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是還不準備放過其他人了。
江寒是她男人,倒是好說。
可是雲橙橙,畢竟是為了維護自已,不能讓她也跟著受罪。
“大隊長,明明就是林紅梅挑釁在先。
我也只是正當防衛,難道就到等著別人騎在我頭上拉屎嗎?”
“哼,大隊長,這件事情,我才是受害者。
你聞聞,我現在身上還有一股味呢。
剛才,夏清月可是想要淹死我的。
還有蕭知青,我們兩個才是最可憐的。”
說著,就拉了一下旁邊的蕭麗娟。
對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馬順著她的話,繼續輸出。
而是,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把胳膊抽了出來。
“蕭知青,當時你想過來打我。
跑的太快了,一時間沒有剎住車,這才掉下去的。
這,是事實吧!”
蕭麗娟被點名了,也回籠了思緒。
“你不想回答,也無所謂。
當時,好多人都看到,大隊長可以問問。”
俞萬山聞言,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人。
如果沒有記錯,那人是全程目睹了所有的過程。
見對方點了點頭,俞萬山嘆了口氣。
“這件事兒,你們雙方都有錯。
咱們生產隊,對你們這群知青,一直太過寬容了。
才讓你這麼肆無忌憚的,這次必須嚴懲。”
俞萬山這麼說,最高興的莫過於俞書錦了。
這次,夏清月是真的栽了。
“林知青和蕭知青,挑釁在先,就去牛棚義務勞動,為期一個月。
夏知青、江寒、雲知青,你們三個就去豬圈,也是一個月。
明天,就都給我過去。”
什麼,讓她去牛棚幹活,還是義務的,林紅梅立馬就急了。
“大隊長,你不能這麼偏心。
我都受傷了,你還讓我去幹活,還不給工分。
我不服!”
“可以呀,你不服,老子也不想伺候了。
林知青以後從咱們生產隊離開,送到鎮上的知青接待中心。
老大,你現在就送她過去。”
“行。”
這麼一聽,大家都害怕了。
要是被生產隊退回去了,那得是多嚴重的事情啊?
別的生產隊,肯定不會再要的。
那以後回城,也是個麻煩的事情。
她家裡面,也沒有特殊的權勢,這輩子,就算廢了。
林紅梅急眼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我不去。
大隊長,我錯了,我去牛棚幹活。”
俞萬山也被她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立馬就站起來。
“林知青,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
大家都是平等的,你這是什麼做派?”
傳出去了,他這個大隊長成什麼了,地主老財的行徑啊!
“大隊長,我同意了,你不要把我送走!”
夏清月有些無奈,看了一眼旁邊的雲橙橙,對方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跟大隊長對著幹的時候,她們跟林紅梅面對同樣的情況。
江寒一臉淡定的勾了勾她的手指,示意她安心。
“你們三個呢,有沒有意見?”
雲橙橙也怕夏清月難做,立馬就開口了。
“大隊長,我們認,沒有意見。”
“橙橙?”
“怎麼,夏知青,你還有意見?”
夏清月有些無語,也只剩一聲嘆息。
“沒有意見!”
看來,以後這種人,還是得偷偷教育。
“那行,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你們幾個,明天就去上工。
沒啥事兒,就散了吧!”
俞萬山大手一揮,這件事情就定了。
“不行,還不能走呢。”
“書錦,你又幹啥?”
俞萬山看著自已的閨女,皺了皺眉頭。
“他們的事情說好了,還有我的事情呢。
林知青,我那件衣服被你扔上了大糞,現在不能穿了。
當時是一百塊三件,合下來是三十三塊三毛三,你賠吧!”
林紅梅一聽,瞬間就無語了。
“俞書錦同志,你的衣服只是髒了,我給你洗乾淨就是了,不至於讓我原價賠償吧!”
“怎麼不至於,那麼大一塊,那衣服也洗不乾淨了。
今天,你賠定了。”
“可是,要不是夏清月把我推下去,也不至於弄你一身的。
要是這麼算的話,應該她來賠才對。”
說完,就眼神憤恨的看著她。
“照你這麼說的話,要不是你搶我東西,我也不會把你推下去。
大隊長不讓我們過來參加學習會,咱們也不會聚在一起。
要不是偉人倡導我們上山下鄉,你也不會出現在咱們生產隊。
在往上算,就是你爹不應該沒控制力道。
直接把你甩在牆上,就不會有你這個敗類了,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
所以,這個錢應該讓你爹來賠。
去吧,給你爹打電話去……”
她這一系列奇幻發言,已經讓人忍不住笑了。
“就是就是,我這身上也都是,給我的衣裳也賠了。”
一個人說,立馬就有一群人回應。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林紅梅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心裡面,恨死了夏清月和俞書錦。
要不是看她是大隊長的女兒,今天絕對不饒她。
夏清月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給她等著。
“哭什麼哭,趕緊賠錢!”
反正,那件衣服染了大糞,她也不想再穿了,還能把錢要回來,這是好事兒!
“大隊長,你看他們……”
俞萬山也是萬分煩躁的,怎麼什麼事情,都能讓他們生產隊攤上。
“行了,這件事情,也是你們的不是。
學習會都結束了,還不趕緊回家。
林知青,你給大家道個歉,也就算了。”
“爸~”
俞書錦拉長了音,來表達自已的不滿。
“行了,衣裳就是髒了,洗一洗也就算了。
沒有讓人家賠的道理,你給我回去。”
“哼~”
林紅梅聽到他這麼說,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除了俞書錦,其餘的人,都是假把式,根本不會怎麼樣。
“對不起大家,要是你們怕洗不乾淨,可以把衣服給我,我來洗!”
說著,就低下了頭,一副弱弱的模樣。
大部分人,自然是不用的,跟欺負人似的。
可是偏偏,就有個二流子在裡面。
立馬就把自已的衣服脫下來呢,他剛才也沒有回去,現在穿的還是帶味道的那件。
“行,給你……”