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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危難面前 唯有責任 聯邦英雄

叮鈴鈴,門鈴響了

鄭天立馬跑去開門,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白色軍裝,肩章上兩顆金色星星在陽光下閃耀著,這赫然是一位中將。她看起來是那麼的颯爽英姿,頗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

這一瞬間,鄭天看呆了。

這位就是闊別五年的張一伊中將。五年來她在蟲族蟲洞口附近的行星屢立戰功,極大的保護了行星上人民的安全。

張一伊看著面前這位,面容堅毅,英氣勃發和不斷失神的青年,戲謔道:

“你就一直讓我站在門口嗎?鄭天~少~將.....?。”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快請進,快請進,只是....只是隔了很長一段時間,再見到故人,心裡難免有些起伏。”

鄭天連忙回答道。

隨即,鄭天側著身子,頗有紳士風範的讓張一伊進去了。張一伊打量了一下房內,看到了玄關上擺著兩幅照片,她徑直走向了照片前敬禮,時間就像凝固了一樣,鄭天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張一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鄭天也沒有催促,張一伊就一直在那敬禮著。

時間回到星河歷31585年,聯邦歷10085年,距離鄭天父母遭遇蟲族餘孽,僅剩一年。張一伊父親,張愛華上將是聯邦第二集團軍代理司令也是雄鷹關的代理司令,他按照命令出發前往雄鷹關,危險的魔爪已經逐漸抓向了他的艦隊,只是他並不知道而已。

鄭衛海少將與許天雅中將奉命攜艦隊保護張愛華,一段時間以後,張愛華上將所在的旗艦突然失聯。許天雅中將立刻讓所有艦船將張愛華的旗艦包裹了起來,就像一顆巨大的球。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聯邦來支援的艦隊也趕到了場,直接封鎖了全部星系,突然,所有艦船螢幕上出現了一陣波動,張愛華上將出現在了螢幕前,而他的身後,正是幾名古斯聯盟的海盜,這讓聯邦軍部和在場的所有官兵倒吸了一口涼氣,所有人心中都默默打起了問號:

“為什麼會有海盜混入,而且還是在旗艦上,太TM的匪夷所思了。”

古斯海盜頭領是一位白膚色,兩隻耳朵尖尖的女性,她說:

"我們只需要糧食,燃料和軍械,至於我們是怎麼上來的,我只能說聯邦的防備太差了,有錢就能上啊,把東西給我,我就放了艦船上的人,但是艦船肯定是不會給你們的嘍。”

這看似輕描淡寫的發言,讓聯邦軍部的所有人臉色鐵青,都看向了上首的一位老人,老人點點頭。

命令很快就下達到艦隊,鄭衛海少將此時卻不認同聯邦軍部的意思,他認為如果一昧的忍讓,退步只會使得這群蛀蟲得寸進尺,無法無天。之後,他悄悄的藏進了糧食運輸艙,潛入了被劫持的旗艦,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了把守監獄的十幾名海盜,解放了監牢裡的船員。所有人立刻趕在艦船跳躍前,靠著第二指揮室奪取了艦船指揮許可權,將主指揮室的氧氣含量降為0,主控制室裡的人都感到了窒息。鄭衛海便帶著人成功營救了張愛華上將。

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支黑洞洞的槍口舉了起來,是那位女海盜,她面容猙獰二話不說直接向張愛華開了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衛海用自己的背擋住了槍擊,但鐳射武器直接燒穿了鄭衛海的右肩,劇烈的疼痛讓他昏厥了過去。

後經聯邦軍部徹查,以鐵血手段清理了將近三千萬中高層的艦隊指揮,大副,二副等身居要職的官員。

視線回到張一伊這邊,鄭天開口了:

“時間差不多了,吃飯吧,我做了不少咱家鄉的菜。”

“都做了些什麼呀。”

“做了廬州烤鴨,上湯白菜,鴨油餅(甜鹹都有),雙味銀魚,油炸毛豆腐,石耳蒸雞,米飯是鹹鴨子蒸飯。甜品有你我最愛的桂花赤豆糊和加了各種佐料的冰鎮甜豆花。”

