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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悸動翻臉

過了好久,裝暈的南辰月發現身邊的兩人突然沒了反應。

剛想要睜眼看看,耳邊便傳來陰惻惻的聲音。

“阿月,你還裝的話,我們可就不客氣啊!”

他還真不信這兩人能看出他是裝的,不會是誆他自露馬腳吧。

他就是不動,看他們能怎樣!

“哈哈,哈哈”

一陣憋笑迴盪在池子上空,這兩人居然給他撓癢癢。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掙脫出蕭炎烈的懷抱。

“哈哈,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不講武德,居然撓我癢癢。”

“這可是四弟先欺騙我們的,讓我們好不擔心。”

“誰讓你們兩個先捉弄我的。”

說著假裝慪氣的往南辰軒身上潑水,然後往池裡游去。

“好你個四弟,竟敢往皇兄身上潑水。”

南辰軒追著南辰月要報潑水之仇。

而他們身後的蕭炎烈,卻呆愣在原地。

剛剛南辰月掙脫蕭炎烈的懷抱時,沒注意胸前竟輕輕的擦過他的手背,雖然很輕,但蕭炎烈卻清晰的感受到。

腦海中閃過香豔一幕,僅僅一瞬,一股電流便襲過蕭炎烈的全身,腳下一軟差點就癱軟下來,好在他抓住池壁,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樣的感覺,嚇得他一個激靈。

“阿烈,快點過來,讓我們一起處罰四弟這小沒良心的傢伙,騙到我們還那麼得意。”

南辰軒說著,便將他拉到池子深處,跟南辰月打起了水仗。

玩著玩著,南辰月和南辰軒同時停下了動作,齊齊看向蕭炎烈。

“阿烈,最近是不是揹著我們吃啥好東西了?”

蕭炎烈這才發現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入了嘴巴,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用手一抹,手上便沾滿鮮血。

“那啥,應該是最近吃上火了吧!”

蕭炎烈眼神躲閃,心虛的向兩人解釋道。

“真-的-嗎?”

南辰軒那拖的長長的尾音,讓他更加的心虛。

“當然了。”

他提高音量,掩飾自已的不安。

“阿烈,要不你還是去處理一下吧。”

南辰月好心提醒。

“不用,一會就好了。”

蕭炎烈到池邊用溫泉水清洗後,仰頭休息了一會,血果然止住了。

三人又開始打鬧起來。

可沒過一會,蕭炎烈又開始流起鼻血,三人只能提前結束,返回寢宮。

自從那次泡溫泉後,回到皇宮的南辰月總感覺怪怪的,蕭炎烈這幾天好像都在躲著他。

最近一段時間,蕭炎烈都常駐宮外,很少回韶華殿,即使白天學堂上相見,蕭炎烈也只是遠遠的跟自已打聲招呼就不再理會自已,兩人一對視,那人都會眼神閃躲。

平時也像從前一樣跟三皇兄相處,單單對自已疏遠冷落。

南辰月詢問南辰軒,可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知道蕭炎烈像是變了一個人。

畢竟相處了5年,蕭炎烈突然的冷落讓他難受至極,每次他想衝上去詢問,那人卻像遇到瘟疫似的逃開了。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蕭炎烈搭上話,就連早上的練功,他也不來了。

這一天,聽說蕭炎烈留宿韶華殿,南辰月終是下定決心要找他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已究竟是哪裡得罪了他,以至於他對自已避之如瘟疫。

到了韶華殿大門,南辰月發現裡面靜悄悄的,連伺候的宮女太監也不見人影。

他疑惑難道蕭炎烈沒在,但在看到蕭炎烈寢宮發出的亮光時,他還是決定進入看看。

沒有人阻攔的他輕易就到了蕭炎烈的寢宮門口。

正欲推門而入時,房間傳出三皇兄的聲音。

“阿烈,你最近是怎麼回事,為何無緣無故的冷落四弟,他最近因為你的態度,難過得憔悴不少。”

南辰月收回了推門的手。

“這關我何事?”

蕭炎烈冷漠出聲。

“蕭炎烈,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們不是最好兄弟嗎?你現在這是怎麼了,阿烈,你怎麼像變了一個人。”

“南辰軒,誰跟你們是好兄弟,而且,我從來沒變過,我就是這樣的人。”

南辰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那我們以前的情誼算什麼?”

“情誼?呵呵,我們哪有什麼情誼,這一切不過是你們一廂情願罷了。”

“所以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對,都是假的,若是你今晚不來質問,我還能向以前一樣跟你相處,畢竟我報復的目標從來只是南辰月。”

“為什麼?”

“哼,你說為什麼,你覺得我會真的跟仇人之子做兄弟嗎?他母妃害我父王致此,他當時還敢跟我對著幹,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他嗎?”

“他以前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一無所有嗎,那我就要讓他體驗一下得到後又失去的滋味,把他玩弄於股掌,方可解我心頭之恨......”

“夠了,蕭炎烈,你太過分了。”

這人冰冷的話讓南辰軒氣得渾身發抖。

“我過分,這五年來若不是我的施捨,你們生活能過得如此富足嗎?沒有我的庇護,你們能健健康康的成長嗎?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

“難為蕭小王爺那麼沉得住氣,陪我和皇兄演了五年的戲,演技之高超,我自嘆不如。”

南辰月猛然推開宮門,面無表情,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

蕭炎烈早就知道南辰月在門口,也做好了準備,但看著那人冰冷的表情,心中仍然壓抑難耐。

“蕭小王爺是高貴,跟你做兄弟我配不上,這幾年送我的東西,我一會就立馬奉還。從此後我們塵歸塵,土歸土,不會再跟小王爺有半分瓜葛。”

說完,南辰月轉身離去。

隨後,南辰軒也氣憤的拂袖而去。

看著那落寞的身影漸漸消失,蕭炎烈難受的癱坐在桌邊。

當年與兩人交好,他最初確實是想報復南辰月,想取得那人的信任後再棄他辱他,以解自已當時被打的心頭之恨,更何況這還是他們蕭家的仇人之子。

只是隨著這幾年的相處,他逐漸遺忘了自已的目的,因為他漸漸喜歡上了與兩人相處的氛圍和感覺。

可溫泉那夜發生的事,讓他不得不盡快斬斷與那人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