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沒用上他何九華，從他來，楊九郎就一直在樓下等著呢。

何九華下樓的時候，正看見楊九郎下車接他。

楊九郎：“角兒，這是怎麼著？”

張雲雷：“分開了，就這樣吧。”

楊九郎：“角兒，咱現在回家？”

張雲雷：“嗯，送我回去吧，麻煩你了。”

……

就這樣，陶曦曦和她短暫的初戀說了告別。然後一天一天，忙於工作，以一個會喘氣兒的人的姿態，到了過年。

這麼倉促的，就過年了，沒滋沒味兒的，至少何九華是這麼覺得。

封箱都過了，張雲雷難得在姐姐家休息一天。

師孃：“你說你怎麼回事兒！之前好不容易長了點兒肉，現在又給瘦回來了。”

張雲雷：“這不是瘦了好看嘛！”

師孃：“還好看呢！一把骨頭似的。對了，你怎麼想起回來，有時間也不帶著曦曦玩兒去？”

張雲雷：“姐姐，咱還是別說這個了。”

師孃：“怎麼的？”

張雲雷：“那什麼，我們分開了。”

師孃：“作死啊你！一天天想著幹嘛呢！好不容易找一女朋友你還不好好兒的？你給我等著啊，我現在就跟姨打電話！”

張雲雷倒是想攔，但這是他攔得住的事兒嗎？

就這樣，什麼話都沒說呢，先被全家上下給批了一頓。

等到罵完他，師孃才想起來，這是兩個人的事兒啊，怎麼也沒聽陶曦那邊兒提起過。

師孃：“來，說說，什麼時候分的、什麼原因？”

張雲雷：“都分開挺長時間了，您還是別問了。”

見他那表情也是實在不好看，師孃到底沒狠下心。只悄悄找了郭麒麟，讓他們年歲相近的一塊兒聊聊去。

等到他回屋歇著，郭麒麟直接跟了過去。

張雲雷：“幹嘛呀？”

郭麒麟：“沒事兒，這不是咱倆也挺長時間沒見了。”

張雲雷：“哦，那今天見著了，回去吧，我歇會兒。”

郭麒麟：“您稍等會兒的。”

張雲雷：“還有事兒？”

郭麒麟：“那什麼，你和小舅媽……”

張雲雷：“嗯？”

郭麒麟：“好歹都認識，我這不就想問問嘛。”

張雲雷：“問什麼呀？”

郭麒麟：“您二位為什麼分手的呀？”

張雲雷：“你也是不客氣，問的真直接。”

郭麒麟：“您就跟我說說唄！”

張雲雷：“等我想想該怎麼說吧。”

郭麒麟：“那您可快點，要不萬一我媽問人家姑娘或者問大華去了，怕是不太好。”

過了一會兒，郭麒麟又說，“您最好還是想快點兒，你想，過兩天大華肯定得來拜年……”

他這還沒想好該怎麼說呢，燒餅先來給師父師孃送東西了，人家不知道他們分手呀，也不怎麼，就說起來之前張雲雷忙得不著家給他女朋友氣得直哭的事兒來。

那邊兒還沒問出原因，這兒倒是先給了一個。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能說什麼呢，原本還打算明年讓他沒那麼忙好早點兒結婚去的。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真是的，你就說這年過得堵不堵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