,用力把姜顏甩到一邊,她的胳膊擦到牆上破了,沁出血絲。
“小姐!”齊叔剛趕到,就看到姜顏被一個男人差點推倒,他飛奔過來迅速抓住男人右手臂,向自身用勁一拽,另一隻手攥緊拳頭向他肘部砸去。
男人痛苦的悶哼一聲,鬆開了許笑笑。
姜顏顧不上胳膊的傷,趕緊上前扶起被摔到一旁的許笑笑。
姜顏不知道許笑笑的住處,她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好,只能讓齊叔把她送到醫院。
經過醫生的一番處理,許笑笑總算是清醒了。她看著旁邊的姜顏和凌羽,一向倨傲的神情竟然鬆動下來。
姜顏本來沒想問她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但她自已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許薇是她爸年輕時候在外面一夜風流的結果,起先許薇並沒有找上門,他們許家也一直不知道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許薇。
直到幾年前,許薇從程氏離開,找到了許華軍。許華軍早已不記得年輕時候的那筆風流債,兩人做了親子鑑定,許薇才得以進門。
但許家兄弟幾個野心勃勃,互相掣肘,許華軍為了維護自已的形象,並未對外公佈許薇的身份,只是以許家遠房親戚的遺女來掩飾。
許華軍一方面努力維持他許家的地位,另一方面想要透過聯姻來擴大自已的勢力。
許薇雖然在許家沒什麼存在感,但心機頗深,自從她進門,許笑笑的母親跟許華軍一直矛盾不斷,前段時間還在鬧離婚。
許笑笑從小被驕縱慣了,雖然有點女兒家的小心思,但處事向來都是直來直往,沒想過害人。在許薇那裡吃虧多次,才發現她看似純良實則陰狠,許家的矛盾也是她暗中挑撥。
許薇一方面在許華軍面前裝作與世無爭的乖女兒,轉頭卻設計給許笑笑下藥,要把他送到曹氏百貨的曹總床上。
這個曹總許笑笑之前在一個晚宴見過,年逾四十,頭髮稀疏大腹便便,一副縱慾過度的萎靡相。
今晚如果不是姜顏發現不對勁,她此刻就在曹總床上了,到時不僅是她,就連許家都會淪為眾人的笑柄。
許薇一直嫉恨許家不給她身份的事情,雖然許華軍在其他方面對她都有補償,但人心不足,許笑笑的人生這次差點被她葬送。
姜顏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許薇還沒有意識到自已的錯誤,總是想踩著別人達到自已的目的。
凌羽氣憤不已,跟許笑笑說了許薇之前的事,大罵她狗改不了吃屎。
三個女人此刻,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許笑笑行事倒也磊落,跟姜顏說其實自已無意聯姻,更不會打程宴的主意。何況那日兩人的目光她還記著,旁人哪怕費盡心思估計也是徒勞。
姜顏倒沒想到許笑笑如此乾脆,她忽然覺得,這個女孩跟凌羽一樣跟她很對脾氣。對她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絡,三人還破天荒互加了微信。
凌羽把兩人拉進一個群,取名叫做“消滅綠茶聯盟”,三人約定有困難可以互相出主意互相幫忙。
許笑笑清醒後聯絡了家裡,許家派了司機過來接她。看著姜顏和凌羽,許笑笑覺得從小到大未曾遇過如此投緣的人。
名門貴女她接觸過很多,但那些人不是約著吃飯喝茶互相攀比就是逛街購物,彼此之間明捧暗貶不斷,像姜顏和凌羽這樣相處的她沒見過,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自已也很想靠近一點。
她灑脫的向她們道別,心裡隱隱期待著再次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