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
將軍的眼中閃著莫名的幽光,神情似乎也有些失望。
但參謀明顯陷入了自我的感動之中,沒有了往日的敏銳,還是鼓起了勇氣,義正言辭的開口。
“將軍,我們的做法是不是有些殘忍,我覺得太過激了,戰場上死傷再慘烈都是應有之義,但對平民下手,卻有失道義。”
這一刻似乎有光籠罩在他的身上,聖潔。
還是聖母。
“你是個好兵,觀察力強,洞察力敏銳,在紅藍對抗賽中取得過很好的成績,擔任過多次指揮,各項全能,又出身特種作戰旅,個人素質也是頂尖。”
將軍說出了自己心目中參謀的樣子,表達了高度的認可。
參謀也一臉驕傲,他是經歷過種種競爭,在無數精英中脫穎而出的人才,這次戰鬥只要結束,以後的未來將扶搖直上。
“這也是此次戰爭,我將你調來的原因,只是沒想到高看了你。”
“自己去軍事法庭領死,不要髒了我的手。”
艾將軍神情平淡,眼底卻盡顯殺意,周圍的低氣壓讓參謀忍不住癱倒在地。
這位鷹派大佬此時霸氣盡顯,消瘦的身子在站起來的剎那似乎有著沖天的殺氣,看都不想再看參謀一眼。
參謀憤憤不平,卻不敢有絲毫反駁,他能夠感受得到,多一句話,他就會血濺當場。
但他覺得自己沒錯,哪怕被昔日的同事羈押下去,也依舊滿心不服。
如此殘忍,對無辜的平民出手,本就不合道義,太血腥,太殘暴,不是軍人該行之事。
可是他人微言輕,也無法改變事實,心中慼慼,顯得有些頹廢。
一路沉默著,被關在了一間小房子裡,算是改裝的監獄。
“這副樣子委屈給誰看,要不是艾老沒有下達殺你的命令,你這種垃圾也配活著。”
兩位押送的人員之一忍不住開口,一腳踹在鐵門上,發洩著心中的怒氣。
剛剛他全程在場,看見有人向小日子求情,先是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後見其越說越起勁,似乎認為自己有理有據,一副仁義道德的樣子,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瑪德,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質疑艾老,真想扒了你的皮,看看你裡面是不是流著鬼子的血。”
這人五大三粗,嘴裡罵罵咧咧,不斷爆著粗口。
“***草**憨批***傻****你他***鈤你***垃圾****”
一大段含媽量極高的話,彰顯國粹的能量。
連同伴都聽不下去,強行制止了他。
“去檢查裝置,一會還要繼續轟炸,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草,你等著,看我回來整不死你。”
大個子罵罵咧咧的走了,自然明白孰輕孰重,他檢查的仔細,才能杜絕一切風險,讓每一枚炮彈都落在敵人的臉上,讓檢測裝置可以察覺到每一個隱藏起來的敵人,做到真正的趕盡殺絕。
“我記得你是*省的人,家庭條件不錯,當兵只是為了夢想,報效國家。”
另一個羈押參謀的人沒有離去,反倒是和他聊了起來。
參謀有些低沉,沒有想要聊天的意思。
“你是幸運的,鬼子沒有過黃河,沒有霍霍過你的家鄉,所以很多事情你不懂。
東三省十室九空,魔都更是連本地人都沒有了,基本逃的逃,亡的亡,被殘害殆盡,鮮血染紅了大地,你現在告訴我,小日子的婦女幼童他們是無辜的,我們的國民就該死嗎?
多少無辜百姓,慘死在他們的刀下,以殺人取榮,以活體實驗,以凌辱為樂,以百姓人頭作戰功,你現在告訴我,小日子的婦女幼童他們是無辜的?
小日子佔領的地方,百姓生活有多悽慘,擔驚受怕隨時被欺凌虐殺,你的祖輩沒有受過迫害,其中慘烈你可能無法明白,不過不要緊,沒事的。
下去之後跟先輩們聊聊天,或許他們會原諒你。”
守衛說完話準備離去,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同事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提醒一下。
“我不服,你們這麼做和當初的劊子手有什麼區別,即便到了軍事法庭,我也不會被處死。”
身後傳來不妥的咆哮,軍人早就將生命置之度外,但沒想到會因為求情丟掉性命,若真的發生了,他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半生榮耀都會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