“辛苦了。“

張一伊看著鄭天笑說道

隨著各種菜端上了餐桌,讓人眼前一亮,淺嘗一口,只能說色香味俱全,鹹香味充斥著整個口腔。盛一碗米飯,米粒顆粒飽滿,一股奇特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屋內。這得益於鴨肉在蒸飯的過程中,受蒸汽熱量的作用,讓鴨肉皮下的油脂逐漸融化進到米飯裡,非常香甜。鹹鴨子蒸飯,這是隻有古地球龍國皖南地區逢年過節才會吃的食物。經過萬年的傳承,始終未斷,這些菜依然保留著傳統的風味。換而言之,飲食也是文化的一部分,飲食都未斷絕,傳統文化永遠也不可能斷絕。

桌上,張一伊與鄭天互相分享著各自這五年的經歷,二人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美好的場合,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門口,張一伊輕輕的將鄭天的衣領整理好,這一刻,二人緊緊相擁在了一起,深怕下一刻懷中的人就會消失一樣。良久,二人分開了,張一伊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向“山裡”走去,她走向了白馬星那最高最大的建築,聯邦軍部白馬星分部。

鄭天轉過身來,默默的想著葉民怎麼樣了。

視線來到葉民,葉民這五年過得是相當滋潤,又沒啥戰況,除了在第一年裡發現了一顆生命行星,(這是一種以虛幻的能量形式存在的擬象生物,可以模仿一切生物的形態,外貌)獲得了聯盟和聯邦的褒獎,他比五年前略微胖了一點,要是鄭天看到葉民,只會吐槽到,是啊,也只是胖了億點點。

這一天,葉民正在跟艦船上的船員鬥地主,正玩的不亦樂乎。警報響了,葉民神色一緊,立馬跑到了艦橋。

“艦長到達艦橋,報告艦長,我們發現了一處新的星雲,請指示。”

艦員喊道。

“就這屁大點事,請示一下副艦長不就好了,耽誤我打牌。”

葉民語氣不善的說道:

但不高興歸不高興,葉民依然快速的下達了一系列指令,讓船隊進入了星雲。

“報告艦長,護盾量忽然增加了40%,咱們的速度也提高了20%,經測算,能量武器的傷害提高了5%,但躍遷反應時間受星雲影響降低了80%......"

科學官大聲喊道。

”什麼玩意??你在開玩笑呢?我靠........”

葉民從肥肥癱立馬直起了身子,震驚的說道

“報告,檢測到星雲中包含大量未知粒子,掃描到大量未知礦石,請問是否捕捉。”

“快快快,還問我幹什麼,各就各位。”

葉民搓了搓手,眼中閃起了光芒。不多時,礦石和粒子經過分析,得出了一個將會震驚全聯邦的訊息,礦石產生粒子,而粒子會影響一定範圍內艦船的裝備,大多都是增幅,少部分是降低,但這些小瑕疵問題對於聯邦來說問題不大,只要合理運用就不用擔心。

“通訊官,聯絡聯邦,就說葉民船隊發現了一種可以讓聯邦更上一層臺階的新物質,我命名它為天象石,將詳細資料傳送給聯邦,要快...."

葉民手舞足蹈的喊道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葉民還只是個大校,絲毫未得任何晉升,讓葉民心中頗為不忿,現在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怎能不拼盡全力去爭取呢。

很快,聯邦下達了命令,讓葉民將所在星雲的礦石進行煉化,礦船艦隊與支援艦隊隨後就到。

”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

“警告,警告,艦船引擎被擊毀,失去動力,失去動力....."

艦船智腦重複到

”艦長,我們後面出現了一支未知艦隊,看樣子應該是海盜,是...是古斯海盜。“

“TNND,怎麼哪都有海盜,快向聯邦叫支援快點。”

葉民罵道

葉民的艦隊一共有八十條艦船,科考船,醫療船與特種科學船隻居多,護衛艦與巡洋艦加在一起也才三十五條,雖有一戰之力,但面對的是一支滿編艦隊,只能不斷拖延時間,等待支援的到來。

聯邦軍部在收到求救訊號以後,火速派遣了五支艦隊前往事發地,但因為葉民所在的地方離軍部本部太遠,緊趕慢趕也得三天時間。而特格拉星域離白馬關最近,聯邦軍部情急之下忽略了這個因素,也為鄭天接下來的抗命埋下了伏筆。

