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集團大樓內,一間很大的健身房中,一處方方正正的格鬥擂臺上。
趙界然正在和蔣芝武比賽格鬥。
說是比賽,但更多的是練習和學習。
“咚。”
重拳出擊的動靜很大,蔣芝武使用了全身的力氣,就算是戴著拳擊手套,他的胳膊和手都又麻又疼。
反觀這個辛然,他只是退後了幾步,表情很淡定。
果然不是人,真是個危險的傢伙,TMD你連槍都不怕,速度快,力量強,你還學個雞毛的格鬥啊你?
蔣芝武內心很崩潰,但又不得不裝出很熱情很配合的樣子。
“辛然先生,今天就到這可以嗎?我的體力有點,有點不支了。”
趙界然已經把這個肌肉猛男的所有動作,他所說的格鬥技巧都記住了。
當然在和蔣芝武對練的時候,趙界然稍微使用了一點超能力進行防禦。
攻擊他是不想的,萬一給這個免費的教練打殘了怎麼辦。
這時趙界然看到那個有毒的女人蔣芝文緩步而來。
高挑的身材,還穿的高跟鞋,顯得個子更高了。
穿衣很性感,露腿的露腿,露肚子的露肚子,不過趙界然是知道她為什麼非得露肚子,放技能方便唄!
“切,大佬又在這欺負我哥呢!有本事你找厲害的你對練去。”
“文文,對辛然先生說話要客氣點,先生看得起我,給我指點指點,那是我的榮幸。”
“咋的,蜘蛛精,要不換你來。”
蔣芝文小聲的“哼”了一下。
“聽我爸說,你想去找別的超能力者?找他們幹什麼?”
“殺。”
“殺什麼?殺別的超能力者?”
蔣芝文害怕的情緒有一點湧上來了。
“沒錯,就是去殺他們。”
趙界然說的很平淡,就像隨便嘮家常一樣,中午宰條魚做飯什麼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殺別的超能力者,我們不是都一樣的嗎?”
“我們不一樣,我是獵人,而別的超能力者都是獵物,明白了嗎?”
趙界然站在擂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蔣芝文,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
感覺氣氛有點緊張,蔣芝武想打個圓場緩和一下。
“辛然先生小妹嘴笨,您別搭理她,我知道一家飯店,菜品味道絕佳,我們去吃飯吧!”
“我也是獵物嗎?最終也會被你獵殺掉嗎?”
蔣芝文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回懟了一句。
蔣芝武也很害怕,趕緊大喊著罵道:
“犯什麼二呢!趕緊滾回去,以後別來打擾辛然先生。”
“是的,記住我的話,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也濫殺無辜者,那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隻小蜘蛛而已。”
蔣芝文身體顫抖不已,對方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太大了。
“那,那你就是好人?你沒濫殺過無辜的人?”
沈默,趙界然沉默了,自已殺的人也不少,我還算是個好人嗎?
自已有殺過無辜者嗎?應該沒有吧!
“這個世界變了,擁有超越普通人認知的力量,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是不是好人不知道,至少我不會殺無罪之人。”
“辛然先生的做法很讓人欽佩,我覺得您不是壞人。”
蔣芝武繼續說著好話,他和他爹想的一樣,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惹惱此人。
就好比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服從,沒錢的對有錢的巴結。
社會就是如此,何況還是個能決定他們生死的存在。
“意思是你只殺壞人嘍?我知道一個敗類,他肯定是超能力者。”
“妹,你想幹什麼?你忘了...”
“說,是誰?在哪?”
趙界然伸手打斷了蔣芝武,他不想聽你們有什麼恩怨,只要是做過壞事,亂殺人的超能力者,都已經上了他的黑名單。
“秦公子,大秦集團的少爺,他經常在大秦夜總會,罪名是無惡不作。”
趙界然走了,既然目標出現,多一秒鐘都等不了,一是為了自已的實力,二為了少點無辜者被迫害。
“妹妹,你什麼意思?你要借刀殺人,你忘了大秦集團和我們公司的合作嗎?”
“難道為了公司的利益,你們就要犧牲掉我?我早就知道了,爸爸答應要把我許配給秦公子。”
“哎...”
黑夜降臨,再黑的夜,也遮擋不住罪惡的泛濫。
這燈火輝煌的背後,又有多少血淚鑄成的呢!
趙界然戴上了假人臉面具,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油膩大叔。
“歡迎光臨,先生您幾位?”
夜總會大門口,兩排三十多個年輕靚麗的姑娘,笑意滿滿,統一動作鞠躬禮儀。
趙界然快速掃過所有女孩的臉,他發現沒一個是真笑的,機械式的僵硬笑容。
“經理管事的在嗎?我是秦公子的朋友。”
之後一位西裝文質彬彬的男人來到趙界然的面前。
“您好,我是大堂經理,你有什麼事嗎?”
趙界然看了對方一眼,他已經知道了自已想要的資訊,這個大堂經理則安靜的退到服務檯後。
“真是太巧了,秦公子今晚就在這個地方,看來是天意,讓你我在此相遇。”
趙界然一路穿過各種熱鬧的包廂,找著直奔至尊VIP房而去。
金玉鑲嵌的大門,門口外站著六個西裝保鏢,是這裡沒錯了。
趙界然站在大門外,從衣內拿出了黑色血淚面具,戴上,獵殺開始。
首先那六個保鏢肯定是先中招了,讓他們一直以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沒有陌生人來過。
接著進門,一進門讓趙界然還愣神了一下,重金屬搖滾吵的他腦子疼,各種閃光燈、延遲燈讓他的眼睛也不適應。
看到的是群魔亂舞、混亂髒穢的景象,他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也從來沒見過如此瘋狂的人群。
快速穿過這些瘋狂搖擺的女人堆,來到控制檯面,暫停,先關掉這讓人心煩意亂的聲音。
超能力幻術:群體催眠。
在一瞬間的安靜過後,十幾個女人齊刷刷的倒地昏睡。
在這豪華大包房內,現在只剩下兩個還清醒的男人。
趙界然盯著在沙發上坐著的,一個滿臉邪笑一臉不在乎的,還有點好奇似的打量著他的男人。
“秦公子?”
“是我,呵呵,你是哪位?打扮的還挺別緻。”
“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好啊!正好我都無聊死了,什麼好玩的遊戲?”
“死亡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