這五支聯邦軍部本部的艦隊的指揮官正是葉民的父親,葉天龍博士,他同樣也是一名大將,他握著拳頭,神色緊張的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星圖,在艦橋裡來回踱步,他的身後是一位身著軍裝的女性,儲天悅中將。兩人心急如焚,尤其是儲天悅,眼淚早已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作為一名統領千萬將士的將軍,她需要管理自己的情緒,不輕易表達出來。但作為一名母親,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事實上,聯邦億萬將士的母親如果聽聞自己的孩子陷入了困境同樣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畢竟兒行千里母擔憂!每一名母親都對自己的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順順利利的過完這一輩子。多少個日夜啊,母親們擔心著前線或者在其他星球的孩子們,生怕他們吃不飽,睡不暖,母愛是極其偉大的。儲天悅也不例外。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鄭天這一邊同樣也收到了訊息,他心裡一咯噔,立馬跑去司令部,向正在值班的許龍中將申請離站。

”鄭天少將,這件事我不同意,要想離站,也得等聯邦軍部的同意,你現在完全可以放心,軍部已經派人去了,你且寬心的等著葉民的訊息。“

“將軍,道理我都懂,但葉民是我兄弟,兄弟之間,豈能見死不救。”

“鄭天少將,軍中豈能兒戲,我都說了你要麼就等聯邦軍部的批准,我肯定是不會給你批的,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但你要明白不是你一個人有兄弟,駐守白馬關的千萬將士都有兄弟,你的艦隊那些船員就沒有兄弟了嗎?聽著,你現在立馬回到你的崗位,這是命令!

許龍中將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對鄭天說道,鄭天無奈只能回到了自己在白馬關的屋子。

鄭天會善罷甘休嗎?當然不會,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完成。

白馬關的晚上到了,鄭天喬裝打扮,一路小跑到停放他旗艦的地方。鐵血號,冥河級超級航空母艦,全長八千八百八十米,裝載五個聯邦軍部產的旗艦級護盾拓展裝置和三個藍色空間產的A型多譜式護盾增強器。其他都是標準配置。值得一提的是,經過聯邦軍部的改裝,這條航母可搭載五百架最新研發的重型鐵騎無人艦載機-獨眼巨人,五百架輕型鐵騎無人艦載機-聖殿騎士和兩百架後勤無人機,人工艦載機有三百架。

鄭天上了船,所有人員均已到齊,經過五年時間的磨合,艦隊船員都有生死與共的意味,儼然形成了一塊鐵板,所有檢測都已完成,狀態非常完美。

嗡,嗡,嗡,艦船前的巨大的門開啟了,鐵血號緩緩的駛出了船塢,映入眼簾的是大量的艦船正對著鐵血號,鄭天心裡一緊,他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覺悟,但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預期走。

”鄭天少將,現特命你領你本部艦隊和第五艦隊,第六艦隊一起出發前往特格拉星域協助葉民大校,不得有誤。臭小子,等你回來,我再追究你違抗軍令的問題,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了,就這樣吧,快去快回。”

許龍中將的聲音從鐵血號艦橋通訊頻道前傳來,鄭天咧嘴一笑,心中感慨萬千,本來他想著就靠他的旗艦去營救葉民,沒成想,司令部直接讓兩支艦隊跟他一起前往,當熱嘍,還有他的本部艦隊。

一條條泰坦亮起了藍色的波狀光,這正是聯邦軍部研發的泰坦跳橋,所有無畏以下的艦船,魚貫而入。無畏,航母等也快速鎖定信標,直接跳躍。

回到葉民所在的戰場,葉天龍的支援艦隊其實已經到了了,他靠著蟲洞直接帶領艦隊,快速抵達了戰場,極大的縮短了時間。穿越蟲洞其實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方法,萬一蟲洞內部,掃描不到出口的話,這五支艦隊只能成為蟲洞內冰冷的墳墓了,所以葉天龍在賭。

但葉天龍所領導的五支艦隊被三支古斯艦隊攔截在了星雲外,戰況不容樂觀。葉民這一邊的艦船也就剩一半了,有二十條艦船已經成功的突圍,北極星號是受到攻擊最猛烈的船,坑坑窪窪,可以說是悽慘無比,葉民呆在艦長室,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李月寫給他的信,他心中一陣感慨。

他穿戴整齊,穿過混亂的走廊,穿過破碎的廊橋,穿過佈滿傷員的醫務所,他就這麼走著,不曾停下。就像一隻海燕閒庭信步的飛在暴風雨中。他來到了艦橋,下達命令道:

“所有人,全部撤離到星光號醫療船,我再重複一遍,立刻撤離,本艦從此刻起將全力保護星光號突圍,死也要死的光彩,也要死的榮耀,兄弟們,下輩子再會!

”....."

葉民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艦船,所有人的臉上都有著悲痛,憤怒和不捨,他們也想留下來,也想陪著艦長一起到最後,但葉民把通往艦橋的通道全部封鎖了起來,他們只能登上了護衛艦。

護衛艇飛向了星光號,所有人眼含熱淚的向葉民所在的主控室敬禮著,更有一些人早已泣不成聲。

艦長呆在艦船上直到最後一刻,這既是責任也是榮耀,給船員爭取撤離的時間是每一名艦長所應該有的覺悟。

聯邦一直都有著犧牲小我的傳統存在,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是不公平的,比如說,聯邦歷史上曾經有一位蘇銘中將,他為了解救受蟲族圍困的聯邦學院學生,義無反顧,身先士卒,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拯救了大部分聯邦學院學生,但他的艦隊損失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但當他下令所有人棄艦的時候,五十歲以上的船員們紛紛留在了自己的崗位,他們把生的希望讓給了那些年輕人,畢竟活下去是這些年輕人的任務。一批批的船員捍不畏死的精神,前撲後繼的去進行看似送死的行為,這公平嗎?這不公平!他們明明可以離開的,但他們就是留下來了,蘇銘中將曾經說過危難當前,唯有責任,這就是為什麼老一輩的人沒有一位是貪生怕死之徒,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了人類年輕一代的火種,這就是人類,這就是人類宇宙共同體。

曾經有學生問教授,他們難道不怕死嗎?當然怕死,每一個人都怕死,在死亡面前,一切行為的膽怯都是正常的。但是,他們作為人類,作為聯邦的一份子,守護著自己的家人和國家,這樣的勇氣和膽魄在死亡面前是無懈可擊的。

古斯無畏不斷的轟擊著葉民所在的艦船,北極光號,它的護盾和裝甲早已清零。但這時,攻擊停止了,古斯海盜轉而攻擊著星光號,葉民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遠處的星光號,他彷佛看到了艦船上那一千多人的哭喊和那些人身後家庭的破碎。他咬咬牙,駕駛著北極光號捍然擋在了星光號受攻擊的一側。

嗡......星光號躍遷成功了,葉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艦長室上,大口地喘著氣,他感到非常累,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他好像美美的睡上一覺。

“警告,警告,艦船被鎖定,檢測到古斯戰列無畏主炮正在蓄能......"

"閉上你的嘴,TMD,都要死了還不能消停,真噁心...."

葉民喊道

古斯無畏的主炮亮起了光芒,轟!葉民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光束,沒有任何反應,臉上只有視死如歸的表情,想著自己要死在冰冷的宇宙裡,不覺得搖了搖頭。

轟!艦船被擊毀的情況並沒有出現,葉民睜大了眼睛,看著舷窗外那艘巨大的紫色艦船,這是一條超級航母,通體紫色和閃電霧靄環繞在艦船周圍,好不威武! 航母上的無人艦載機如蜂群一般湧出,不斷的攻擊著古斯艦隊,一道道琥珀色的光束亮起,葉民不得不用手遮擋著,一共七百五十條艦船出現了戰場上,不斷的壓著古斯海盜打。

在鐵血號的艦橋上,鄭天紅著眼咬牙切齒道:

“TMD,給老子狠狠的打,給我集火那條無畏,我一定要把上面那些王八蛋,蛀蟲,蠢貨給碎屍萬段,其餘的艦船給我統統祭天了,老子兄弟但凡有個三長兩短,MD,老子直接幹到你古斯星去,我要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整個艦橋的人同樣憤怒著,他們可不希望看到自家的艦長失魂落魄,整天借酒消愁的樣子。戰場上,每一艘艦船都不計彈藥的損耗,瘋狂的輸出著,打的古斯海盜連連敗退。

就在這時,古斯海盜屁股後出現了大量聯邦艦隊,這正是葉天龍所領導的艦隊,各式武器的彈藥如天女散花一般打的古斯海盜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大量的後勤無人機與牽引機也沒閒著,修復著北極星號。

葉民看著那艘巨大的艦船,笑了,眼睛一黑,就暈過去了,隱約聽到鄭天透過艦船頻道向他呼喊道。

十天後,葉民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苦笑了一聲。嘭!房間門被撞開了,首先的就是葉天龍夫婦,他們激動的看著自家的兒子,葉天龍虎目一熱,轉身擦掉了眼淚,鐵漢柔情啊!儲天悅則直接的多,抱著葉民就哭了起來。緊跟著的就是鄭天,鄭天的眼淚早已打溼了他的軍裝,眼中佈滿了血絲,頂這個熊貓眼看著葉民。

葉民用手擦掉了儲天悅的眼淚,哽咽的說道:

”媽,我在,你兒子我運氣好,沒事的,哈哈哈。“

“你都這時候了你還貧嘴,你知不知道,你老子他聽到這個訊息,衣服都沒換就拉著我衝到軍部去了,更是走了蟲洞通道,你得好好感謝你老子啊!還有,如果不是鄭天及時的擋在你前面,恐怕咱娘倆就陰陽永隔了。”

“謝謝老頭....."

葉民喊道

“哎.....臭小子,下次別這麼拼,你老子我還沒準備好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葉天龍回應道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一起交談著,而鄭天卻不見了,他走到了醫院花園中心的海棠樹下的椅子坐著,心裡泛起了一絲羨慕,他也想要父母在身邊,可惜這一切都看起來是痴心妄想。

“老鄭,謝謝。” 葉民在父母的攙扶下走到鄭天面前說道

鄭天抬起頭看著葉民,笑著說:

“沒事,都說了要照顧好自己,怎麼就搞成這鳥樣,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直接就去把古斯星給炸了....."

葉民則抱著鄭天不停地說,謝謝兄弟。

星河歷31605年,聯邦歷10105年,十月一號

距離遭遇戰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一天,銀河自由聯邦首都,銀河星,銀河城舉辦了一場極其盛大的授勳儀式,紅旗飄飄,人山人海,座無虛席,萬人空巷,所有人都盯著面前的螢幕或演講臺。一位身著黑色中山服的老人走向了演講臺,這位正是銀河自由聯邦議長兼聯邦軍部部長的李天一,他清了清嗓子,道:

感謝各位能來參加這一次的盛會,我很高興,因為聯邦又多出了一門新的技術,這種技術我稱它為天象雲,所有艦船可以在天象雲裡獲得增幅,這是革命性的新技術是又一把國之利劍,這項技術的發現者就是半個月前那位不懼死亡,為爭取船員逃生時間的葉民大校,他以犧牲自我,保全了整個艦隊將士們的生命,以自己為誘餌放棄了生的希望,他在死亡面前所展現的勇氣,正是死亡所懼怕的。他是當之無愧的聯邦英雄更是聯邦勇氣的讚歌!我感到很榮幸,我們老一輩終於可以把這個國家交給到像葉民這樣的年輕人手中。

整個會場爆發了驚天動力的歡呼聲,葉民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登上了講臺,李天一向他授予了聯邦英雄紫金勳章,這一枚勳章的含金量是史無前例的高,憑此勳章可以在任何場所都能享受到全方位的服務,每年可以拿到聯邦發的五億星幣。接著,李天一拿起了一對肩章,貼在了葉民的肩膀上,葉民由此從大校晉升為中將,併成為了銀河自由聯邦學院探索系名譽教授,可謂名利雙收。

就在這一天,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時候。蟲族蟲洞口的蟲洞封鎖器上,一條微不可察的細小裂痕正快速的分佈在封鎖器上,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